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珍大爷来了?

    外面的动静,让尤氏脸色瞬间大变,有些白,眸子里充满了恐惧。

    这算什么?

    深夜私会情郎,被丈夫抓奸?

    浸猪笼?

    止戈郡王身败名裂?

    尤氏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贾珍,将她与止戈郡王堵在房中...私情被贾珍所知。

    之前,因为儿子相貌的事情,尤氏已经开始提心吊胆。

    但是,这短短几天时间,儿子原本与止戈郡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容貌,现在还只有几分相似...尤氏之前还专门请教过别人,说是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像谁,以后慢慢长大,都是相反的。

    刚生下来的时候像母亲,慢慢长大之后越是像父亲。

    刚出生的时候像父亲,那么慢慢长大之后,越像母亲。

    所以,尤氏想着,等着她出了月子,孩子应该反而越是像她?

    贾珍身为丈夫,尤氏从未期待过他来产房看看。以她对于贾珍的了解,他们夫妻之间的情分,贾珍也不会过来。

    天知道,贾珍今天好端端的怎么来了产房?

    事情要败露了?

    一切藏不住了?

    要知道,产房乃是污秽之地,身为男子,几乎不来产房的。这几天,贾珍都不见踪影,他是绝对不会来这里的。

    止戈郡王只是一个例外。

    他与寻常男子不一样,最主要的还是...尤氏下意识看向孙绍祖,却突然发现,刚才还在床边,抱着儿子的孙绍祖,已经不见了踪影。

    儿子,好好的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尤氏愣了一下,双眸扫视着产房,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都没有发现孙绍祖的影子。

    去哪了?

    怎么离开的?

    门外,贾珍还在敲门。

    窗户关的好好的。

    “王爷呢?”

    不见了踪影,来无影,去无踪?

    尤氏莫名的松了口气...止戈郡王尊贵无比,自然需要爱惜羽毛,要是被贾珍堵在这里,就算是止戈郡王浑身长满了嘴,就算是王爵尊,也要身败名裂。

    她死不足惜,止戈郡王不能有事!

    “大爷...”

    尤氏刚要下床,产房的门已经被打开,刚才没有动静的银蝶,揉着眼睛说:“大奶奶刚哄睡二爷,正疲乏呢...”

    尤氏眨了眨眼,她严重怀疑,刚才是不是做梦?

    止戈郡王的出现,只是因为她内心渴望的缘故?

    这段时间,儿子出生后,她对于止戈郡王太过思念?

    所以,才会做了梦?

    出现了幻觉?

    否则,门窗好好地,就在隔间的银蝶,刚才也没有因为止戈郡王的出现,说那些话的时候,声音不低,而没有发现?

    “嗝...”

    尤氏正在出神的时候,贾珍打着酒嗝进来了:“我就来看看。”

    今儿,在几个妾的伺候下,贾珍喝了不少酒...因为少了一半的缘故,贾珍已经脾气变软,郁闷之下,酒意的摧残下,贾珍想到当年自己的父亲...

    还有自己的妻子...还有贾蓉。

    还想到了本以为是自己儿子,与自己没有半分相似的贾蔷。

    他忽然心头火热,所以直接来了产房。

    这里有他的骨血,有他的儿子...

    他贾珍的儿子!

    “各种补品都每天安排了吧。”

    贾珍一边说着,一边向里面走。

    以前他是不怎么关心尤氏这个人,现在不一样,尤氏是宁府的大功臣,是他贾珍血脉延续的大功臣。

    他这个丈夫,也应该有所表示,有一个态度。

    他要看看自己的儿子,他要抱抱自己的儿子,这个时候,醉醺醺的贾珍,完全忽略了,这里是产房,之前两天,贾珍还因为进入这里,可能会染上血污晦气而不愿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