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菜也没那么好吃了。
“太奇怪了。”郎月环顾这间教室,“一走进这里,我就不由自主放松警惕。”
“楚寒,你呢?”
楚寒应该是他们一行人里,心智最为坚定的一个了。
他却也点了下头,“一样。”
就连楚寒也这样,“这间教室果然有问题。”
【我感觉那个胡老师说的东西也就是很传。销的话术,我听起来内心没有什么波动啊,根本想不出这些人为什么这么激动,好像一下子就要为市运会付出生命一样。】
【另外我也没觉得这个钟校长有这么值得爱戴。】
【没想到,最坚定的居然是最馋、最呆、最容易相信别人的明澄啊。】
【明澄:?】
意识到不对后,郎月思索片刻,“今天晚上,我想再来探查一下。正好钟校长又来过,说不定会留下什么新线索。”
这一回她没有瞒着,与楚寒直接商定着一起来。
朱路通几人都清楚自己的斤两,“行,那我们就不给你们拖后腿了。”
明澄却举起手:“我也要来。”
郎月犹豫了一下。上次不让她来,是因为担心有危险,但是上一回留她自己在宿舍,也还是出了意外。
虽然出意外的对象不是她。
而且他们已经来过一次,有了经验,这里安保又不严,确实没有那么危险。
更何况,明澄的返祖跑步已经足够成熟,一旦遇到不对,她完全可以快速逃跑。
“好,到时候我去你宿舍找你。”
明澄应下了。
到了深夜,明澄便激动地仰面躺在床上,就像等着家长放学来接的小朋友。
终于,房门被敲响了,正是郎月来了。
明澄立刻跳下床,给她开门,接着二人悄悄下了楼。
楚寒已经在校史馆前面的树下等着他们了。
“保安刚刚过去。”他低声说。
校史馆的窗户内依然漆黑一片,没有人。
但二人很快便发现,大门的门锁又是半开着的。
郎月挑眉:“连勤又来了?”
他们说着,静悄悄地朝里迈步。
进门后,郎月想了想,还是让楚寒将门反锁上了,“虽然可能不会有人来,但还是以防万一。”
一楼,他们照旧进入了白天那间教室。
郎月站在门口感受了一下:“现在站在这里,我就觉得没有那么感性了。”
“白天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蛊惑我们。”
说完,明澄的耳朵动了动,突然看向了一个方向。
郎月和楚寒见状,也警惕地看了过去。那里有道黑影走了出来。
但明澄很快认出了来人,小声打招呼:“连勤叔叔~”
少年连勤的脚步一顿,沉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错愕的神情:“叔叔?”
郎月轻咳一声,不能解释明澄其实是在叫十年后的连勤。
“你怎么又来了?”郎月有点怀疑,他这几天是不是每晚都来。
连勤没有回答,只是绕过了他们,依然朝着二楼的校长办公室而去。
几人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第二次进入这间办公室,他们都算得上轻车熟路了,只有明澄好奇地东张希望,看着墙上直达天花板的书架惊叹。
办公室里的布置看起来与上次来时也差不多。
抽屉和柜子依然上了锁。
连野上前按着桌子刚要打开,手下却是一滑,这才发现,桌上似乎有一点水迹。
那水渍带着滑意,也不知是不是香水,流得他满手。
还没等他们判断,走廊里传来了动静。
那是皮鞋的声音,鞋跟着地有条不紊,几人对视一眼,心脏飞速跳动。
是钟校长。他竟然半夜突然回来了。
郎月只庆幸,他们进来后记得将大门反锁了。
几人立刻四下寻觅着能藏身的地方。
走廊里的脚步声在门前停下。
接着,是丁零当啷钥匙开门的声音。
钟校长走了进来,关上门。
他来到办公桌边,疲惫地将钥匙丢到了桌上。
刚坐到椅子上,突然,看着桌上的水渍,钟校长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有人进来过。”他冷声说着。
接着他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巡视了一圈,没有找到痕迹。
随后,缓缓走到了唯一能藏人的柜子前,站定。
他猛地一把打开了门——
里面是空的。
他关上柜门,阴晴不定地打了个电话给保安:“你上来一下。”
与此同时,窗外,连勤的手正卡着窗台的边缘,尽量平稳呼吸,减少晃动。
他体力好,原本足以撑得住自己的重量,但是窗台贴着瓷砖,而他刚才摸到的那水渍很滑。
他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想要尽量增大摩擦。
尽管如此,他依然在一点一点地向外滑动。
窗户里,钟校长还没有要离开的踪迹,随时有可能发现他。
他沉下眼。
时间再长一些,他恐怕就要掉下去了。
他开始寻找不容易发出声音的落点。
偏偏就在这时,校史馆外传来了保安跑动的声音。
要是这个时候掉下去,一定会当面撞上。
可与窗台接触的部位已经滑落得只剩指尖了,他的身子开始微微晃动。
接着,手指无法支撑,完全松开了。
就在即将掉下去的那一秒,另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第61章
感受着来自手腕的力量,连勤的视线缓缓朝上看去,看到了踩在一条凸起的墙沿上,抠着墙壁来着力的明澄。
她蹲着,两条眉毛拧成了一根,鼓着腮帮子,牙关紧咬到看不见嘴唇,每个五官都在发力。
他略出神地看着与自己相连的那只手——袖子被墙面搓起,胳膊还不足他手腕一半粗,细嫩得像是随时可以翻折过去,可居然迸发出了可以将他拉得悬停在半空中的力量。
连勤尚且无法相信自己被她拉住了,上面的明澄看起来却已经要到达极限了。
“你坚持不住的,放手。”他回过神来,轻声快速吐出几个字。
那墙沿极窄,站她一个已经很勉强,如果再拉着他,恐怕连她自己也得被牵连着掉下去。
明澄用力地仰着头,她确实想要放手了,但必须得为自己正名:“我不是坚持不住啊——”
细细的声音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来:“而是叔叔——我握不住你的手腕啊——”
顾不得又被喊了叔叔,连勤恍然,看着那几根短短的、费劲扒拉着自己半个手腕的手指,在这样紧急的时刻,他居然有点想笑。
明澄好怕他掉下去,还得放轻音量,委屈祈求:“叔叔——还是你来抓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