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 > 分卷阅读215
    吸蓦地贴近他?,觉宁慢慢吮上他?的唇瓣,耳鬓厮磨间忍不住从胸腔中发出喟叹:“宝宝……”

    忽然,一股极淡的、冷冽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漫开,绕上鼻息。

    像深冬的雪,簌簌落在寂静的竹林深处。

    干净,薄淡,却又极有存在感地,一点点浸透皮肤。

    觉宁动作一顿。

    ——孟拾酒易感期了。

    ……他?一直算着日子,就是最近,只?是没想到来的时候这么巧。

    觉宁微微松开手,漆黑的瞳孔深处映出孟拾酒的脸,包括湿润的眼眸、微微张开的唇。

    那目光晦暗、潮湿,又带着某种沉醉般的审视。

    某种黏稠的东西从瞳孔深处呼之欲出。像蛇在暗处缓慢绞紧猎物,一寸寸地舔舐过猎物的皮肤。

    “小?酒……”觉宁忍不住轻叹,呼吸埋进银发Alpha颈窝,在怀中人的耳边呢喃,“……今晚留下来,可以吗。”

    他?收拢手臂,将人更深地按进怀里,几乎是在诱哄:“就当……为你的臣民?留下来,国王陛下。”

    银发Alpha被他?咬住耳垂,唇颤了颤,偏过头:“勉为其难地……答应你。”

    觉宁再次把他?抱起来。

    ……似乎一直以来,他?始终固执地遵循着恋爱的顺序。

    追求,告白,牵手,接吻,恋爱。

    觉宁未必真的觉得顺序可以改变什?么。

    步骤、程序、顺序,都只?是在一遍遍求证。

    求证他?们在一起,是认真的,不会分开。

    国王与臣民?约定。

    臣民?永远忠于国王,国王永远回应臣民?的祈求。

    臣民?献上财富、权力、爱欲、信仰——臣民?献上一切,只?求国王给予公平正义的决断。

    但臣民?一直都清楚,国王可以毁约。

    *

    觉宁直接带人去了附近他?名下的酒店,套房在顶层,是他?常留的。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外界声响。

    落地窗外,上城区的灯火如星河般铺展在脚下。

    觉宁抱着人走进卧室。

    他?没有开主灯,只?留了廊下一盏昏黄壁灯,光晕斜斜切过他?侧脸,也落在孟拾酒潮湿的眼底。

    觉宁:“宝宝,该醒酒了。”

    孟拾酒摇头:“觉宁觉宁觉宁觉宁。”

    觉宁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相触,却又悬停在那里。

    两人的呼吸在毫厘之间无声交融,温热的气息彼此缠绕,分不清谁是谁的。

    孟拾酒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有些闷:“……想洗澡。”

    觉宁收紧手臂,抱着他?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汽漫上来。

    刚被放下,孟拾酒就抬手抵住他?胸口:“……我自己来。”

    觉宁停下动作,目光在他?湿漉漉的眼睛上停了片刻,最终松开手,没有拒绝他?。

    “好。”

    …

    等孟拾酒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穿着白色的柔软睡袍,整个人陷在了沙发里。

    孟拾酒环顾四周,低低唤了一声:“觉宁。”

    没有回应。

    好安静。

    唯有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

    孟拾酒窝在沙发里,闭上眼,过了一会,又突然睁开。

     空气里都是冷冽的信息素的气息,细小?的雪花轻飘飘地落下来。

    孟拾酒紧紧闭上眼,蜷起身。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又翻了个身。

    等他?再次睁开眼,眼里已经?有了水。

    ……怎样都不对,怎样都痒。

    孟拾酒:“……觉宁。”

    声音变得好哑。

    很快,他?再次难耐地翻了个身。

    他?不知道,另一种来自浴室的信息素正在房间里悄然弥漫,像看?不见的丝线,若有若无地缠上他?的脚踝、腰、后?颈……引诱般地触碰,又狡猾地退开。

    他?只?觉得口干。

    房间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一声声撞着耳膜。

    他?抬头看?去。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

    觉宁走出房间。

    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落下阴影,发梢还?凝着未干的水汽。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沙发上蜷起来的人,拍了拍两腿中间的床单:“过来。”

    孟拾酒看?着他?,慢慢从沙发上走过来,背对他?,坐进他?两腿之间。

    觉宁握住他?的腰,让两人贴紧,下颌轻轻蹭过他?的耳尖:“宝宝把头发抓好。”

    孟拾酒慢慢抬起手,觉宁等着他?,看?他?两只?手合一起,抓着头发乖乖朝他?露出后?颈。

    红肿的腺体暴露在觉宁的视线之下。

    觉宁低下头,鼻尖先蹭过那片发烫的皮肤。

    然后?他?张开嘴,齿尖不轻不重地抵上腺体的凸起。腺体像熟透的浆果般又红又软,随着孟拾酒的呼吸轻轻颤抖。

    他?用犬齿缓缓地磨,感受着那块皮肤下奔涌的血流,和?怀中人无法?自控的细微战栗。

    温热的吐息耐心地浸透那块皮肤,直到它变得湿润、柔软,微微颤抖着松懈下来。

    然后?,他?停了停,接着才用力地含吮下去。

    清晰的、吞咽般的细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孟拾酒整个人猛地绷紧,眼中的水终于落了下来。

    痒意得到片刻缓解。

    觉宁大力吸着那块软肉,最后?忍不住松开搂着他?腰的手,捏紧他?的胳膊,用舌面将那块软肉挤出可怖的形变。

    房间里全是唇齿间的水声。

    痛苦与欢愉一齐落下,同时深入骨髓。

    房间里落起越来越多的雪花,却挥不去肌肤下蒸腾的热意。

    “.....................................................................................”

    房间角落的镜中,映出银发Alpha低垂的脸。

    隔着氤氲的、流动的薄雾,那张秾丽的面孔被蒙上一层柔光,眉眼间的神情却透出一种近乎脆弱而潮湿的素净,像是被水洇过的工笔画。

    孟拾酒松开手,银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委屈道:“……手好酸。”

    觉宁贴着他?后?颈笑,呼吸烫得人发颤,诱哄着他?:“那宝宝我们到床上去,好不好。”

    床。软的。可以。

    孟拾酒点点头。

    觉宁握着他?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托起来面对着他?,抱起来。

    白色的睡袍松松垮垮,腰带一扯就散,里面却是空的。

    孟拾酒刚挂他?身上,一碰到滚烫的温度,顿时瑟缩了一下,腰抬高,哭出了声。

    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