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它反水,干掉自己的老大也没区别了。
唯有小泥人手中抱着的娃娃从始至终面无表情。见他们都下不去手,发丝骤然延长,绞住了假明澄的脖子。
假明澄眼中含泪看着她。
娃娃微顿,却没有丝毫手软,也就在这时,眼见扮可怜这招对他们完全没用了,那假明澄表情瞬间收敛了起来,伸出手,想要将发丝扯断。
随着它这一扯,娃娃被从小泥人手中夺去。
梁青山下意识举起了枪,朝着那边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过后,不出意外,假明澄毫发无损。
梁青山懊恼地叫了一声。
小泥人又把娃娃捡了回来。
贾丹丹看梁青山犹疑的模样看得着急,“算了,你还是给我吧,总共几颗子。弹啊够你浪费的。”
说完就直接把枪给抢了过来。
梁青山一愣,“可是,你能行吗?”
她没有回答,但自从在卫生间用拖把追着吊死鬼杀之后,贾丹丹体内的某种因子就好像被激活了。
她举过枪,只是稍微看了眼,随后便凭着感觉,朝着前方开了一枪。
假明澄的一根胳膊应声而断了。
其他三人呆滞地看了眼贾丹丹,她的脸上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瞥了眼梁青山。
“可以啊你!”梁青山立马转变了口风,佩服道:“没想到你还有这天赋。”
这么一来,他们对假明澄的心软也不复存在了。
贾丹丹很快收起了笑容,“那个冒牌货的头连着这棵向日葵呢,好像是在汲取养分。”
“我们还是得连着向日葵一起除了。”
刚才在教室里时,向日葵的茎杆也在与他们的拉锯中受了伤,正是好时机。
说完,四人便一起上前,娃娃用头发围成了一个细密的圈,将向日葵连着假明澄圈在其中。
“对了,这个假明澄突然出现,我猜它们应该还会遁地。”任枫提醒。
贾丹丹随即看向小泥人。
小泥人明白了她的意思,叫来了自己的小弟们。
它们面对着向日葵,还有些畏缩,刚刚接好的四肢仿佛在隐隐作痛。
但还是忍住,冲上前,站到了褐色土地上,防止向日葵与假明澄从地下逃跑。
接着,贾丹丹再次开了一枪,这一回,正好命中向日葵的花盘。梁青山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向日葵整株瞬间垂了下来,从花盘开始,枯败的黄色蔓延至下方。
底下趴着的假明澄也跟着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嚎叫,听上去就完全不像人声。
接着,它抬起了头,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众人。
意识到自己无法与贾丹丹手中的武器抗衡后,它立刻想要钻进土里躲避,可小泥人早有准备,牢牢地挡在了它的必经之路上。
它张口就咬了下去,几只小泥人在瑟瑟发抖中失去了头。
贾丹丹高声喊着:“别担心,回头我们继续帮你们安!安它十个八个头的!”
于是更多的小泥人朝这边围了过来,爬到了假明澄的身上,按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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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的头发也分出了几缕,将它绑了起来。
靠着多边合作,尘埃落定,四人这才靠近。
“这凑近了看,其实这冒牌货的五官也不是跟明澄完全一样的啊。”
看起来要稍稍粗拙一些。
假明澄依然凶悍地盯着他们。
可贾丹丹已经朝着它举起了枪。
一声响后,假明澄的头与身子分离了。
望着翻滚的头颅停下,上头的黑色眼睛似乎还带着股生气,甚至嘴角还是上扬着的,看得他们都觉得一凉。
看样子这样根本不足以彻底消灭这个冒牌货。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直接焚烧。
于是片刻后,一小片空地上燃起了一缕火苗,逐渐壮大。
白色的块茎被放在了火堆里,它果然发出了细微的尖叫声。
然而烧了一会儿后,火都快要熄灭了,也没能把它烧掉。
任枫摇了摇头,“它的含水量太高了,很难烧着。”
“那要怎么才能彻底了结?”
任枫抬了抬眼镜腿,念叨:“向日葵供养这个怪物,那向日葵怕什么?”
“这里的向日葵,好像反而怕太阳,它应该也是?”
十分钟后,假明澄的身体,头颅,还有一开始断下的胳膊都被放置在了好几盏灯光之间。
果然,假明澄的尖叫声更大了,看来他们真的找到了它的弱点。
除了强光的照射,灯泡产生的热能也一并烘烤着它。
很快,白净的块茎上就泛起了一片焦黄。
焦黄的面积还在不断扩散,细细的尖叫声就这样达到了顶峰,接着渐渐微弱下来。
“咦,它居然还有种香气。”梁青山鼻子动了动,“还怪清新的。”
终于,叫声渐渐趋向于无了,那些块茎变得焦黑,再也没了动静。
只是最后时刻,那颗头颅还是面对着他们,嘴角留着一抹几不可见的笑。
四人松了口气,那棵向日葵解决了,这个诡异的假明澄也没了,今晚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小泥人很兴奋:“等会儿,我要去找老大,告诉她,我们一起把这个冒牌货给除掉了!”
与此同时,禁闭室内,坐起的明澄摸了摸肚子。
“怎么了?”两人问。
明澄小声说:“突然感觉有一点不舒服。”
蒋明野挑眉:“饿了?”
明澄鼓起了脸,她明明也没有那么贪吃的吧!
刚想表示抗议,她脸色一变,一下子捂住了肚子,额头冷汗淋漓。
方才还在笑着的两人霎时一惊:“明澄?!”
明澄看上去似乎在忍受某种剧痛,视线逐渐模糊,本想说声不用担心,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还是明澄第一次表现出如此程度的痛苦,蒋明野和楚寒甚至有一瞬间乱了阵脚。
但他们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先将明澄翻了过来,将外套垫在底下,随后按压着她的肚子,“是这里疼吗?”
明澄只能勉强点了一下头,弧度极小,但两人还是捕捉到了。
蒋明野试着揉了一下她的肚子,可不仅没用,明澄似乎还更疼了。
他立刻无措地松开了手。
看她的症状,像是食物中毒,但是这不可能,他们晚饭都只吃了半粒葵花籽,蒋明野和楚寒也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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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明澄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
这里空间狭窄,甚至氧气也逐渐变得稀薄,蒋明野与楚寒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转过了身,一同撞起了门。
禁闭室的门板很薄,在两人撞到第二下的时候,门板就应声而开,轰得一声倒在了地上。
声音在漆黑空荡的幼儿园里发出了巨大的回声。
暂时还没人过来查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