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轻言缓语一求,说不得元始直接心软,不顾大局直接入场帮他打生打死了,雷声大雨点小就是元始的真实写照。
元始得到一句准话,满意了,他最担心的无非是常昊傻乎乎卷入巫妖之争。
常昊没料到元始如此容易满足,真是太单纯了,果然,他才是最心黑的。
元始不想常昊心思一直在金乌身上打转,将话题转移,“你的要事可解决了?”
“一无所获。”常昊愁眉不展,自己的事还未理清,哪有闲心理会帝俊的几只幼崽。
元始看常昊眼含轻愁颦双眉,不由也暗自生愁,“究竟发生何事?我可否分担一二?”
“我身上缺失一抹元神,踏遍洪荒无处寻,若是落入贼人手,日后恐怕成祸端。”常昊叹了口气,至于诅咒的事,连鸿钧都束手无策,他还是别说出来困扰元始。
左右他并不觉得这诅咒对他有何影响,唯一担忧的,便是元神力孤,无力阻挡诅咒。
元始惊怒交加,“你怎么不早说,这不是件小事,幕后恐有推手。”
“生死有命,纵然担忧又如何?我已尽人事,剩下的唯有听天命了。”常昊如何不知不妥?可如今千头万绪一无所获,难不成逼得自己成天战战兢兢、辗转反侧?
常昊沉吟片刻,方道:“我想去看看小金乌。”对方才的惊鸿一瞥,常昊耿耿于怀,既然感觉无形的联系,左右无事,那就去弄个清楚。
“小金乌随时可以去看,你的元神却是重中之重,该好生参商,怎可等闲视之?”元始沉下脸,想到妖族里传出来的称号,心头便染上暴虐,帝俊!!!
“那只是一个意外,我也是无可奈何。”常昊幽幽道来,说起此事也是满脸郁闷。
这些时日的探索,常昊也不是一无所获,最坏不过是自己身上的诅咒开始应验,一步步想要将自己推入深渊,只是奈何不了如今修为高深的他,且被他身上的功德压制。
若是如此,他那抹元神定是落单,最终应验诅咒之言,如今还不知如何了。
“可有眉目?”元始追问。
常昊不知该从何说起,诅咒之事又牵扯到过往,只能摇头只作不知。
“别问了,我自己也不清楚,”常昊是真的不知诅咒的具体内容,左不过是厄运缠身,能奈他何。
见常昊还是没打消去妖族的念头,元始压下心底的不快阐明个中厉害:“你还是别去了,我得到消息,帝俊给你在妖族安上一尊号,明皇,你喜欢的话就去妖庭走一遭,去了这号可就撕不下来了。”
元始状似漫不经心地伸手拿起诛仙剑细细观摩,却将帝俊的险恶用心点露无疑。
常昊气红了脸,明皇?!什么寒颤的称号,让他不由想起一位早年睿智晚年昏庸的帝王。
“还去看吗?”元始明知故问。
常昊白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小爷没那闲工夫。”帝俊那厮是越来越心黑手狠了,他去了妖庭,那厮让妖兵妖将亲迎,喊上几声明皇,即刻便可传遍洪荒,他满身是嘴也解释不清。
帝俊是不是太闲了?常昊暗暗盘算要不要挑个时间,将帝俊打一顿出气。
至于小金乌……他不去妖庭,也不是就见不着了,看来要联系一下太一,将小金乌带来一观。
元始心头痒痒的,浑身火热却不知如何是好,只默默诵念玉清心经让自己保持心清,却又贪看这与众不同的风情,要不是舍不得常昊生气,定是要将人惹毛,好让他找出心痒难耐的原因来不可。
“别气,我有好东西送你。”元始神秘兮兮。
“什么东西?”常昊满眼好奇,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元始送出手的东西定然不凡。
元始抬手将盘古幡至于上方,玉如意、诸天庆云等极品先天灵宝护持四方隔绝天道,这才将八宝宫灯取出。
常昊一见八宝宫灯上聚集的蒙蒙紫气,顿时乐了,“还真是你干的,你都有鸿蒙紫气了,去抢红云的鸿蒙紫气做什么?这鸿蒙紫气多了也没用啊。”w?a?n?g?址?f?a?布?Y?e?ⅰ??????????n????0???⑤?????o?M
“我这是替你截取的鸿蒙紫气,虽不完整,但我知道剩余的在何处,早晚帮你夺回来。”在元始看来,这鸿蒙紫气原就是师父要留给常昊的,若不是红云多嘴,哪会节外生枝。
什么,送他?常昊笑容凝滞,惊疑不定,“你确定你要送我鸿蒙紫气,而不是八宝宫灯?你为什么要帮我夺取鸿蒙紫气?”
常昊瞳孔微缩,总感觉元始对他……?
第98章遁去的一
“哪有为什么,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比之兄弟不差半分,大哥三弟都成圣在望,只剩你,我帮你谋划成圣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元始可不想常昊经历天人五衰,“只有成为圣人、灵魂寄托天道方能不死不灭,咱们才能长长久久。”
元始的诉求很单纯,心思也很单纯,只想与常昊天长地久地相处下去,没有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掺和其中就好,其他的……
抱歉,元始不懂,是真的不懂还能干什么。
常昊望着元始纯澈见底的双眸暗暗责怪自己多疑,元始可是心若冰清,尘垢不染之人,且未来可是三清祖师,门下清规戒律甚严,怎么可能产生红尘之念,他真是晕了头了。
愧疚之下,常昊也悄悄透露他隐藏至深的秘密:“鸿蒙紫气只需要一道,多了没用,这破碎的鸿蒙紫气,元始你还是收起来吧,未来或许另有用途。”
“多了当然没用,但你不是没…有……”话语顿住,元始显然领悟到常昊的言下之意,却半信半疑,甚至想着会不会是常昊不想收,因而编出来搪塞他的。
常昊手心隐隐浮现出一抹紫气,元始日日参悟鸿蒙紫气,断没有认错的,一时间五味陈杂,“是师父提前送你的?”他终究比不过师父。
常昊摇了摇头,眼里浮现出怀念,“是一位故人。”
“谁?”元始狠狠松了口气,不是师父就好,紧接着发觉自己这口气松得太早,“我可认识?”
哪里冒出来的故人,藏得可真深,他可不认识常昊口中这位大手笔到鸿蒙紫气随手就送的‘故人’。
元始内心酸涩,连鸿蒙紫气都给出去了,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那人定是意图不轨,就如他的心思一般。
“他人已经不在了,”常昊遗憾道,“不过洪荒处处都有他的存在,虽死犹生。”
元始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我送出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不要的话,我就让它四散而去。”
“哎,等等,”常昊手按在八宝宫灯上,哪有这样的,“辛辛苦苦抢回来了,哪有说不要就不要的,我收起来就是了。”
知道元始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会将它们丢掉,常昊飞速拽出鸿蒙珠,将鸿蒙紫气盛放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