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乖宝 > 分卷阅读98
    顶的小光头,觉得自己像个鬼质。

    一旁的杨昭宁开口了:“可以托你跟其他几位沟通一下,与我们做一笔交易吗?”

    这是他们讨论过后,一致认同的结论:赵千,是对玩家最友好,最适合沟通的一位。

    被迫的也算。W?a?n?g?阯?f?a?b?u?页?i????ù???ē?n???????????????ò?M

    望着明澄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已经没招了的赵千答应了。

    摄像机里,身形壮硕的几个男人来到了宿舍大楼底下。

    仰头看去,这里异常安静,似乎所有人都已入睡。

    他们失望地摇了摇头,本以为能看见兵荒马乱,抱头逃窜的场景。

    “各位观众们,你们猜一猜,他们有没有躲起来?”

    屏幕上再次开始疯狂涌动观众们发来的短信。

    【躲起来了,肯定躲起来了,他们肯定吓得不敢出来了!】

    【不不不,我对明澄有信心,我觉得她肯定不会躲的。】

    支持已经躲起来的,跟觉得不会躲起来的都吵成了一团,最后直催促面具人们赶紧上去查看。

    羊头男意味深长地笑了:“不管有没有躲起来,我们都能把他们揪出来。”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四楼。

    戴着鼠头面具的男人停了一下,感受到尿意,纹满了骷髅的手臂拍了拍身旁的同伙:“等会儿,我先去上个厕所。”

    几个同伴嘲笑着他:“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不行了?快去吧,一会儿听到尖叫声,可别吓得尿裤子了。”

    鼠男没生气,也笑了:“别杀得太快,至少留个人头给我。”

    “行,417,留给你。”

    随后鼠男一步步悠闲地走到了厕所。

    厕所里没有开灯,不知是不是坏了,他也毫不顾忌,吹着口哨上完了厕所。

    正要走出去,却突然发现,水池旁多了个人。

    他眯起眼,笑了。

    外头那些同伙们恐怕没有想到,第一颗人头,要归他了。

    那人站在水龙头前摆弄着,似乎是因为龙头打开了,里头却没有水,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见状,鼠男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轻轻走了过去。

    最后,停在了那人背后,没注意脚似乎踩在了一滩水里。

    他朝着对方的后颈轻吹了一口气:“没水了吗?要不要我帮你?”

    “怎么帮?”那人隐隐回了一句。

    他龇着牙开口:“血水,也是水呀。”

    那人缓缓转过了头来。

    第一眼,鼠男并没有看清对方的五官,因为,那张脸上漆黑一片。

    犹如被灰暗的雾气笼罩,又仿佛戴了一张黑色的面具。

    鼠男猝不及防退了一步,“什么鬼东西!”

    那人离他似近又似远,他挥舞着手臂一拳打过去,却打了个空。

    “血水,也是水?”雾气面具下,他听到了低低的女声重复了一句。

    下一秒,鼠男就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潮湿,是从面具底下滴落的液体。

    而面具后,整张脸也都是湿的,接着,他从头到脚都仿佛浸泡在了水里。

    可那水的味道不对劲。

    他惊恐地低头一看,全身都是红色的。

    他眼珠睁得快要脱眶。

    这红色的水,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他后知后觉,他湿润的眼里,流的是眼泪吗?他泛滥的口里,流的是口水吗?还有他的耳鼻,往外溢出的都是什么?

     铁锈味的,不是水,原来,流的都是血。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í?f?ü???ě?n?2????????????????则?为?屾?寨?佔?点

    那只干涸的水龙头,终于出水了。

    站在水池前的人,悠然地弯下腰,开始洗手。

    羊男拿着摄像机,站在走廊上,望着其他人分别进入一个房间。

    观众们正在催促他跟拍,他却懒洋洋地抽了个身,吸了口烟,“不要急,还早着呢。先让他们玩一会儿猫捉老鼠再说。”

    412的门没锁,戴着红眼兔头面具的男人推门而入。

    兔子的唇瓣快要咧到耳根,亦如面具下的他本人。

    听说这里住着的,是两个女实习生,一个英气,一个温柔。

    面具下的眼睛贪婪地搜索着整个房间。

    看了一圈,他皱眉,用力挤了挤眼睛。

    不知为何,一踏进门,他的视线就有些朦胧,就像是隔了一层纱帘。

    兔男没有在意,继续朝里面的床铺走去。

    被子隆起了一道人的形状。

    看来女实习生还在睡觉。

    他指尖在床边游走着,就在触碰到人形的那一刻,抽出腰间的刀柄,朝着那道人形猛刺了下去。

    在用力戳刺了几十下后,看着朦胧视线里,血花在被子上蔓延,鼠男嗬嗬地大口喘着粗气,痛快地笑了。

    可紧接着,那血花却从他视线里骤然消失了。

    鼠男的笑容一滞,他飞快掀开被子,隐约看到了一具侧卧的身体,依然犹如雾里看花般看不真切。

    但在枕头旁边,放着一卷黑色的胶带。

    他眼睛一亮,下意识拿起胶带撕开,摁着那具身体,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

    手下没有挣扎的迹象,但胶带很紧,很难撕,他的手有些使不上劲,费了更大的力气。

    他越来越用力地喘着气,额头沁出了汗,汗液滴下来,本就不清晰的眼前更加模糊。

    他使劲甩了甩眼皮上的汗珠,耳边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好熟悉的声音。

    鼠男察觉不对劲,猛地转过身,却见背后的床上,也躺着一具侧卧的身体,似乎与刚才见到的那具一模一样。

    他的眼前越发模糊了,甚至不太确定那是不是幻觉,呼吸也愈发困难。

    随着他的颤动,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明显,吵得他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抬起手,摸到的却不是耳廓的皮肤。

    艰难地喘下最后一口气,终于,在倒下之前,他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他的头上,套着一层又一层的透明塑料袋,数不清有多少层。

    而袋子的尾端,是他亲手缠上去的黑色胶带,一圈又一圈,与脖子紧紧相连。

    原来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塑料袋摩擦的声音。

    可这袋子,又是从什么时候套上去的呢?

    羊男等了几分钟,察觉到了不对劲。

    在他的印象里,当他们几个进门之后不久,他就应该能听到那种恐惧的、令人愉悦的惊声尖叫,然后他就可以带着观众们的眼睛进去了。

    可是没有尖叫。

    走廊里实在太安静了,什么声音都没有。

    至于那几个人,就像是进入了一个异度空间,犹如泥牛入海,再无讯息。

    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们都刷屏喊着无聊,让他快去看看那些人到底是在干什么。

    【你是什么助眠主播吗??我大半夜不睡觉可不是来看这个的!】

    【那几个人不会跟那些实习生一样直接躺下睡觉了吧?那也太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