此外,还有那些想要归顺和臣服自家的。

    如何将其甄别,如何将其安置,并且还能不对当前仙族的体系产生不良影响。

    这都需要仙族的高层进行决策。

    陈景安不在,陈青雉又早已退下族长之位,那就只剩下陈青立可以拿主意。

    他是真的被折腾得不行。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自家的发展时间太短,拥有本族血脉的合体境数量不多,无法镇住场子。

    即便有地府的神君可以从旁协助,但他们本身又受限于体系的冲突,无法长时间在现世停留。

    这“大道信物”倒是让陈青立看到了几分破局的灵感。

    尽管他们的实力不到合体后期,但提前炼化大道信物,也能让他们掌握普通道主级别的战力。

    只要有三五位出现,就足以形成震慑了。

    另外,他还打算将陈青雉拉回来当壮丁,这个时候仙族需要有威望的人出来主持大局。

    陈青雉没有推辞。

    同时,他准备将其他的兄弟姐妹也全部喊回来帮忙。

    大家都在享受着爹带来的红利,现在正是需要他们稳定后方的时候,就不能只拿好处而不承担责任。

    ……

    陈景安这里,他将“大道信物”全部甩出去,顿时浑身轻松。

    接下来,他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陈景安随即盘腿坐下。

    他的真身立刻涌入到时光海,目力所及就是代表着不同的时间线。

    如今,自己也已经一只脚踏在这些时间线的交集上了。

    但由于他的境界并未完成过证道。

    那只是一道虚化的大乘之相。

    陈景安行走其间,从现在望向过去,并且持续迈步

    通过不同的时间线。

    陈景安看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首先是那些合体境。

    他见到了老熟人,见到了仇敌,合体境立足于所有的时间线,能够保持自身的不变性。

    唯有一旦例外——

    他们本身是没法像大乘一样,将“过去”“现在”与“未来”进行完整区别的。

    在这个层面,一位合体境的背后,其实是更多的他。

    陈景安的恶趣味开始上身。

    有句话说得好,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修行者有独属于自己的浪漫,那就是直接在时间的维度上,欺负自己过去的敌人。

    于是。

    他见到了当时正在操纵佛门,准备篡夺武天的【梵妙潮音菩萨】。

    陈景安来到她的身后,将她的头发撩起,用手在光溜溜的脑门上拍了一把,然后又像鬼一样发出咳嗽声。

    【梵妙潮音菩萨】明显被吓了一大跳。

    她的身子一哆嗦,然后就发现自己原本乌黑的秀发,竟然直接从头皮开始脱落。

    好端端的菩萨变成了尼姑。

    “是谁……”

    ……

    界河之外,兽神域的神君齐聚一堂。

    兽神老大准备例行发言。

    然后,他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击中,直接跪倒在一众小弟面前。

    满屋神君全部陷入错愕,老大何时有了这样的嗜好?

    兽神老大同样一脸懵逼。

    他瞪大眼睛,很快反应过来,双腿跺脚:“少废话,本座在与你们说攻陷天外的事情!”

    ……

    界河之内。

    天道睁开了那双金色的大眼睛,俯瞰着下方的众生。

    它的脸上露出了幕后黑手的笑容。

    智珠在握!

    自己的证道之路可谓是一片坦途。

    但是下一秒,它忽然感觉两眼一黑,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捂住了。

    界河天道拼命想要挣脱,但是它的那点微薄力量,甚至都没法触及对方的存在。

    它这下是彻底慌了。

    “不知是哪位神君亲临下界,小的有礼了。这界河之内的东西,前辈可以任意拿取……”

    界河天道生怕这位一个不高兴就把它给灭了。

    陈景安是真有这想法。

    但是,他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已经预知了后果。

    假如界河天道提前死亡,界河的未来也会发生变化,那么由这条时间线走出的自己同样会受到未知影响。

    这种自己需要替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机制,可能才是对大乘境最大的约束。

    陈景安的本意是锦衣还乡。

    他不打算给自己添堵,那就得保证事情不脱离原有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