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装乖,沈小姐最擅长啦 > 第五十九章  楼凤栖的真面目
    全程几乎都是许春安在说。

    她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第四个了,如果这个再留不住,以后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凤栖以为我想要的是楼家的权势,一开始可能是,但后来,我是真的喜欢他……”

    许春安在哭诉,沈韫浓全程走神,她自己的生活都一团糟,实在分不出精力来安慰别人。

    更何况,许春安经历的这一切,她太懂了。

    爱不爱的都是其次,一切的起因都是贪婪,都是想攀高枝的心。

    许春安的存在像一面镜子,也照出了她最不堪的一面。

    楼凤栖比她想象的更冷酷无情,更势利。许春安给不了他想要的,他就一脚将人踢开。

    后来,许春安哭太久,沈韫浓不得不打断:“许小姐,虽然我很同情你,但这一切不是我造成的,你来找我做什么?”

    许春安:“沈小姐,我求你,你把凤栖让给我吧。”

    沈韫浓无奈地看着她,一时想敲开她天灵盖,把她脑子里的水倒出来。

    沈韫浓:“我想你误会了,楼凤栖拒绝你,也不是为了我。”

    许春安:“可除了你,我也想不到别人了,凤栖现在连见都不肯见我。沈小姐,求你,帮我一次。”

    沈韫浓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答应给许春安创造一次机会。

    她也想借这个机会,看看楼凤栖的底线在哪里。

    周五下午,楼凤栖陪客户去打保龄球。

    他提前半小时到,给客户定球道,安排茶水点心和护具。

    刚进更衣室,就看到了等在里面的许春安,登时变了脸色。

    “凤栖,我只要留下这个孩子……”许春安在楼凤栖面前,软得像个小绵羊一样,马上低下头去。

    楼凤栖冷笑:“只要孩子是吧?好,那你就生下来。但你能保证,不来打扰我,也不告诉任何人这个孩子是我的吗?”

    许春安错愕地瞪大眼睛。

    楼凤栖却步步逼近,他伸手,猛地扯住许春安的衣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按时吃药安的什么心。不就是想怀孕逼我娶你?

    许春安,我原本不想把话说这么明白的,你想让我娶你,也不是不行,回去,让许镇山出个协议,许家的一半家产给你做嫁妆,我就可以考虑!”

    许春安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不断地发抖。

    “你明知道,我拿不到。”她的声音更小,“而且,沈韫浓……她也一样给不了。”

    “所以,你们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以为有三分姿色就能攀高枝,被男人玩弄也是自找的!”

    楼凤栖撕下了平日温文尔雅的伪装,露出最本质的一面。

    沈韫浓在最里面的隔间里听着,心底涌起一丝寒意。

    楼凤栖的话,如当头棒喝,直接打醒了她。

    他比自己更现实,自己想通过他往上爬,而他却还嫌她太矮,踩着够不到他要的高度!

    不止楼凤栖,楼铮一边和陈知意有婚约,一边试图让她“跟”她,又是什么好人吗?

    他们两个,代表了大多数纨绔子弟对女人的态度,玩玩可以,结婚不行。

    沈韫浓长出了一口气,或许她一开始想靠着结婚这条路往上走,本来就是错的。

    许春安已经被楼凤栖拉了出去,外面一片死寂。

    沈韫浓趁着没人,也往外走。

    她心情低落,步履很慢,到门口时,没注意脚下台阶,险些绊倒。

    手臂被抓了一把,楼铮叼了个棒棒糖,靠着门框似笑非笑看她。

    “你可以放心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楼凤栖主意了。”沈韫浓说,垂着眼等他嘲笑。

    楼铮挑了挑眉,没接她的话,却说:“工作时间打着帮我跑腿的名义出来接私活儿,是不是要记旷工?”

    忘了这茬了……

    沈韫浓尴尬,更加没底气:“就出来一会儿,这就回去了。”

    楼铮:“请我吃饭,算封口费。”

    这个饭,沈韫浓实在是不太想请,刚经历了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她想缓缓。

    “算我欠你的,改天再请好不好?”她好声好气跟他商量。

    楼铮:“你跟我肚子商量一下,改天再饿?”

    沈韫浓败给他。

    “楼总想吃什么?”她客气一下,又准备把他往小馆子带。

    楼铮像是听到了她心声似的。

    “吃贵的,别想用上次的海底捞打发我。”

    沈韫浓小声嘟哝:“那还不如记旷工。”

    话是这么说,可二十分钟后,两人还是坐在了餐厅里。

    这是沈韫浓十岁后第一次吃法餐,随便点了几道菜就3000多块,她心痛得直皱眉。

    意外的,她发现楼铮也懂法语,念菜单的发音莫名性感。

    她有点吃惊。

    也许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楼铮挑眉:“只许你会是不是?”

    这下沈韫浓更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会?”

    楼铮:“我看过你的简历,你难道以为我招助理只看脸吗?”

    沈韫浓:“……就当你夸我才貌双全了。”

    最近只想着靠脸得到点什么,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除了这张脸以外,并不是一无是处的。

    沈韫浓有点羞惭,这么多年书都白读了。

    好在她还年轻,虽然走了点弯路,但现在想清楚,应该也不算晚。

    “沈助理不光才貌双全,还有个最大的优点。”楼铮突然接口,还卖关子。

    沈韫浓直觉不是什么好话,却还是要给他捧哏:“什么?”

    楼铮一本正经:“沈助理有超绝钝感力,听不出好赖话。”

    沈韫浓:“……”

    天又聊进了死胡同里,沈韫浓低头泄愤似地吃饭,不再言语。

    对这顿饭钱的心疼很快盖过了走弯路的挫败感,她吃着吃着,竟然升起了一种久违的轻松。

    也好,放弃了一个人渣而已,也算及时止损,反正最近她也摸索出了一条新路。

    这阵子,她跟苏磊接触过几次,小来小去地给他帮点忙,赚了点钱不说,还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个世界上想要搞垮沈英耀的人太多了,她不是孤军奋战。

    靠婚约行不通,那就靠利益,把沈家搬空。

    只不过新道路要从长计议,沈韫浓觉得这半年她的心态都老了十岁。

    这顿饭最终从楼铮的会员卡里扣费,3000块失而复得,沈韫浓的心情彻底好了。

    她在楼铮身边露出笑脸。

    “出息!”楼铮睨她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自己也笑了。

    这件事对沈韫浓来说就这么翻篇了,内耗没意义。

    可许春安完全是病急乱投医的状态,她看沈韫浓这条路走不通,居然闹到了楼家老宅去,求到了楼老太太面前。

    楼老太太怎么会让她拿捏?

    一边嘴上说着,“我岁数大了,不太爱管孩子们的事,更何况我一个隔了房的伯母,也做不了侄儿的主”,轻飘飘把她打发了。

    一边又敲打了楼凤栖,让他赶紧处理好,别闹大了丢了楼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