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帝一臣 > 分卷阅读485
    的荣誉。

    东瞿现在的侯只有定远侯一人,勋爵之高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要是再出一个侯,那不就是比肩定远侯。

    不,甚至比定远侯还要高上一截,那可是要携领玄寅军的,享三军之养,是实职,不是单单只是一个表彰性的封赏名号而已。

    “郑尚书这提议说得我都心动了。”武宪钊挠了挠头道。

    在朝为官的谁不想封侯拜相?这不仅是对自身的肯定,也是最大的荣誉了。

    郑清容笑道:“有何不可?”

    武宪钊没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的心动是自己也想上场争一争这武举的第一名,奔着封侯去。

    但他可是负责武举的员外郎啊,这怎么能上场的?

    “郑尚书莫要打趣我这等粗人了。”他赧然道。

    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他还是会脸红害羞,有着文人独有的羞涩。

    “我没打趣啊,我认真的。”郑清容挑了挑眉,“既然封侯都能提议,参加武举的人没有限制又为何不能提议?武举武举,自然是无论出身,无论年龄,一切以武说话。”

    无论出身?

    武宪钊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郑尚书的意思是为官之人也能参加?”

    郑清容颔首:“不仅是为官之人,普通的白身也好,高门的权贵也罢,只要有胆子试一试的,都可以上场。”

    武宪钊越听越惊喜。

    要真这样处理,这可比往常的武举厉害多了呀。

    郑清容把清单递还给他:“这封拟报先放在你那里,事若能成,你再进行添补修改。”

    武宪钊接过应是,心下也几分激动,谁能抵制封侯的诱惑?

    这成与不成就全看明天的早朝了。

    因为和之前待过的刑部、礼部不太一样,郑清容需要重新了解,等从头到尾大致熟悉了一下兵部这边的运作,也算是下值了。

    武举的事她有了主意,但是库部司兵器这边还是悬着的。

    要不要告诉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从南疆那边运一些过来。

    这个念头刚起,又被郑清容迅速压下。

    不妥。

    南疆的战马倒是可以直接拿来用,但兵器和东瞿这边不一样,玄寅军拿到后不一定能上手。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ⅰ????u???ē?n????????5????????m?则?为?山?寨?站?点

    中匀的兵器倒是和东瞿差不多,但是跟中匀借也不太好,中匀才帮着她取得南疆,三万精兵已经借过了,再要兵器就不好看了。

    要是向民间征铸兵器呢?民间多高手,能打兵器的不说一大堆,一两个还是有的吧。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事要是传出去,被西凉和北厉知道她们兵器不足,说不定会立马带兵打过来,杀她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也是库部司这边一直没有把事宣扬出去的原因。

    郑清容边走边想,忽听到身后有人唤她。

    “郑大人。”

    循声看去,就见佘茹抱着一堆笔墨纸砚在她身后不远处。

    虽然她和师傅她们的年纪差不多,但是自从苗卓身亡的消息传回来后,她的精神状态就有些不太好,即使不哭不闹,但看起来疲惫又憔悴。

    不哭不是因为不难受,恰好是因为太难受,她的行走坐卧,每一处都是伤心欲绝的表现。

    “夫人。”郑清容上前对她施礼,见她从国子监的方向而来,心中有了不少定论,“夫人是去收拾苗小公爷的遗物了?”

    她其实不太想提起苗卓和遗物这两个词,苗卓的死纵然是个意外,但到底给他的母亲和父亲带来了伤害。

    佘茹倒是不介意被人提起,人已经死了,再怎么避讳也没意义,只点点头道:“原本还等着卓儿回来继续用的,现在等不到了,也不好再继续占着位置,就把他在国子监留下的东西带了回来。”

    苗卓去南疆去得急,国子监的东西都没收拾,还一直放在国子学,现在也该收拾收拾了。

    “抱歉。”郑清容再次向她致歉。

    事到如今,她除了道歉,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道歉并不能让苗卓活过来。

    佘茹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是不怪她的意思,还是不需要的意思。

    因为都是苗卓的东西,她没有假手于人,是自己一个人去的,身边并没有带人,东西也都她一个人拿。

    “我帮夫人拿一些吧。”郑清容看她收拾出来的东西不少,主动分担。

    佘茹倒也让她帮着拿,手里分量减轻不少,便和她一起走着:“郑大人在为兵器的事发愁吧。”

    郑清容并不意外她会知道这些。

    当初的兵器本就是她和明宣公一起打的,事后一直封存在库部司。

    现在玄寅军新建,还扩员了不少,够不够她这个打造兵器的人最清楚了。

    “不瞒夫人,确实是在为此事发愁。”郑清容如实道。

    她都知道了,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佘茹问:“库部那边没法打造一模一样的兵器,怎么不来找我?难不成因为卓儿的事,怕我伤心没精力打?”

    她虽然说的话不多,但每一句话都很精准,郑清容只好道:“夫人遭逢丧子锥心之痛,是该有个缓冲的时间。”

    佘茹似乎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就是因为丧子,所以才要打兵器,战争无情,我不想让更多的人成为卓儿,你建立玄寅军是为东瞿,我帮你铸兵器。”

    郑清容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一时有些怔愣:“夫人……”

    “是不是以为我会因为卓儿的死迁怒于你?”佘茹反问。

    这次郑清容没说话。

    本就是她带着中匀军队前往南疆的,苗卓的死怪在她身上也无可厚非。

    佘茹长叹一声道:“卓儿的死谁也怪不得,打仗不就是这样的吗?有人伤就有人死,我们谁都阻止不了,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战争来临之前给将士们都配备一把好兵器,让他们有自保的能力。”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看向郑清容:“至于能不能避免让更多的人成为卓儿,就要看郑大人你的了。”

    这话颇有深意。

    郑清容对她一揖到底,郑重道:“夫人悲痛之时仍为我铸兵器,如此深恩,我定不负夫人所望。”

    佘茹扶住她的胳膊,把她手上那些苗卓的东西接回来:“回去吧,剩下的事交给我,不出一个月,玄寅军必人人手握兵器。”

    郑清容心里感激不尽,没有把东西还给她,而是带着那些苗卓的遗物送她回公府,末了再次对她施礼表示感谢。

    不管怎么样,佘茹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她该谢的。

    第二日上朝的时候,郑清容把武举的事说了。

    听到要给此次的夺魁者封侯,还不给参与武举的人设限,朝臣们一时窃窃,觉得她这一上来就大刀阔斧地改这些,实在有些过了。

    要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