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帝一臣 > 分卷阅读199
    贬时臣并不在朝堂,不清楚发生了何事,不过陆待诏在扬州时就极有主见,凡事都有自己的考量,方才听侯尚书和沈翰林说陆待诏后面提出了不少有用的意见,臣猜想他先前反对变法可能是因为政策还有不足,不适合推行,后面补充了原来存在的漏洞,觉得可行才支持,许是陆待诏没说清楚,陛下贬斥他也无可厚非,臣以为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既然现在朝廷用得上陆待诏,不妨让陆待诏将功补过。”

    她这话要比侯微和沈松溪委婉一些,后面还故意说成是陆明阜自己没说清楚的问题,顺势给了皇帝一个台阶。

    侯微和沈松溪虽然都有意让陆明阜回到朝堂上,但说辞上不太适合,一个说投闲置散,一个说罪不至此,很容易把皇帝架起来。

    上位者是不会轻易承认自己做错事的,就算被人指出他真的做错了,想悔改也需要一个台阶来下。

    侯微和沈松溪都说得很有道理,但就是没有递台阶。

    郑清容想,姜立可能是因为这个才会特意问起她,她刚立了功升了职,由她来最为合适不过。

    是以她就顺势而为,给了这么一个台阶。

    果然,有了台阶,姜立顺势下了:“既然郑卿都这么说了,从明日起,陆待诏就重新上朝罢。”

    郑清容听着他的决定。

    结果是她想要的,不过仔细想想还是有些奇怪。

    当初二次贬斥陆明阜奇怪,现在也恢复得奇怪。

    也不知道是她想多了还是怎么,总觉得皇帝好像有意无意在针对陆明阜似的。

    不是他钦点的状元吗?翰林院待诏的官职也是他给的,君臣之间怎么会相处成现在这个样子?

    真是让人想不通。

    宫门外,庄怀砚指去给郑清容报信的人来回踱步,时不时往里面看。

    郑大人进去也好些时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他也不好靠得太近,频频张望会引起那些侍卫的注意,所以特意隔了一段距离,在斜对面的墙根处等着。

    只是在他又一次走到转角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巴,拖到了不起眼的墙角去。

    恰逢此时一列南疆车马驶过,朝着礼宾院的方向而去,玲珑奇巧的东西堆满了整个马车队伍,挡住了这一幕,人们的视线都被充满南疆特色的物件吸引,惊叹之余,压根没发现墙根处突然少了一个人。

    处理了南疆使团和泥俑藏尸案的事,朝会也下了。

    郑清容和杜近斋按序下朝,走出去时,便有不少官员上前恭喜道贺。

    虽然依旧有官员不屑郑清容,但也有一部分会看局势的。

    方才在紫辰殿里他们也瞧见了,郑清容势如破竹,来京城一个月就从底层的流外官做到了从六品刑部司员外郎,风头正盛,就连皇帝拿主意前都要特意问问她。

    这样的升官速度,今后怕是大有可为,他们不说巴结吧,交好那也是得争取的。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郑清容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不动声色去寻公凌柳的身影。

    公凌柳并没有上前来,也没有打算和她多说什么,顾自往外面去。

    匆匆忙忙,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急事。

    郑清容本想趁机和他搭上两句话的,好有个借口去他府上走一趟,看看师傅还在不在,但看这样子也没什么机会了。

    待走出宫门,围上来的便是百姓了。

    你一句:“我就知道郑大人能查破案子,让我赢了好一笔钱呢!”

    她一句:“郑大人不是和太常卿打了赌吗?太常卿可砍头了?”

    又一句:“听说郑大人救了南疆的公主,那南疆公主好看吗?”

    七嘴八舌,问什么的都有。

    郑清容挑了几个典型的回答:“能赢钱是好事,感谢看得起我郑某;太常卿和我同朝为官,先前打赌也只是为了更好地为大家做事,今后我们会尽职尽责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至于南疆公主的相貌如何,这不是我能议论的。”

    她说得简单,但是也能让人明白,百姓们听完之后对她钦佩更深。

    十天之内破案,把案子办得漂漂亮亮的,回来后还大度地放过太常卿,将赌约作废,不计前嫌。

    这般又能干又有魄力的人,真是少见。

    “先前我还为郑大人捏把汗,觉得这案子又悬又不好办,没想到郑大人这么厉害!”有人道。

    郑清容一拂袖:“要看好我啊!”

    杜近斋失笑。

    这位郑大人还真是风趣得很。

    上回升任刑部司主事,她当时对百姓们就是这么说的,这次当了刑部司员外郎,还是这么说。

    偏偏不会让人觉得她在说大话,生出反感来。W?a?n?g?阯?f?a?b?u?页?í????ǔ???ē?n????????5?.??????

    早就听说她在淮南道扬州时就和当地百姓们打成一片,如今在京城,算是见识到了。

    这样的她,确实值得被百姓们爱戴尊崇。

    百姓们说说笑笑,忽然有一少年清声打断。

    “郑清容!”

    循声看去,郑清容就见符彦风风火火地带着一群侍卫往她这边来。

    百姓们怕惹上这位小霸王,也不笑了,纷纷避开了去。

    符彦直冲冲走到郑清容面前,气愤不已:“你还敢回来。”

    郑清容一脸茫然:“我为什么不敢回来?”

    案子查完了,阿依慕公主也接到了京,她不回来才是有问题吧。

    符彦看到她这副无辜模样就气得牙痒痒,当即一声令下:“把他捆了,丢侯府去。”

    侍卫们得令上前。

    之前小侯爷就说过等郑清容回来了就把人绑回去,要好好审问。

    今天听到郑清容带着南疆公主回来了,他们还没动手呢,小侯爷就说要亲自来。

    这不,刚来就碰上郑清容跟杜近斋在一起。

    唯恐他伤害到杜近斋,郑清容将杜近斋护在身后,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符小侯爷,不知我又哪里得罪你了?我刚回来你就要和我打架。”

    她这个月可都在外面呢,也得罪不到他那里去吧。

    “你欠我什么难道都忘了吗?”符彦又羞又怒。

    尤其是看到她护犊子一样护着杜近斋,这种怒火就更甚了。

    难怪之前杜近斋帮着她糊弄自己,让她趁机跑出城去。

    原来她和他感情这么好。

    郑清容被他这话弄得糊涂不已。

    她欠他什么了?她这个人可从来不欠人东西啊。

    还是杜近斋在她耳后小声提醒道:“小侯爷的短剑。”

    郑清容愣了一瞬,看向符彦腰间的短剑,这才想起来自己离京前好像拔过他的短剑。

    当时杜近斋好像说过,这把剑要是谁拔出来了,那么符彦就是谁的人了。

    她当时觉得荒唐又无理取闹,是以都没放心上。

    后面又是查案又是应付阿依慕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