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被吵醒了,我觉得他们俩应该是起夜上厕所了。”
随后就被拉进了梦里。
不过虽然死了,但是不知他们的尸体是否也一并留在了梦境中,没有出现。
湛青:“从这几次的共同点来看,都是在半夜这个时间点发生,都是有鬼魂的地方。”
郎月:“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当时这几个人都是清醒着的,然后就入梦了。不过也是随机的,毕竟马如玫被吵醒了,也好好的。”
按理说,应该只有玩家睡着了才会遇到入梦的危险,但是这个副本却完全相反。
那么破解的方法也就很简单了,只要他们注意在这个时间段里及时进入睡眠,应该就不会有死亡了。
所有人听完,都点了点头,心里稍稍安稳了些。
可话虽如此,一下子死了两个人,而且还没有看见尸体,不知道他们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是让所有人的心情沉重了起来。
如今黄园长的尸体被藏在哪里还没有头绪,还多了个姓王的人身份不明,需要探查,而致命的危险倒是在身边潜伏着。
剩下的普通玩家站在一起,都瑟瑟发抖,开始讨论起王钱二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知道了死因,至少万一将来他们也遇上了,可以有个方法规避。
他们这边的动静不小,但是奇怪的是,其他的隔间依然是黑暗的,没有一个人趴在玻璃上查看情况。
像是根本没听见,又像是习以为常。
在他们窃窃私语的时候,郎月几人先将拿来的食物给其他人分了。
因为一下子少了两个玩家,每个人分到的食物还多了些。
不过方才跑过来的时候太急,他们还落了一些食物在路上,现在必须拿回来。
少了食物没关系,重要的是,不能被饲养员发现,否则他们半夜跑出来的事情就要败露。
明澄跑得快,她自告奋勇去捡。
见她实在积极,郎月点了点头:“小心一点,快去快回。还有,不要再去禽鸟馆了,只在路上找找就行。”
她担心明澄还要过去,然后进入梦境。
他们几个进入梦境后敢对鬼怪下手,但明澄恐怕不会忍心。
明澄一溜烟跑了回去,可跑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了,回头看了一眼,突觉哪里有些奇怪。
她转过头去继续跑,跑了两步,想起来了。是那块施工中的牌子,不见了。
但是他们出去的时候还在的。
刚才有别人把牌子拿走了?
明澄暂时将这个困惑记下,先去捡掉落的食物。
一路跑到禽鸟馆门口,她找到了所有掉下来的东西,抬头看了眼,馆里漆黑一片。
其实她确实有些想再进去看看其他小鸟,不过还是听了郎月的话,没有进去,转身离开了。
禽鸟馆里,隐约有一双双眼睛盯着她远去的背影。
明澄一路跑了回去。
刚拐过弯,她突然听到了一道脚步声。
这声音她有几分熟悉,是饲养员的脚步。
这个点了,饲养员居然来巡查了。
想到还在分吃食物的其他人,明澄马不停蹄跑了回去,告知他们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中途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一次,那块施工中的牌子还立在原处,位置也没有变化。
是她刚才记错了?还是饲养员拿走又放回去了?
明澄已经冲到了宿舍区跟前,大家果然还在吃东西。
郎月正要招呼明澄,就听她低声喊了句:“饲养员叔叔过来啦。”
郎月脸色一变,让正在吃东西的玩家们都把食物藏好,然后将门锁好。
最后,明澄自己也回到床上,摸了摸床下的孵化箱,确认安好,才盖好被子,假装入睡。
不久后,那道慢悠悠的脚步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他应该是巡视了一圈,最后重点在他们这附近徘徊。
在每个隔间前,他都停留了一会儿。被看着的玩家们虽然闭着眼睛,但隐隐也能感受到那阵目光,一点点滑过他们的脸、背,令他们紧张得身体僵硬。
在明澄身上,那目光停留得最长,恶狠狠地。
接着,他缓缓来到了死去玩家那空下来的两个隔间前,停住了。
其他人也都警觉地关注着他的动向。
饲养员看了许久,低声说了句:“哼,又死人了。”
随后,他没有叫起其他人追问,只是转身离开了。
明澄的听力最灵敏,许久后,她确认饲养员已经离开了,才睁开了眼,拿出自己藏着的食物,开始吃,小仓鼠一般,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明显。
其他玩家也听到了,确认没事了,纷纷坐起来,吃完了剩下的食物。
湛青留了一半,毕竟白天得到情报的时候说好了,要分给那人。
明澄很快啃完了,再次将手伸到了床下,想要将孵化箱拿出来再看看,却突然顿住,嘴里咀嚼的咔嚓声也停住了。
她什么都没有摸到。
一只小手开始在床下到处摸索,依然没有找到。
明澄心里一慌,跳下床,直接弯腰朝床底望过去,床底空空如也。
明明装睡之前她还摸到了箱子的。
小鸟又不见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呆住了,接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她听到后面卫生间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水声。
与此同时,她发现两侧房间的声音也都不见了。
刚才隔壁的郎月还问了她一声,她也听到了她和郎星吃东西的声音。
明澄冷静了下来。
她先前听见了他们的讨论,或许,她也是入梦了,有一个鬼把她拉进了梦里。而小鸟它们,应该还在正常的那个世界里。
明澄重重吐出一口气,板着小脸,撸起袖子就朝卫生间走去。
她倒要看看,她是入了谁的梦,把她跟小鸟给分开了。
她脚步重重地走到了洗手池前,水声是从水龙头里传来的,滴滴答答。
她横眉冷对,袖子再次往上撸了半公分,冷冷看向那些水。
突然,她好像看到水龙头下方有两根长长的丝状须子冒出。
明澄立刻朝后跳了一大步,撸起的袖子赶忙放下去,眼泪再次在眼眶里打转——
救命!她好像入了蟑螂的梦了!
她在还没见过蟑螂的时候,就被师父灌输了蟑螂非常可怕的印象,而她又对师父的话深信不疑,言听计从,因此,现在蟑螂成了她的一生大敌。
她什么都不怕,就怕蟑螂。
可是就算喊救命,也没有人会来救她的。
深知这一点,明澄伏下来,两手着地,扭头就跑。
可是她明明跑了很久,却怎么也看不见房门,一抬头,面前还是那台滴水的水池。
不管她跑多远,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