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的,但是万一转过脸去,看到的却是一张恐怖的脸怎么办?
这时,背后传来了一声轻笑,就像洞悉了她的担忧似的。
最终,犹豫再三,她也还是没有勇气去看。
可腰上,男人的手臂却渐渐发力,直接将她翻了过去。
梁璐立刻闭上了眼。
“打算永远闭着?”那声音说着。
也是啊,总得看到对方的,这么想着,梁璐才鼓起勇气睁开了眼。
然后她看到了一张棱角分明,冷峻但目光带笑的脸。
这张脸的每一个五官,都长在了她的喜好上。
再向下看去,如果这不是在副本里,她真的很想说一句:“男人,我很满意我所看到的一切。”
清晨,用餐区的氛围有些古怪。
放眼望去,几乎每个玩家的身边都多了一个人。
显然,昨夜,每个人的命定伴侣都悄无声息地造访了。
前台哼着歌,愉快地走了过来,见状,笑眯眯道:“啊!恭喜你们啊,全都摆脱单身状态了。而且还是命定伴侣呢,真好啊!”
玩家们的状态大都很是放松。昨天晚上对于未知的伴侣还内心忐忑,但在见到伴侣之后,他们的想法都改变了。
巫女说得没错,这就是命中注定的感觉。
这些伴侣对他们百依百顺,就是为了爱他们而存在的,他们的内心再升不起一丝恐惧。
仔细看去,刘一民旁边的年轻女孩与他对比最大。女孩大概才刚成年不久,长得娇俏可爱,看着那张皱纹深深的脸时,目光却满是迷恋,对此,刘一民不仅不觉得古怪,眼中还格外骄傲。
这一对实在让人心理不适。
相比起来,梁璐与她身旁英俊的男人则要养眼得多。男人看起来气质养尊处优,正默默给她剥鸡蛋,不时用宠溺的目光看她一眼。梁璐虽然坐得端正,但明显目光游移。
旁边坐着的另外两个男玩家,陈显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来到副本之后就没怎么说话,而他旁边坐着的是个窈窕的成熟女性,时不时凑在他耳边,说着调情的话。
乔明理略显瘦弱,胆子也小,他旁边坐着的人,竟是个短发的肌肉男。
肌肉男看他的眼神还充满爱意,举起那碗粥,温柔地问要不要喂他。
在看到旁人投过来古怪的目光时,他脸忙摆摆手,坚定地说:“我是直男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个男伴侣。我只是在脑子里想着一个人住好怕,要是能有个人保护我就好了,然后他就出现了。不过,其实也挺好的……挺有安全感的。”
他这么一说,刘一民和梁璐都是一愣。
刘一民又看了看身旁的女孩。
虽然与他的梦中情人长相并不一样,但却是一样的年轻靓丽。
梁璐则是直接说:“这么说来,我昨天晚上在想着小说,结果伴侣就是一个小说男主一样的人物啊!”
随即又有些后怕。
要知道在上一刻,她可是还想着床下的鬼手,要是思绪没来得及转到小说上去,那现在坐在她身边的命定伴侣,该不会就是鬼手的主人吧?
对于梁璐所说的情况,其他几人点了点头,大家都是类似。
燕行远若有所思:“那么,所谓召唤出的命定伴侣,其实都是最符合大家当下需求,以及想象出的那个形象?”
乔明理急急出声:“我赞同!因为我真的是个直男啊!”
杨昭宁的身边,是个与她如出一辙冰冷的男人,二人坐得并不近,但是男人看向她的目光中同样充满了爱意。
燕行远看了眼男人,打趣:“昭宁,你当时又是在想什么?”
杨昭宁冷冷说:“我在想,希望我的伴侣最好是个哑巴,不要打扰我做任务。”
众人:“……”
这个冰山男从跟着杨昭宁坐下开始,确实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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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喜好也真是鲜明。
至于燕行远,他身旁坐着的是个平平无奇的女人,在这一众长相优越的命定伴侣中显得格格不入,但与其一致的,是她对燕行远充满爱意的目光。
“小燕,你对伴侣的要求又是什么?怎么会召唤出这么个……”刘一民略显不屑地看着他的伴侣。
燕行远稀松平常地喝了口水,“普通,我只是在想,要个最普通的伴侣就好。”
几个普通玩家都无法理解。
但更让他们无法理解的是——
角落里,明澄正耐心地数着豆子,喂给她肩膀上的那只小胖鸟吃,满眼着迷。
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那都不是个人。
他们看着那顺滑,洁白的羽毛,和圆润的线条,“这看上去像是一只,鸽子吗?”
与鸽子有些细微差别,但外形差得不多。
明澄非常喜欢这只小胖鸟,任由它亲近自己,在脸上轻啄。
见大人们看过来,明澄也给他们讲述了昨晚小白鸟突然出现的经过。理论上倒是与他们无异,但是物种差别可就大了。
虽说他们可以理解,明澄还是个孩子,她对自己的另一半能有什么靠谱的幻想,或许会是个性格温暖的同龄男孩,但怎么都没想到,对方连人都不是。
杨昭宁走了过去,看向明澄肩头的胖鸟。
她的命定伴侣也跟着她走了过来,似乎一刻也不能离开她,杨昭宁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在意,只是询问明澄:“我能看看它吗?”
明澄摸了摸胖鸟,点点头。
胖鸟站在明澄的肩上,有一身美丽的羽毛,尾端的翎羽还带着一抹红。
是只很漂亮的鸟。
更神奇的是,它身上带着一股香味,把明澄迷得神魂颠倒。
但仔细看的话,能看到它脖子下方有一块缺损,应该是最近的伤口。
明澄也早已经发现了,小手心疼地摸摸那里。
胖鸟立刻与她贴贴,顺从地让她抚摸。
听到他们提及这伤口的来历,不知为何,它甚至还骄傲地挺起了胸脯。
白胖的身材,贴在明澄白胖的脸边,奇异地般配。
杨昭宁看着那伤口,猜测:“你昨天把娃娃放在枕头边了?”
明澄点点头。
一听到娃娃两个字,胖鸟就似乎进入了战斗状态,眼睛眯了起来。
明澄接着否认杨昭宁的猜测:“但是这个伤口,不是娃娃弄的,娃娃和小鸟是和平相处的,都很乖。”
昨晚在她打开灯之后,娃娃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枕头边,小胖鸟也一脸单纯地看着她。
床上虽然有一缕头发,但娃娃说,是她在这儿水土不服,脱发了。之后也安静到天明。
杨昭宁看着胖鸟的战斗状态,说和平共处,她当然是不信的。但是看伤口的形状,应该确实不是娃娃弄的,而更像是其他鸟类动物用尖喙啄出来的。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