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陆攸衡低笑一声,体贴的不再提。
专心做。
***
时观夏再次恢复意识时,卧室里一片昏暗。
遮光率极好的窗帘紧闭,没开灯的房间漆黑一片,让人分不清时间空间。
时观夏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黑暗,心里升起一种空落落的恐慌感——
现在几点,他在那里?
时观夏动了动,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了自己腰间的手臂,以及身后温暖的胸膛。
意识恍恍惚惚归位,空落惊慌的心脏,也缓缓落回原位。
对了,他在鹿澜半岛。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com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在陆攸衡身边。
时观夏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四肢都透着酸软,但并不难受。
凭借经验,时观夏知道在自己睡着后,陆攸衡肯定清理按摩过。
凌乱的记忆回笼,那些纠缠的画面闪现脑海,时观夏抿了抿唇,沉默了。
这次确实太超过了。
他都忘了他们究竟做了多少次,也忘了最后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没有疑问的是,分开几天欠的……
绝对被陆攸衡补回来了!
时观夏身体放松,放任自己往后靠。
陆攸衡从背后抱着他,手臂横在他腰间,霸道且占有欲十足地环着。
身后的人呼吸平稳绵长,应该还没醒。
时观夏闭目养神躺了一会儿,没睡着,反而觉得有些渴。
想喝水。
时观夏小心翼翼地从陆攸衡怀抱里挪出来,尽量不惊动身后的人,轻手轻脚起身。
放纵之后,时观夏双脚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时还发软。
他没找到手机,抹黑在地上捡了不知道是谁的衣服胡乱穿上,去倒水喝。
别墅上下很安静,曹伯周姨他们似乎已经休息了。
借着走廊的夜灯,时观夏看了眼墙上挂钟——
晚上九点二十一。
……?
时观夏震惊。
时观夏意外。
他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竟然一觉睡到了晚上九点多!
连晚饭都错过了!
他和陆攸衡在楼上待了这么久,连晚饭都不下楼吃,曹伯他们……
不都知道了?
时观夏在原地站了良久,才步伐沉重地返回房间。
刚走到床边,他还没来得及坐下,床上本该睡着的陆攸衡忽然伸手,准确无误地将他拉回床上,用被子裹住他。
被子成精了,一口就把时观夏吞了。
毫无防备的时观夏吓了一跳,短促地低呼出声。
啪嗒一下,陆攸衡打开床头的台灯。
时观夏一抬眼,就撞进陆攸衡那双眼中。
“什么时候醒的?”陆攸衡问。
时观夏躺在进陆攸衡怀里,两人紧密相拥。
陆总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比平时更显磁性,听得时观夏条件反射地揉了揉耳朵:
“刚醒一会儿。”
陆攸衡把脸埋在时观夏颈窝:“做什么去了?”
时观夏感觉自己变成了大型毛绒玩|偶,正在被重度毛绒控吸。
时观夏放松身体,回:“有点渴,出去喝了点水。”
说完之后,时观夏又顿了顿,道:
“陆总,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陆攸衡听后并不意外,问他:“饿不饿?”
时观夏中午吃了不少,但下午消耗量大,听了陆攸衡的话后,他认真地感受了一下,说:“还好。”
没感觉到饿。
“那就再抱一会儿。”陆攸衡说完后,又不老实地咬他耳朵:
“再躺一会儿去吃饭。”
时观夏心里有些软:“夜宵?”
陆攸衡“嗯”了一声,嗓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想吃什么?”
现在这温馨宁静的气氛实在太好,好到能让时观夏暂时忘掉美食的诱|惑。
他还不想起床。
感受着陆攸衡身上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时观夏思考了一会儿,犯懒:
“都可以。”
陆攸衡:“好。”
时观夏于是理所应当地放弃思考。
安静了一会儿,陆攸衡忽然开口:
“时希希,你那边的房租,是不是到期了?”
时观夏:“三月份到期。”
还有一个月。
陆攸衡抱紧他:“到期别续了?”
时观夏闻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陆攸衡的意思,同居的事情,之前陆攸衡就提过一次。
他当时说考虑考虑。
那时候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同居也不是一件小事。
现在……
此时窝在陆攸衡的怀抱里,时观夏不可否认:
他确实很心动。
在一起后,他那个出租屋其实也跟摆设差不多了。
感受过这样的亲密无间,要是让他一个人去面对那冷清的出租屋……
确实难以忍受。
隔三差五让陆攸衡陪他睡出租屋……
也是没苦硬吃了。
认真思考的时观夏半晌没说话,陆攸衡在脖子上轻轻地咬了一口,用实际行动催促。
“好。”
权衡再三后,时观夏还是点头答应了:
“这两天我回去收拾东西。”
得到肯定的答案,陆攸衡明显心情不错:“好,到时候我陪你一起。”
时观夏眉眼弯弯,没拒绝,说起他口袋里现在还没送出去的红包。
提起压岁钱,陆攸衡手上的动作一顿,最后还是缓缓开口:
“还有一件事……我爸妈说想见见你。”
见他?
时观夏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见家长?
感受到时观夏的僵硬,陆攸衡轻轻地在他后背拍了拍:
“别紧张,你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
时观夏没法不紧张,见家长哪有陆攸衡说的那么简单?
时观夏把自己从陆攸衡怀里拔出来,盘腿坐在床上看陆攸衡:
“你爸妈,都知道我们的事了?”
陆攸衡点头。
时观夏深吸一口气:“他们都同意了?”
陆攸衡继续点头。
时观夏觉得脑子有些晕:“就这么同意了?”
陆攸衡伸手拉他:“不然?”
时观夏晕晕乎乎又被拉回怀里,脑子里还在想:
出柜这么简单的吗?
没有争吵,没有眼泪,没有恨铁不成钢,没有棒打鸳鸯,支票砸人离开我儿子吗?
听了时观夏的追问,陆攸衡难得沉默,半晌后无奈开口:
“都说让你平时少和于理星玩。”
时观夏不理解:“这跟理星有什么关系?”
陆攸衡平静道:“会变傻。”
时观夏:“……”
确认了,不是亲哥。
玩笑似的说了两句,时观夏仰头望着陆攸衡,小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