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绍祖,你要干什么?!”

    这个该死的孙绍祖,他这一出面,孙绍祖反而得寸进尺,距离母妃反而更近了...这个时候就快亲到了。

    水溶很清楚自己母妃的容貌。

    当年就是他的父王见了他的母妃第一眼,就决定生下他。

    这些年,也有人惦念他的母妃。

    哪怕他的母妃年近三十岁。

    依旧是风韵犹存,因为保养得当,别人不会认为她是自己的母妃,反倒是像自己的姐姐...美貌是母妃的弱点!

    当年他的父王,可是从母妃未婚夫手中,将母妃抢过来的....时间久远,曾经有关于他的父王与母妃之间的事情,随着他的父王薨逝而被人淡忘。

    惦念他的母妃的那个人还活着!

    他一直都是防备着这个人。

    这个人痴心不改,这些年也没有娶妻...还曾给他母妃写过书信。

    就算是这个人如今已经身居高位,水溶也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可是孙绍祖不同,这孙子是异姓王,是虎威营都督,现在暂代禁军南北二营大都督...

    手握实权。

    比肖想母妃的那个朝臣更有权势!

    而且,孙绍祖这孙子,还是一个好色如命的狗东西。

    这才多久,据说他的妃子姬妾都十几个了。

    水溶火大。

    甚至心中杀机凛然。

    水溶怒气冲冲而来...北静太妃却心凉了半截。

    不,几乎全凉了。

    孙绍祖...这副样子,这语气,这些话...不要说她是一个嫁做人妇的妇人,就算是一个小姑娘也明白,孙绍祖对她有了邪念。

    况且北静郡王府、她的儿子的证据,孙绍祖已经掌握手中。

    孙绍祖这个狗东西,也绝非忠良之辈!

    孙绍祖自然不是忠良之辈,对于天子,他只有利用,只有虚与委蛇,只有表演...绝无忠心。

    天子都想要弄死他,不想他做大。

    偏偏他是权臣,手握兵权。

    天子还需要依靠他。

    想要弄死他,偏偏还无能为力,孙绍祖相信,有朝一日,天子当真君临天下,再无政治敌手的时候,一定会想办法弄死他。

    孙绍祖再有忠心,岂不是蠢笨如猪?

    如今,你骗我,我骗你。

    大家互相演戏呗。

    自古权臣不得好死...

    孙绍祖想要好死,所以只能天子不得好死。

    你可以弄死我,我为何不能弄死你?

    都是爹生娘养,肩膀扛一个脑袋,谁又比谁命贵?

    掉了脑袋之后,同样是尸体,都要化作一抔土罢了。

    这个时候,孙绍祖甚至都没有多想,眼前的美人...太吸引人,孙绍祖动了心思,决定为了美人,放下功劳。

    且...

    那个大呼小叫,毫无礼仪,凶自己假父的水溶不出事,好好活着,才能帮助他分摊天子火力与猜忌。

    所以...

    孙绍祖面含意味深长:“证据就在本王手中,明日晚间北静郡王府别院之中,本王想要与太妃好好的交流一番,商议一下,这些证据如何处理。”

    北静太妃心头一撞。

    她明白孙绍祖的意思,好好交流,绝非一般交流。

    他...

    威胁她!

    但是...

    北静太妃不敢赌,她毫不犹豫的相信,要是她不答应,孙绍祖会将证据交到天子手中。

    北静郡王府百年基业,就会毁于一旦。

    到时候,她被充入教坊司,也难逃孙绍祖魔掌。

    但是,为何是北静郡王府的别院?

    无论如何,这个时候不能惹怒孙绍祖。

    委屈吞下。

    憋屈吞下。

    羞耻吞下...

    忍!

    孙绍祖嘴角一勾,不知道北静太妃,这个时候内心有这么多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