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改嫁京圈太子爷,前夫哭红眼求我别嫁 > 第1188章 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祁深不会爱你。他这一生,只会爱姜栖晚一个人。你若聪明,就放手。否则……”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如深渊低语:

    “你知道下场。”

    高云抬眼,眼中还带着泪光,却倔强地扬起下巴:“是!我配不上,难道她就配得上?姜栖晚不过是个离过婚的女人,一个破鞋!凭什么祁深为她疯,为她死,为她放弃整个世界?而我,连靠近他都不行?凭什么!”

    她的声音在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愤怒。

    唐纵看着她,忽然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轻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笑。

    “你一定要自取其辱吗?”他声音低沉,“不说其他的,只一点,你就输了。”

    “因为——祁深只喜欢姜栖晚。这辈子,都只会喜欢姜栖晚。”

    唐纵眼神锐利如刀,“她是祁深的白月光,是他活着的唯一意义。你拿什么跟她比?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高云忽然笑了,笑得凄厉:“我不信!姜栖晚都已经死了!祁深能喜欢她多久!一辈子吗!他还能为她守寡一辈子?他还能为她去死?”

    唐纵忽然眯起眼,目光如冰。

    “你真以为,”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祁深不能为她去死?”

    他上前一步,俯身,直视她的眼:“祁深能陪姜栖晚一起去死。”

    高云呼吸一滞。

    “你以为他现在在做什么?他接近鹿家,打压鹿氏,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陪她走完最后一程。姜栖晚死于鹿家的阴谋,祁深就要让鹿家彻底覆灭。等那一天到来,这世界没了姜栖晚,祁深真的有可能跳海——她怎么死的,他就怎么跟着离去。”

    高云浑身发冷。

    她终于明白。

    祁深不是在活着。

    他是在等死。

    等为姜栖晚复仇之后,随她而去。

    “所以,”唐纵声音低沉,“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拖延。等他报复完鹿家,我再找点别的仇家,让他去报仇。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起码,不要让他真的这么疯狂,陪着人去自杀。”

    他看着高云,眼神复杂:“你不懂。祁深不是正常人。他被傅承煜那样的疯子养大,本就是个法外狂徒。他内心的猛兽,从来就没有被驯服过。”

    “可为什么,”高云喃喃,“为什么外界都说他是君子,是绅士?”

    唐纵冷笑:“因为姜栖晚。她是他唯一的光,是他唯一的克制。她活着,他就是绅士;她死了,他就是疯子。可他宁愿疯,也不愿忘了她。”

    病房陷入死寂。

    高云望着窗外的夜色,忽然觉得可笑。

    她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甚至被改造成另一个人,只为得到一个男人的爱。

    可那个男人,从始至终,眼里只有另一个女人。

    哪怕她死了,他也绝不回头。

    ……

    病房门合上的瞬间,床底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紧接着,一道身影缓缓从床底爬出,动作矫健如猎豹,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危险气息。

    是韩静。

    他穿着一身黑色战术风夹克,裤脚沾着灰尘,发丝凌乱,眼神却亮得骇人,像暗夜里蛰伏的狼。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目光落在病床上的高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高云还陷在唐纵那些话的余震里,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把自己的血肉都碾碎。

    她恨,恨唐纵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恨他那轻蔑的眼神,恨他那种高高在上的审判姿态。

    可偏偏,唐纵没说错。

    她就是个故意整容、故意捏着嗓子学姜栖晚的女人,目的明确,勾搭祁深,成为祁太太,攫取祁家的权与钱。

    她不是爱,她是图谋。

    可她图谋的,偏偏是那个把灵魂都献给亡妻的男人。

    韩静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嗤笑一声:“这就生气了?他不是也没说错吗。”

    高云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睫毛轻颤,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

    韩静却笑了,伸手捏住她的脸,力道不轻,带着一种近乎玩弄的意味:“笑一笑,我不喜欢你这副表情。来,给我笑一个。”

    高云想瞪他,可她不敢。

    她知道韩静是什么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亡命徒。他笑的时候最危险,他温柔的时候最致命。她曾亲眼见过他把一把消音手枪塞进对方嘴里,然后轻轻扣动扳机,连血都没溅出多少。

    她怕他。

    怕到骨子里。

    所以她只能勉强地、扭曲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韩哥……”

    韩静满意了,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呼吸滚烫:“这才乖。”

    可下一秒,他语气骤冷:“不过你有什么可生气的?你不本来就是照着姜栖晚学的?不然你以为我能睡你?”

    高云浑身一僵。

    “而且……”韩静指尖滑过她的下巴,眼神轻蔑得像在打量一件廉价的物品,“你也确实不配祁深。我瞧不上祁深是一回事,但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确实不配进祁家的大门。”

    “人尽可夫”四个字,像四把刀,狠狠扎进高云的心脏。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一滴一滴,砸在病号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韩静却伸手,慢条斯理地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可眼底没有半分情意,完全是把高云当做可以随意玩弄的小玩意儿,一个解闷的玩具,一个任务失败后用来发泄的替代品。

    “乖乖别哭啊,”他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肩上的伤,直接走向病房角落的陪护床。

    “就算哭,也别这时候哭。”他将她扔在床上,俯身压下,声音沙哑,“我们去床上哭。”

    高云挣扎,可她太弱了。她刚动一下,韩静就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是不是唐纵惹你不高兴了?”韩静低笑,眼神却冷得像冰,“没关系,我去帮你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