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晚依旧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色。
傅承煜也不恼。他知道她不会回答。
她越是沉默,越是抗拒,他越是感兴趣。
“不说话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也好。”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要你活着,就好。”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你是我的。”
“谁也带不走。”
“祁深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他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姜栖晚的耳中。
姜栖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傅承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在她身边,重新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碗粥,轻轻搅动。
“吃饭吧。”
他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哄。
“吃了,才有力气。”
姜栖晚闭着眼,没有张嘴。
傅承煜也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栖晚,听话。”
他低声说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
“你也不想,我用强的吧?”
姜栖晚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看向他。
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
傅承煜看着她的眼睛,心口猛地一跳。
就是这种眼神。
让他如此着迷,如此疯狂。
他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这就对了。”
他将粥勺,再次递到她唇边。
姜栖晚看着他,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她很虚弱,吃得很少。
几口之后便再也吃不下了。
傅承煜也不勉强。
他放下碗拿起纸巾轻轻擦拭着她嘴角的残渍。
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真乖。”
他低声呢喃,眼神里满是占有欲的满足。
姜栖晚别过脸,不再看他。
傅承煜眸光深了几分,他打开了房间内的投影设施。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投影仪发出的微弱光线在墙壁上跳动。
姜栖晚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身形显得格外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她微微垂着头,长发如瀑般垂下,遮住了半边脸颊,只露出一截苍白而削瘦的下颌。
傅承煜站在她身侧,手里把玩着遥控器,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她,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姜栖晚,”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想看这些录像吗?我觉得你会很有兴趣的。”
姜栖晚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像是被惊扰的蝶翼,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一些。
傅承煜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真的,你会感兴趣的。这里面的内容,保证会让你大开眼界。”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
“你想看的,对吗?”
姜栖晚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恨意。
那目光,像是要将他凌迟处死。
傅承煜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充满恨意的眼神,仿佛那是一种另类的赞美。
“怎么?不喜欢我这么说?”他轻笑一声,伸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
姜栖晚猛地偏头,避开了他的触碰,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傅承煜,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傅承煜也不恼,收回手,站直了身体,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轻描淡写:“没什么,只是想让你看场好戏而已。”
他按下遥控器的按钮,墙壁上的投影屏幕瞬间亮起。
姜栖晚下意识地闭上眼,不想去看那未知的画面。她知道,傅承煜所谓的“好戏”,从来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别闭眼,姜栖晚。”傅承煜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睁开眼,看着。”
姜栖晚咬着下唇,死死地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
傅承煜轻叹一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栖晚,乖一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哄,却又夹杂着危险的气息,“你知道这不是我想听的。”
姜栖晚依旧紧闭着眼,声音微弱却坚定:“我不想看。”
“你必须看。”
傅承煜的语气陡然转冷,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我要你看,你就必须看。”
他强迫她抬起头,看向那面墙壁。
姜栖晚被迫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瞬间瞳孔骤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屏幕上,是高云。
那个女人,此刻正与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姿态极其暧昧,动作极其不堪入目。
更让她感到恶心的是,紧接着,画面一转,高云竟然又出现在另一个场景里,画面中又换了个男人。
那个在圈子里以玩世不恭著称的男人,此刻却在高云身下,神情痴迷,仿佛被她彻底迷惑。
姜栖晚再也看不下去,猛地别过头,干呕了一声。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与屈辱。
“怎么?受不了了?”
傅承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指着上面的画面,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你看到了吗?那个韩静,一直都爱慕你,把你当成她的偶像,可现在呢?她看到高云,还是会想到你,她被高云迷惑了,彻底地沦陷了。”
他转过身,看向姜栖晚,眼神里充满了恶意。
“还有鹿鸣,那个不可一世的鹿家旁支少爷,此刻不也一样,在高云的裙下,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