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帝一臣 > 分卷阅读45
    ,她总感觉阿昭姑娘话里有话。

    不过女儿家的私事,她也不好探听。

    巡逻兵的搜查还在继续,她不能在外面多待。

    一路疾行,回到小院的时候,刚过丑时,鸡鸣脆亮,啸破一方夜色。

    确认没人在后面跟着,郑清容敲了敲密道的暗门。

    几乎是在她敲了第一下之后,陆明阜便举着匕首从中走了出来。

    速度之快,想来一直在暗门背后等着,不曾离去,就连手里的匕首也握出了几分僵硬,看来一直准备着,要是有人发现这道暗门他就刺过去,小则鱼死网破,大则同归于尽。

    上上下下查看了一番,没有看到她受伤,陆明阜一颗心方才落下,连忙把匕首扔开,吐出一口浊气:“夫人受累了。”

    “没事了,让你担惊受怕了吧。”郑清容解下外衣,二人重新躺回了榻上。

    床榻和被子已经失了先前的温度,夜半时分,躺上去有些凉意。

    陆明阜摇摇头,尽可能地用自己去暖和床铺,知道她天生手脚冰凉,又忙拉着她的手捂在自己心口:“是夫人辛苦了。”

    想起先前高楼里见到的异瞳之人,郑清容不由得问:“西边那栋最高的楼你可知道是朝中哪位大人的?”

    她初来京城,确实很多人还不了解不清楚,陆明阜比她早入朝中,想来应该知道不少。

    “西边?可是观星楼?”果然,听到她这样问,陆明阜显然也是知道的,被她这么一点当即对上了名字。

    郑清容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陆明阜虽然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简单说明了情况:“那座楼是司天监公凌柳大人的。”

    “公凌柳?”郑清容这才惊觉这个名字有些说不上来的耳熟,仔细一想原来是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听到杜近斋提过这么一句。

    还说得神乎其神的,什么符彦怕黑,公凌柳就把星星和月亮摘了下来挂在他屋子里去。

    总体来说,就是一个极具神话色彩的人物。

    联系她今晚在观星楼看到的本尊,也不怪外界说成这样,公凌柳这个人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遗世独立的气质在身上。

    不需要多余的语言描述,他整个人只要往那里一站,所有形容仙人的字词都会自动出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

    尤其是那种一心求死的厌世的状态,更给他添了几分不同于他人的特殊。

    陆明阜嗯了一声,接上方才没说完的话:“公凌柳天生异瞳,幼时并不受家人待见,直到九岁时助先帝祈雨有功,先帝问他想要什么赏赐,他说想要一座不用仰头便可直接观星的楼,只这一句,万丈高楼便平地而起,能工巧匠耗时一年,方才达到九层之高,据说怕他年幼磕着碰着,先帝还不惜花费大价钱收购白狐皮,把楼里的台阶和扶手都铺上了,但因为只有公凌柳一人可上楼,所以也不知道其中真假,当初倒是有人想去一睹观星楼风采,但脚刚踏进去就被其中的机关射杀,此后就算有人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景象,也只敢想想了。”

    公凌柳长他九岁,这些事他之前原本也是不知道的,都是他进京做官后应酬时听别人说的。

    也是称得上传奇二字了。

    郑清容挑挑眉。

    她说怎么有人敢在皇城弄这么一栋比皇宫还高的楼,敢情是皇帝给修的,还是先帝,这就说得通了。

    小小年纪就能跟皇帝要到一座高楼,足见本事不小。

    不过这么一解释,另一个问题也随之而来。

    公凌柳见过师傅,那些画像足以证明。

    这么说,师傅之前也是京城的人,又或者说是在朝廷待过的人。

    想起清晨听到庄怀砚那句还未来得及说完的话,郑清容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毕竟除了皇权,有谁能抹杀一个人的存在?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师傅又经历了什么?

    科举脱衣检查这些年来愈发戒严是不是因为师傅?

    师傅身体的亏虚是不是也因为发生了什么?

    郑清容由衷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

    不过说起来,师傅在她和陆明阜成婚后就去寻故人叙旧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

    “夫人突然问起这个,可是公凌柳对夫人有威胁?”不知道郑清容为什么问起公凌柳,陆明阜没由来有些不安,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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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清容被他这紧张的模样给逗笑了:“我若说是,你待如何?”

    “那我就去放火烧了他的观星楼。”陆明阜一本正经,神情认真似乎下一刻就要举着火把去观星楼放火,丝毫不觉得这话有损他的君子风范。

    郑清容乐不可支,亲了亲他的唇角:“没有的事,我就是今晚恰巧路过,见到高楼奇观顺便问问,哪里需要你去烧人家的楼?”

    且不说公凌柳那观星楼里里外外都涂上了特殊的涂料,火烧不得,就拿楼里那些千奇百怪的机关来说,只怕还没等人靠近就会触发。

    “只要对夫人不利的,都是我的敌人。”陆明阜一面给她暖和着冰凉的手指,一面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清晰跳动的节奏告诉她此言非虚。

    “那明阜可能要与天下为敌了。”郑清容笑道。

    陆明阜摇摇头:“不惧也。”

    郑清容对他这副正儿八经说一些啼笑皆非的话的模样喜欢得不行,拉着人耳鬓厮磨好一会儿才停下:“睡吧。”

    折腾了大半夜,也该累了。

    陆明阜嗯了一声,身体自带的异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散发出来,熏得他整张脸也烧了起来,一双染了胭脂色的眼也不知道该看哪里。

    明明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像现在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依偎着,他还是会露出几分腼腆的神色。

    陆明阜想,大概是此间月色太美,身边的人又太耀眼,所以他才会如此。

    二人刚睡下不久,就有巡逻兵来到杏花天胡同。

    郑清容搂着陆明阜,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或窥探或清查的视线。

    有被子的遮掩,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去,都只能看见她一个人。

    陆明阜乖顺地倚在她怀里,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内心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巡逻兵搜查了一番后并没有什么发现,便列队离去了。

    翌日起来的时候,陆明阜已经做好了当日早饭。

    和昨日的不同,今日的早饭样式更新奇。

    确切来说,陆明阜每日每餐做的样式都不同,总是变着花样地换餐食,那些她只夹了几筷子的菜日后都不会出现在餐桌上,而那些她喜欢的便会不断创新精益求精。

    郑清容照例吃过早点,又点了几道晚饭想吃的菜,便心情大好地出门去了。

    今天是她去刑部司报道的日子,可不得高兴高兴。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