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改嫁京圈太子爷,前夫哭红眼求我别嫁 > 第1233章 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抢人
    祁深曾经以为,那只是沈逸的一种习惯,或者是一种绅士风度。

    直到此刻,从沈逸口中亲口听到这句话,他才明白,那份“习惯”背后,藏着怎样一份沉重的感情。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抢人。”

    沈逸看着祁深那副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你以为我很想当那个所谓的‘男小三’?还是以为我沈逸喜欢做别人的备胎?”

    他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祁深,看着你为了她疯魔成这个样子,我虽然很不爽,甚至觉得你活该。但我也知道,她是爱你的。”

    沈逸的目光落在祁深那张憔悴不堪的脸上,语气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告诉你是想让你知道,姜栖晚现在身处险境,而那个险境,是你引来的。傅承煜针对的不是她,是你。他想毁了你,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毁了你最爱的人。”

    “所以,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沈逸走上前几步,站在祁深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祁深的眼睛。

    “我没有告诉过姜栖晚这些。”

    沈逸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我的感情。我也不会趁人之危,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她。我只要她活着。”

    “只要她活着,安稳地活着,这就够了。”

    “至于你……”

    沈逸的目光里闪过一丝轻蔑,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至于你,祁深,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如果她受了一点委屈,哪怕我拼着这条命不要我也要傅承煜付出代价。”

    “沈逸……”

    祁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和郑重。

    “如果……如果晚晚能回来。”

    “如果她能平安无事。”

    “我欠你一条命。”

    沈逸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你活着对她好就够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

    “我只希望她能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沈逸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脚步微微一顿,到底没再说什么。

    ……

    青龙区的半山庄园,隐匿于云雾缭绕的山腰之间。这里远离了帝城的喧嚣与浮华,只余下松涛阵阵与鸟鸣空灵。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斑驳地洒在铺着羊绒地毯的地板上,却照不暖屋内那一室的清冷。

    姜栖晚就那样静静地立在窗前。

    她身形单薄得仿佛只是一抹游离的魂魄,仿佛一阵稍大些的风就能将她吹散在这光影之中。她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羊绒长裙,那裙子虽然宽大,却依旧遮掩不住她那副过于纤细的骨架。腰肢处更是盈盈一握,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脆弱感。

    她微微侧着身,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苍茫的远山。

    那双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浓雾,带着几分深深的忧郁与迷茫。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仿佛她不仅仅是在看风景,而是在眺望一个遥不可及的、破碎的梦。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血色,甚至连唇瓣都是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水洗过的旧绸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精致而凄清。然而,这种病态的苍白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感,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另类的、惊心动魄的凄美。

    那是一种易碎的美感,像是清晨枝头最后一片挂着晨露的梨花,纯洁、孤寂,却又美得让人不敢触碰。她的美,不是那种灼灼其华的艳丽,而是一种带着毒素的罂粟,越是看着让人心疼,就越让人想要不顾一切地去占有,去毁灭,或者……去守护。

    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像是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

    她抬起手,指尖有些颤抖地触碰着冰凉的玻璃窗。窗外的寒气透过指尖传来,让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添了几分冷意。

    她在担忧。

    她很瘦。

    瘦得让人心惊。

    姜栖晚的目光落在窗外。

    那是一双极美却又极冷的眼睛。

    眼窝很深,瞳仁漆黑如墨,却像是两口枯井,倒映不出任何波澜。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化不开的忧郁。那不是少女怀春的伤感,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担忧。

    她在想祁深。

    她失踪的这些日子,他一定疯了吧?

    姜栖晚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掐进掌心的软肉里,带来一丝微弱的痛感。她试图用这种痛感来保持清醒。

    她担心祁深。

    担心他为了找她,不顾一切地撞向南墙,担心他落入傅承煜精心编织的陷阱。

    傅承煜……那个男人,是祁深的养父,也是毁了祁深童年的人。他的手段,姜栖晚虽然只接触了短短几天,却已经领教了其可怕之处。他像是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不动声色,却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祁深……”

    姜栖晚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眼底的忧郁瞬间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痛楚。

    她不能倒下。

    她不能死。

    她必须活着。

    哪怕是为了牵制傅承煜。

    哪怕是为了给祁深争取时间。

    姜栖晚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平复胸腔里那股翻涌的酸涩。她微微仰起头,试图看向更远的地方,看向海市的方向。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的身上。

    在这片暖金色的光晕里,她显得那样苍白,那样脆弱,却又那样美。

    那是一种病态的、破碎的、带着致命吸引力的美。

    她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精致得让人不敢触碰,生怕一碰就会碎成一地的粉末。她的五官本就生得极好,清冷中带着几分疏离,此刻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精神压力,脸颊微微凹陷,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另类的美感,那种濒死的、绝望的美感。

    这种美,带着一种凄厉的张力,让人看了心惊,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把她捧在手心里,或者……想要亲手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