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节目的讨论真的很火,没想到您居然没看直播。”
甄台长最近都忙着去各大医院检查手臂,心思早就不在台里了,只在希望台长打电话来嘲讽时才了解一下,此刻听她这么一说,似乎是在指责他这个台长不尽责,怒火在他周身盘旋。
他腾地站了起来,“是不是前几天,我对你们太过宽容了?”
这一回,玩家们看清了,甄台长的左臂袖子从中部开始就是空荡荡的。
之前听林侃说他去医院接骨了,可是现在,手臂竟然依然是断的,难道是接骨没有成功?
几人心思流转,而面前的甄台长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只他们的噩梦遥控器。
玩家们脸色一变,文可低着头站在最后,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距离下班还早着呢。
甄台长感受着左臂时不时传来的疼痛,面目近乎狰狞,还夹杂着几丝痛快:
终于被他找到了理由,惩罚他们的理由。
那个小鬼脖子上的惩戒圈没用,但是没关系,她与这些实习生们关系好。
弄死了他们,她一样要向他跪地求饶,而且心甘情愿伤害自己,他一样看得畅快。
玩家们看着他的手指即将落下,面色俱是一变。
离他最近的郎星青筋一跳,骤然开口:“甄台长!请等一下!”
甄台长的手一停。
郎星抬起头,毛躁说道:“台长!下一期节目,我们可以立下军令状,一定会赢过希望电视台!能不能再给我们个机会?”
甄台长眯起眼看着他。
“如果你们赢不了呢?”
郎星默认一瞬,“如果下一轮收视率再输掉,我们愿意任您处置,而且绝对不会反抗。”
甄台长的视线落到了明澄头上,意有所指。
没等郎星说话,明澄板着小脸说:“明澄也绝对不反抗,站着不动让台长处罚!”
甄台长眼里闪过了狠戾的光,但还是没有立刻答应。
郎星咬了咬牙,接着说:“这样吧,台长,下一期节目,您直接跟我们一起观看好吗?到时候,只要节目的收视率不佳,您都不用等第二天,当场就可以处罚我们了。”
甄台长权衡了一下,有些心动了。
当场惩罚啊……确实更解气。
他冷冷说道:“好,那我就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可要是下次还是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郎星松了口气,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台长,您放心,下一期节目,我们一定拼尽全力,努力赢下。”
甄台长重新坐了回去,将遥控器丢回了抽屉里,“出去吧。”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他笑了一下。
他并不觉得他们会赢。
到了现在,比赛的输赢,赞助能否拿下,已经不是他最关注的了。
他只想狠狠教训他们一顿,尤其是明澄——为了他那无论如何也接不上的左臂。
这段时间以来,希望台长对他最大的嘲讽根本不是收拾率,而是他的残疾。上流圈子都已经传遍了,他的脸面荡然无存。
出了办公室,文可焦躁起来:“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刚才居然敢直接在台长面前说那么大口气的话!我们拿什么赢呀?要是输了,你们可能就没命了!”
玩家们彼此对视着,苦笑了一下,“可是刚才要不是郎星那么说,小文,我们可能当场就没命了,现在至少还能延一延死期。”
文可还是不认可,杨昭宁碰了碰她的额头,“小文,你还在发烧。”
“我都说了我真的没事啊!!”小文喊道。
随后意识到自己说话太过激,她垂下头,“抱歉,昭宁,我知道你也是关心我,我只是太担心了。”
“没关系,去找肖主任请个假,休息几天吧。”
“那怎么能行啊?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呢。”
杨昭宁摇了摇头:“你该休息了。节目的事,我们会尽力处理,到时候要是输了,至少你不在,甄台长心里的火烧不到你身上。”
“那你们怎么办?台长本来就对你们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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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星笑了笑:“我们毕竟有那么多人在呢,到了那天,要是甄台长真的气到想杀了我们……”
他压低声音:“那我们就干脆揭竿起义好了。到时候你不在,我们反而不会束手束脚。”
文可听出他话里的玩笑意味,但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听了他们的劝告,离开了。
文可自己也觉得,她这几天实在是焦虑得有些异常了。
玩家们望着她的背影,收起笑容,走回自己的工位。
沉默的过道里,许然突然说:“你们说,一个本性善良的人,来到了幸福市,真的会逐渐向本土风气靠拢,成为一个坏人吗?”
其他人默默想着这个问题,没有说话。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了他们与希望电视台的第九局较量,也是倒数第二场了。
这天是个周末,几乎所有员工都回了家,电视台变得空荡起来。
以往一下班就走人的甄台长推掉了约会,迫不及待留了下来,不仅带上了遥控器,桌边还放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不知道里头装了多少刑具。W?a?n?g?阯?F?a?B?u?y?e??????ü???e?n?????????????????M
玩家们的眼神在上头扫过,一阵恶寒。
甄台长望着被围在中间,一脸天真的明澄,期待得牙齿都微微打颤了,眼底翻涌着躁动:“一会儿,可别忘了你们立下的军令状。”
见自己不过说了一句话,他们面上就闪过真切的惧怕,他低低笑了起来,随后开始急迫地看着时间。
播出时间就快到了,实习生们低着头,像是在等待这场即将而来的审判。
还有最后十五分钟了。
甄台长的手抚过那只包。
“幸福电视台是我一手带起来的,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我看着建起来,十年里付出了无数心血,没人比我更爱这里。你们没能达成我的期许,辜负了我对你们的信任,那么受罚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郎星低下头:“台长,您别说了,我们都理解您。要是这期的结果还是不如意,我们愿意受罚。”
甄台长满意地笑了。
他们紧张地等着靴子落地的那一刻,终于,开播时间到了。
他们打开了电视,调了频道,可是幸福台频道却是一片雪花。
“咦?”他们有些奇怪,调了几个台,发现依旧如此。
“是电视坏了吗?”
几人尝试着拍拍电视,反复关机重启,但没有用。
甄台长等着他们围着电视琢磨了许久,又看了眼时间,这都快过去半小时了,他感到烦躁:“到底怎么了?”
实习生们也焦急地回道:“不知道是电视坏了,还是没有信号,突然看不了了,您等一下,我们看看能不能修好。”
于是几人又捣鼓了一段时间,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