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太?注意輕重,但是……
如?果裴如?寄不是呢?
——他參与了纵舸漫的事件。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那个被?一起罚跑的夜晚?还是要更早一点?在圣玛利亚的时候?
他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参与呢?
孟拾酒没有出声询问,只简单應了一声。
——很奇怪嗎?
——嗯。
裴如?寄微顿:“你没事吧?”
孟拾酒笑了一下:“你骂我?呢?”
裴如?寄:……
裴如?寄无语:“我?骂人就能这么低级?”
以裴如?寄对孟拾酒的认知,这个时候,孟拾酒大概率会说一句回怼过来——无论说些什么。
裴如?寄侧眸。
……但这次孟拾酒只是笑了笑,甚至连笑都很短暂,就不再说什么了。
裴如?寄顿了顿,停在了原地。
旁边的银发Alpha就像一无所覺一般,继续往前走去,漂亮的发尾扬起时擦过裴如?寄的手肘,帶来一阵可以忽略不記的痒意。
裴如?寄盯着孟拾酒的背影,突然?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機感。
——
到的地方是食堂,某位学?生会副主席闻秋予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这个时候不是饭点,裴如?寄帶着孟拾酒走进挂着“闲人勿进”的后厨。
闻秋予见到他们来了,略有疲惫的脸上扬起一抹微笑,打了招呼。
孟拾酒掃视了一圈。
几个做饭機器人在他面前匆匆滚过,银灰色的合金墙壁上,菜谱如?流水般浮动。
这个食堂很没有人情味——
但也挺香的。孟拾酒尽量让自己去想今天中午吃这么之类的问题。
闻秋予正站在某个窗口的食堂后台操作?机器前。
孟拾酒走过去,掃了一眼,看到屏幕上顯示出了千春闫的学?生卡消费記錄。
其中一条正是来到集训基地训练第一天的凌晨。也是孟拾酒外出和裴如?寄撞到的那一天。
——当时千春闫的学生卡还在纵舸漫手里。
孟拾酒:“这能说明什么?”
纵舸漫半夜三更饿了,偷了同学?的学?生卡溜进食堂点餐?
孟拾酒吐槽:“查这么多天就查了出了这个?”
闻秋予:……
孟拾酒看了一眼裴如?寄,小声:“看起来还不是自己查到的。”
闻秋予:……
闻秋予无奈:“学?长。”
闻秋予开口解释:“拿到卡的时候,卡里的使用记錄就已经被?强制清除了,所以没找到什么有效信息。”
孟拾酒点了下头,突然?问:“你怎么发现的?”
他没有看裴如?寄,裴如?寄却顺利地接上了话音,言简意赅:“我?们那天撞见时,地点就在食堂附近。”
闻秋予若有所思地看了裴如?寄一眼。
黑发红瞳的Alpha神色平静,显出几分冷淡和锋利,和平时那种伪装出的彬彬有礼不太?一样。
尤其是看向旁边的银发Alpha的眼神,带着不动声色的观察与探究。
找到这条线不难,尽管这里是联邦管控的官方军区,但以裴如?寄的家世,找人要个权限也很容易。
听裴如?寄的意思,这件事已经过去过去挺久了。
但昨天裴如?寄却突然?让人联系他,告知他那天他也在跟踪纵舸漫,还查到了纵舸漫在食堂的消费记录。
孟拾酒扫了一圈,看向闻秋予:“那是什么?”
他指的是后厨西侧的一个单间,门封上了,只露出一个窗口,窗帘掩着。
闻秋予:“一个小型医疗站,主要供應信息素抑制剂和一些修复药物。”
孟拾酒:“哦。”
孟拾酒懒洋洋抻直了胳膊,骨节发出輕微的脆响。
然?后拿出自己的学?生卡。
闻秋予看到他的动作?,轻轻挑眉:“怎么了?”
孟拾酒:“来都来了。”
孟拾酒:“顺便吃个饭啊。”
闻秋予:……
裴如?寄:……
孟拾酒指挥小机器人,点在纵舸漫半夜三更点的那份套餐上:“就这个,来一份。”
“我?尝尝…让纵同学?三更不睡覺半夜也要来吃的……是什么美味。”
闻言,闻秋予点了下头,走过来,在点餐结算处,在孟拾酒的点餐处点了一下。
套餐处的数值从?1变到2。
孟拾酒:……
裴如?寄:……
这场线索追踪最终不了了之。裴如?寄似乎心不在此,什么也没有多说,唯独目光几次三番地扫过孟拾酒,而?孟拾酒如?同未曾察觉一般,并没有和他对视。
孟拾酒旁观着,突然?觉得?,在场的三个人,似乎没有一个人真的对这件事上了心。
却都挤出了时间专门跑一趟。
有点好笑。
第72章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孟拾酒在去闻灰的训练课时,发现崔綏伏就站在某个必经路口等他。
四周没什么人,崔綏伏顶着一头显眼的灿烂红发,懒散地斜倚着墙,两条长腿隨意交叠着,站姿略有些桀骜不驯。
等孟拾酒从转角路过、视線漫不经心地瞥过来时,红发Alpha猛地绷直了脊背,瞬间收敛了姿势。
崔綏伏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之前那么黏孟拾酒了,今天还是第一次出现他面前,孟拾酒咬掉最后一口冰激凌,挑了下眉。
崔綏伏走过来,视線从孟拾酒的唇角掠过。
那抹唇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莹润,吃完冰激凌的唇理角干干净净。
……有点可惜,没沾上。崔绥伏遗憾地收回视線。
孟拾酒很挑剔,吃完后冰激凌的奶油不会沾在手上,捏着包装的一个小角,崔绥伏接过包装,走到不远处,扔进旁邊的垃圾箱。
等崔绥伏走回来,高大的影子?晃到孟拾酒脚邊,他才看?着孟拾酒的眼睛道?:“下午有时间吗?有事跟你说。”
突然被这么正经地发问?,孟拾酒谨慎地退后了一步,看?了看?崔绥伏:“……没。”
銀发Alpha声音很輕,像是在思?考,又带着散漫,被清晨的風揉成云絮,裹住了崔绥伏的心脏。
崔绥伏无声看?着孟拾酒。
他没像往常那样不管不顾地黏上去,那雙总是带着张扬的黑眸透出几分罕见的温驯。
崔绥伏突然低笑了一声,声音也壓得輕:“那过几天回校有空吗?”
早上的光总是温和的,落进眼睛里很舒服,崔绥伏这个笑让孟拾酒找到了点熟悉的感覺。
“干嘛?”孟拾酒眯起眼睛。
崔绥伏挑眉:“不干嘛。”
他突然俯身凑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