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话也没有听进去。
郎月一脸心疼,看着走不动的明澄,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小卖部,想到明澄在前两个副本的表现,“明澄,你乖乖待在这儿,姐姐去给你买好吃的。”
可是就连说到好吃的,也只让明澄回了三分神,她慢了半拍答应:“好。”
郎月拍了拍她的头,便朝小卖部跑去。
明澄站在原地,忧伤地开始回想自己的前半生。
“喂!侏儒!”远远的,刚才那个钱盘又恶劣地喊了一声,吹了声口哨:“看着!”
明澄沉浸在自己的前半生里,没有听见,但附近的其他人都听见了,朝那边看过去。
只见钱盘蓄力抓着铁饼,连转了数圈,单手重重将铁饼向她掷了出去。w?a?n?g?阯?F?a?B?u?y?e?í?????w???n????????5?.???ō??
可他根本没有好好站在护笼里,反倒离明澄很近,于是那只铁饼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高高的弧线,直直冲着围栏外的明澄而去。
大多数人的表情都变得无比兴奋。
一个可以占据市运会名额的、名不见经传的小不点,哪怕参加的是最不受重视的铁人三项,也足以让他们嫉妒了。
也该让她知道知道,真正的运动员是什么样了。
刚走出小卖部的郎月看到这一幕,呼吸霎时一滞。
“明澄!!!”郎月拼命朝她奔去:“快躲开啊!!!”
朱路通与楚寒各自的队伍刚刚解散,听到那声划破天际的喊叫,望过去,同样瞳孔骤缩,狂奔了过来。
同一时间,郎月直播间外的所有人都捂住嘴,紧紧盯着屏幕。
这根本不是意外,这跟蓄意谋杀有什么区别?!
那只铁饼一旦落在头上,必然至少是头破血流的下场。
他们在口中、在内心呼喊着明澄快躲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明澄正低着头,心情很低落。
她那辉煌的前半生,在铁饼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耳畔骤然听到破空的声响,她抬起头,一眼便看到了洋洋得意,因为惯性还在转着圈的钱盘,四目相对,她心里更难过了。
显然,他又在羞辱她了。
是的,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掷铁饼。自卑的她,难过地伸出手,在无数双亢奋眼睛的注视中,接住了高速飞来的铁饼,还退了一小步。
钱盘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明澄看了眼自己与钱盘的距离,比划了一下,更加自卑了。她捏了捏手指,难过地尽量原路扔了回去。
钱盘下意识闭上了眼。
然而下一秒,只听“嘭”的低沉一声,铁饼回到了场内,砸在了比钱盘所站之处远得多的护笼里。
明澄自卑地垂下了头。
那一刻,田径场上静寂一片。
许久后,钱盘睁开眼睛,回身看了看。
“你——”他机械地张了张口。
见他还要说,小小一团的明澄更加难过了。
她望向了钱盘,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握紧双拳,隔着栏杆,眼泪汪汪地喊:
“我都知道!我不认识铁饼,我也不会掷铁饼,我不知道要转圈圈,我只会直接扔!我也不懂该怎样做才能像你一样扔得那么近!我知道我一点都没有你厉害,你不要再羞辱我啦!”
郎月手里的袋子啪嗒一声落了地。
能把一向乖巧又心软的明澄逼得大声喊话,她一定是受尽屈辱了。
可是……现在到底是谁在羞辱谁啊?
第48章
明澄说完,小胸脯起伏两下,抹了抹眼睛。
接着才发现,周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自卑地低下了头:“铁饼是不该扔得这么远的,是不是?可是明澄已经尽力了。”
钱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在刚才,铁饼从明澄手中脱手的那个瞬间,有一股凉气从他脚底板冒出。
直播间外。
异调局里,哪怕是最沉稳的邬纵和湛青都一下子站了起来,像屏幕倾身。
方闻英坐直了:“刚才,那是明澄??”
“确实是明澄……”
郎星没坐稳:“澄崽把铁饼给扔回去了?!还说是特意往近了扔的?!”
杨昭宁喃喃:“如果我没聋的话。”
他们的反应,几乎不亚于当初见到她开出一辆挖掘机时的震惊。
可是,那台挖掘机还能说是系统bug误出的道具,但她这惊人的力气呢?
他们都清楚,系统是不可能给她开后门开成这样的。
再看明澄自己也并无意外,这说明,她对这样的力气也是习以为常的。
郎星突地看向杨昭宁:“杨队,你上回说,就算我抱明澄大腿也没用,因为遇到鬼的时候我要是晕倒了,她总不能把我扛起来拖到安全的地方。”
他跳了起来:“你说得不对啊,她是真能把我给扛起来啊!”
他幽怨地看向屏幕里似惊似喜的郎月:“可恶,怎么不是我在明澄身边,我真想试一试。”
副本里,郎月最先回过神来,立马朝她飞奔过去,跑了两步反应过来,又跑回去捡刚才丢到地上的袋子。
她重新回到明澄身边,蹲下来,捧着她的小脸看看,一把就把她抱进了怀里:“宝宝宝宝,原来你是个金刚芭比!!”
明澄的嘴巴被挤得撅起,口齿不清地问:“金刚芭比是什么?”
敏感关头,明澄又发现了一个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郎月放开她,想了想,一挥手:“算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郑重其辞:“宝宝,你让我,还有很多人都看到了希望。”
明澄只觉得郎月是在哄她,抿着唇:“可是,我连掷铁饼都不会。”
意识到明澄不自信的来源,郎月立即变脸瞪向了围栏后头,坐在地上仍在石化状态的钱盘。
“宝宝,你怎么不会了呀?你投得那么高、那么远!”
“可是,投得远不是不好吗?不然他为什么投得这么近?”
被她一指,钱盘肥胖的手惊慌地一把抓住了草皮。
他看向明澄的目光有些畏惧。
郎月冷笑:“那当然是因为他水平不高!比起我们宝宝差远了!”
明澄的眼里浮现了希望的火苗,“真的吗?”
郎月怒气冲冲看向钱盘:“你告诉她!是不是!”
钱盘避开明澄的视线,哆哆嗦嗦说:“是,铁饼就得掷得越远才越好。”
明澄的眼里雨过天晴了,那一点小泪珠从睫毛上滑落,“那明澄还是优秀毕业生。”
郎月:“必须的。”
楚寒从跑道上先行赶到,无法继续维持冰冷的淡定,以一种格外奇怪的目光看着明澄。
随后,朱路通也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撑着大腿。
“哎哟喂刚才真是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