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一接通，曹伟康的质问劈头盖脸砸来：
“不来公司也不请假，不走OA，你眼里还有没有纪律！”
“时观夏，别因为一点事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要搞清楚，咱们部门是谁说了算。”
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些，等曹伟康说完后，时观夏才平静开口：
“部长，我现在正在跟其他外派项目。”
“外派？谁批的？我怎么不知道？”曹伟康直接下最后通牒：
“立刻给我回公司，否则按旷工处理！”
于理星早竖起耳朵听全程，听到这里，于小少爷的火压不住了，一把抢过手机：
“我批的，有意见？”
曹伟康没听出于理星的声音，冷笑一声：
“你批的？我怎么不知道我的位置换人坐了？你算什么玩意儿？”
于理星目瞪口呆：“？？？”
于小少气笑了：“我算什么玩意儿？”
于理星直接挂了电话，不等时观夏阻止，直接熟练拨通一组电话号码，气鼓鼓地自言自语：
“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我是什么玩意儿。”
被挂了电话的曹伟康，不可置信地看着黑屏的手机——
时观夏竟然敢挂他电话？
感觉部长威严受到挑衅，曹伟康把手机一摔，在办公室破口大骂：
“时观夏算什么东西？不就是走运见了陆总一面吗？还给我拿起乔了？”
与此同时，53楼。
私人手机响起，陆攸衡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陌生的号码。
男人随手按灭，没想到对方又打来了。
陆总抬眼，按了接通：“哪……”
“哥——”
不用问是哪位了。
手机里传来于理星难听的嚎叫，听得陆总眉头微拧。
把手机拿远，陆攸衡单手翻看文件：“怎么，你也被米茶挠了？”
于理星受不了委屈，有状当场就告：“曹伟康骂我，还说要开除时观夏！”
时观夏眼睁睁看着，于理星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
等电话接通他才知道，这通电话是打给陆攸衡告状的。
正当时观夏回想曹伟康什么时候说开除他时，于理星把手机往他耳边一贴。
“我哥说让你接电话。”
时观夏下意识接过手机，眼睛还看着于理星：“啊？”
于理星向后捋了一把头发，眼角眉梢还带着火气：
“我哥怀疑我造谣，不信我，你跟他说！”
不等时观夏开口，耳畔响起男人稍显冷淡的声音：
“时观夏。”
太近了。
手机紧贴在耳朵上，传声效果极佳，和隔着摄像头听到的不同，这次男人的声音仿佛近在咫尺。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毫无准备的时观夏，条件反射握紧了手机。
通电话了。
他和他老公第一通电话。
值得在暗恋日记写两页的巨大进步。
没得到回应，陆攸衡再次出声：
“时观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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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又代入暗恋者角色的时观夏回神，赶紧应了一声。
情绪没有马上调整好，时观夏的声音很轻，含糊的尾音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注意的不稳。
电话那端的陆攸衡顿了顿。
看来于理星说的是真的。
原本清凌凌的嗓音，都委屈成这样了。
好久没听到男人再开口，时观夏刚想要不要主动开口解释，就听男人低声道：
“嗯，我知道了。”
？
还什么都没说的时观夏：“你知道了？”
陆攸衡：“这件事你不用管，我会让人处理。”
时观夏点点头，想到对方看不见，又赶紧跟了一句：“好。”
之后两人就没什么说的了，本来该直截了当地挂断，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都没下一步动作。
一时间，耳边只有彼此很浅的呼吸声。
两人诡异地安静了几秒，最后还是陆攸衡什么都没说，先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我哥说什么？”
于理星凑上来问。
时观夏把男人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太好了。”于理星还没消气：“那个姓曹的太过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I.N是他家的呢。”
时观夏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于理星又不爽骂了曹伟康几句，本想问时观夏怎么不说话，话头却倏地一顿。
于小少爷匪夷所思开口：
“我骂的也不是你啊，你耳朵红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于小少爷：你不对劲[眼镜]
赶不上的中午十二点，不如改晚上十二点吧[爆哭]
第12章沉浸
于理星刚激|情辱骂了曹伟康一顿，一扭脸，时观夏耳朵就红了。
于小少爷不理解：“代入感这么强的吗？”
时观夏收了手机，揉了揉耳朵：“没，你尽管骂。”
说完想到什么，时观夏状似无意地瞟了一眼监控所在的位置——
看不出是否在运行，但没亮红灯。
于理星说得没错，早上果然是意外，陆总没时间一直看着监控。
时观夏无声地松了口气。
还好陆攸衡没看见。
于理星嘀咕：“你好容易耳朵红。”
而且只耳朵红，脖子和脸都雪白雪白的。
就像被人大力揉过一通。
时观夏淡定回答：“天生的。”
于小少爷自己脸皮厚，上次感到脸红耳热……
记忆中还是八岁尿床。
想到糗事，于理星笑嘻嘻跟时观夏分享当时尿床后续：“当时小小的老子觉得没脸见人，把家里养的狗抱床上，说是狗尿的。
时观夏：“……然后呢？”
于理星笑容立收：“然后被我哥嘲讽了一星期。”
“我哥从小就这样，噎死人不偿命，心情不好时，路过的狗都要被他踹一脚。”
时观夏轻咳一声，控制住没跟着点头。
“行了。”于理星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你们那什么部长就交给我哥，我们就别管了。”
时观夏“嗯”了一声。
被各种事情打岔，今天都没什么进度。
于理星和时观夏持有不同的观点：明明进度喜人！
***
另一边，被挂电话后的曹伟康，更是铁了心要让时观夏去“幻海”项目。
他叫来助理，刚想在部门大群当众批时观夏一顿，桌上的电话响了。
总裁办打来电话，陆攸衡的秘书公事公办通知他，暂时不要给时观夏安排其他工作。
接到电话的曹伟康愣了好久，挂完电话还没反应过来——
时观夏真的搭上陆总了？
助理不明所以，问：“那幻海……？”
还让时观夏去吗？
“去什么？”曹伟康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