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觉醒八五:禁欲教授勾缠好孕不停 > 第3章 “像一只护崽的母豹子”
    不是?!

    书里没这段啊。

    还是从别人口中提及什么纪教授那个晦气媳妇儿带着儿子回乡下去啦,说什么要离婚最后不还是灰溜溜回来了吗?

    哎呦,听说被叫到纪老爷子那去喽,肯定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呗,不然回来怎么这脸看着更像死人了呢?

    ……行吧,反正都是听说。

    具体是什么,咱也不道啊。

    不光咱不道,可能连那狗屎作者都不道呢!

    宋知窈勉强回神,纪惟深已经俯身捡起眼镜,重新戴好。

    “你们村的?家长认识吗?”

    他指着肖强问。

    宋安然本来是看大英雄一样星星眼呢,一听这话就顿时变了脸色。

    支支吾吾道:“那,那啥姐夫,他这人其实吧,也不是很坏,就是嘴—”

    “我刚再慢一秒他就要对你姐动手了。”

    这一句,明显发冷。

    带着一种极强的压迫感,怎么说呢,跟上学的时候被教导主任训话似的。

    就让人觉得这脖子抬不起来,很沉。

    宋安然抿住嘴,看着泥土地,鞋底子不安地蹭来蹭去。

    这可让宋知窈看愣了!

    好家伙,这丫头片子可真没对谁害怕到都能蔫吧了!

    然而纪惟深下一句,宋知窈就直接火了—

    “上次寄信问我借钱,说要帮朋友,是不是他?”

    “……什么玩意儿?!”

    宋知窈头发都要立起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你也没跟我说啊!”

    纪惟深面不改色:“只是小事—”

    “诶诶诶!他要跑!”

    见肖强逮住机会撑地就跑,宋知窈立刻要追,纪惟深一把拽住她,“别追了,还带着佑佑呢,先回去再说。”

    “……”

    没办法,也只能先这样了。

    别说孩子,站这会儿连大人的鼻头都叫风刮红了。

    哎,都是这死丫头,非得拉她出来。

    而且竟然还有这么多瞒着家里的事儿,等回去看她怎么收拾她的!

    路上,宋安然就如同早晨刚进家门的宋知窈一样,像只埋头的鹌鹑。

    纪惟深把纪佑抱过去,而后宋知窈就忍不住拿余光瞥他。

    他的步伐很慢,跛得更明显。

    看来是路走多了。

    镜片下的眼眸更显得没有温度,斜挎军绿色帆布包,穿着藏蓝色棉大衣,却并不像一般人看起来过度臃肿。

    挺拔的身姿,宽直的肩背,过分长的腿,实在得天独厚。

    不过,这与他在城里时的打扮截然不同。

    他是最爱穿羊绒大衣的,而且是一水灰黑色,进进出出都开车,也不怕冷。

    踏进院门,姜敏秀听见动静就窜出来,刚要骂,直接石化在原地。

    然后又是一个大变脸节目儿,哎呦哎呦地这叫个亲啊,这叫个热乎啊。

    “哎呦我的好女婿啊,妈就说今儿早起这,这左眼跳好半天呐!就说是有好事呐是不?”

    “哎呀这几年不见你咋又精神了呐,这个帅呀,这让你爸看见不得嫉妒死你呦,快快快,好儿子,你说你来也不打声招呼!”

    “大年呐!快去代销点买两瓶好酒去!那散篓子不能给你姐夫喝!赶紧的!”

    “……”

    两姐妹站在寒风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地位,已然很明显了。

    纪教授,已经成为家中唯一一个重要性可以越过独苗苗宋瑞年,甚至可以令姜敏秀同志支使他去干活跑腿的大人物了!

    然而,很快宋知窈就被这位“大人物”单独约谈了。

    暂时把纪佑交给他姥姥以后,就叫她进屋。

    姜敏秀刚听纪惟深说要先去跟宋知窈谈谈,那就赶紧劝啊,说这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啊,对吧?俩人好好沟通啊!说开就好了啊!

    去正屋聊吧,炕上坐着聊去,那烧炕了,暖和着呢。

    纪惟深拎了把椅子,对着炕正襟危坐,棉衣已经脱了。

    里面白色衬衣扣子系到最顶端,显得十分规整刻板,再套一件圆领灰色羊毛衫。

    就这么盯着她看,眼镜都摘了。

    他近视度数很浅,散光重一点,其实戴的时候并不多。

    宋知窈就感觉……

    这火炕怎么这么热呢,热得人脱了棉衣都直冒汗,手心脑门都冒汗!

    纪惟深忽然开口,淡声发问:“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吗?”

    “……啊?”

    宋知窈瞪大眼,“像什么?”

    纪惟深面无表情:“像一只护崽的母豹子。”

    宋知窈:“……”

    纪惟深不疾不徐:“所以,是什么让你这只攻击性如此强的乡下小母豹,进城以后就变成那样的?”

    “……”

    “是水土不服吗?”

    宋知窈一拍腿:“对啊,可不是咋的!那城里的水—”

    “宋知窈。”

    纪惟深打断:“你是不是听不懂好赖话?”

    宋知窈叹口气,“那你说我应该答什么?你觉得什么是合理的,你告诉我,我说给你听呗?”

    纪惟深蹙紧眉:“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态度挺好的呀,不是你一进来就跟要审犯人似的吗?你不就是气我闹离婚带儿子跑出来了嘛,那,那两口子拌嘴赌气说离婚不是很正常?我妈跟我爸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

    “不正常。”

    纪惟深嗓音微沉,冷冰冰却又坚定的道:“我不认可用这种话来拌嘴赌气,婚姻不是儿戏。”

    “所以当初跟你相亲的时候,我就把我的条件、个人习惯,全部放在桌面上摊开来讲了,没有美化,没有隐瞒。”

    “你很心动,妈也很心动,并没表现出任何不满意。”

    “但我们婚后这几年,我实在没办法理解。”

    “刚才你那副样子,我更看不明白。”

    “……”

    好家伙。

    宋知窈差点都没喘上这口气来。

    您真是太谦虚了,还看不明白…

    我都不知道,原来相亲的时候你就已经把我看得连裤衩子都不剩了啊!

    可这,这叫她怎么回……

    不然去问问那个狗屎作者?

    “惟深啊,你们聊完了没?”

    姜敏秀的声音忽然从外屋幽幽飘来。

    “不然先出来吃饭,晚上再慢慢聊呗~~”

    “刚才妈跟佑佑说好啦,晚上叫他老舅带他睡,你俩就睡这正屋,整整一宿时间呐,那不是想咋聊咋聊嘛?是不?”

    “晚上还安静!合适说心里话啊!”

    “快出来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啊不是,咳咳,聊,聊一宿啊是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