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帝一臣 > 分卷阅读121
    她没想着把人带在身边,她手上事多尚且自顾不暇,而且这几天得罪了不少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危险来临。

    安平公主既然把人给她,必然也是想让他远离危险好好活着。

    陆明阜那边比她这边安全多了,把人丢给陆明阜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仇善不接受这样的安排,在她掌心再次写出那句话。

    【我是你的人。】

    郑清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看见他这句话就立即想起了另一个没收拾的烂摊子。

    一个个都说是她的人,真是头疼。

    似乎觉得自己那句话有些单薄,仇善又重复了一遍。

    【我是你的人,不是他的人。】

    “你跟着他更稳妥。”郑清容懒得纠正了,越解释越说不清,只说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仇善面露不解之色。

    【为什么我和他都是你的人,你却不让我跟着你?】

    郑清容觉得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顿了顿道:“你们不一样。”

    不光是跟她的关系不一样,就连性质都不一样。

    仇善到底是安平公主托她照看的,不说金山银山供着,好吃好喝起码也得是有的,相当于给安平公主养一个人,到底多了几分客气。

    之于陆明阜,除去女男关系那一层亲密,陆明阜之于她更像是一个伙伴,她能毫无心理负担地让他帮自己做事且不必客套。

    仇善不明白。

    【哪里不一样?他能做的,我都能做。】

    “仇兄。”事到如今,陆明阜也看出了一些门道,轻咳一声,“仇兄不必担心,你在我那边和在这边是一样的,名义上是在我那边安顿,实际都是听这边的安排。”

    其实只需要唤一声“夫人”就可以解决。

    但他没有,因为郑清容没有主动开口,他怕她另有打算。

    仇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郑清容。

    虽然陆明阜解释了一遍,但这对他来说到底是不一样的。

    知道不说清楚今晚这顿饭是吃不了了,郑清容问他:“想知道哪里不一样?”

    仇善点头。

    郑清容虚虚指了指他脸上的面具,道:“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先前也戴着面具,我把他的面具给摘了,就这么简单。”

    仇善先是一愣,随即低垂下了头,为自己的追问感到局促。

    饶是他的脸上戴了面具,下半张脸上也有些泛红的迹象。

    面具对他来说代表着什么他如何不知道,被人摘下意味着什么他更是心里门清。

    他以为陆明阜跟他一样,都是听命于郑清容的属下,结果不是的。

    仇善微微颔首,在她手里结束了这个话题。

    【我明白了。】

    这一小插曲,从他“我知道的”开始,到“我明白了”结束。

    郑清容把筷子递给他:“吃饭。”

    陆明阜不知道面具的事,但见仇善不再似先前那般态度强硬,也猜到了几分。

    给郑清容夹了菜,他道:“昨日见你对这道菜挺喜欢的,今日我学着做了一份,你看看还合不合胃口。”

    “明阜做的都好。”郑清容笑了笑,问起西凉那边,“陛下对西凉那边是什么态度?”

    她还是觉得皇帝今日的表现有些奇怪。

    西凉都敢到京城刺杀公主和郡主了,他不说开战,起码得有所表示吧。

    怎么感觉就是生一场气给众人看,做了表面功夫,后面就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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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姜立不了解,陆明阜比她早入京城,又是翰林院待诏,在他身边应该能揣测几分。

    陆明阜其实一开始就想跟她说说今日发生的这些事,但是顾忌到仇善也在,不知道当不当说,就一直没提,转而问她喜不喜欢新做的这道菜,相当于话家常。

    现在见她不避讳仇善谈论这些,陆明阜当下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道:“西凉和北厉狼子野心,妄图吞并诸国独霸天下,前些日子我还没被贬的时候,能看出陛下没有主动开战的意思,但也没有采取行动改变局势的意思,似乎只想着尽快和南疆那边联姻。”

    郑清容只觉怪哉。

    眼下跟南疆联姻对她们东瞿显然没什么益处,为什么皇帝还要这么做?

    这不是一个英明的君主能做出的决策。

    背后究竟有什么原因能让皇帝这样不管不顾?

    既然他这么喜爱安平公主,为什么又要把她送入虎狼之地?

    郑清容想不通。

    南疆那边的阿依慕公主已经启程往东瞿这边来了,不久就会抵达京城,联姻一事显然没有转圜的余地。

    她在其中似乎改变不了什么,这些事件的必然也不允许她改变什么。

    想起什么,郑清容又问:“我今日看见一辆马车,车上挂了象征鸿雁的幡旗,是哪家的马车?你知道吗?”

    她可没忘记今日来自那辆马车的熟悉视线。

    各家出行,马车上都会挂有代表各自门庭的饰物。

    她来京城的时日不长,还不清楚哪家是怎样的。

    “鸿雁吗?是司天监公凌柳的。”陆明阜道。

    别人家的马车不是坠銮铃就是挂玉环,只有公凌柳特殊,张鸿雁的旗。

    往往马车一过,旗帜就会随风招展,远远看去,就像是鸿雁展翅一样。

    是以他记得特别清楚。

    “又是他?”郑清容吃饭的动作一顿。

    算起来,这是她第三次听见公凌柳这号人物的名字了。

    明明她还没有跟这位司天监正式见过,偏偏名字听了好几回。

    观星楼里的师傅画像犹在眼前,郑清容觉得等案子一了,她得去会会这位司天监。

    一直插不上话的仇善听到这里,突然拉住她的手,一笔一画写到。

    【我可以去看着他。】

    第50章无妨,你睡便是用一个是用,用两个也……

    他之前在安平公主身边就是专门负责打探消息的,去监视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似乎怕她会拒绝,仇善又在后面补了一句:“我不白吃你的,我可以帮你做事。”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是他们族人的规训。

    正如当初安平公主救了他,他便给她打探消息来回报。

    那晚郑清容也救了他,现在还供他吃喝,他自然也要做出相应的表示。

    郑清容恍惚间想起这句话安平公主似乎也说过,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陆明阜明日就要开始恢复上朝了,势必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关注公凌柳那边。

    仇善主动请缨,正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起码比跟在她身边好,她独来独往惯了,还真不习惯有人在暗中跟着自己。

    “好,那你以自身安全为主,若遇危险及时撤回,不必硬碰硬。”她道。

    仇善点头表示知道了。

    陆明阜已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