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立刻配合我行动。”
伊地知大惊,“您说!”
“现场或者网上应该已经有人报警了,警方很快会到,夏油杰刚才声称自己在会场埋了许多炸弹,实际上是他的咒灵,但普通观众和明星不知道,你立刻协调咒术师这边的资源,联系警方,让警方帮忙把这个谎圆过去。”
“好、好的!”
“我会稳住会场的人,现场具体情况,我让青山洋介和乙骨忧太跟你说,等会儿我要离开会场去救五条先生,这边就交给你了。”
“我、我知道了!请您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好。”
鹤见久真挂断电话,来到总控台前,一边播出第二通电话,一边对现场总导演道:“直播掐了,再播下去恐慌更大。”
总导演显然还没缓过神,颤颤巍巍道:“这、这是不是……”
“让你掐了,出任何事我负责。”
总导演今天第一次见鹤见久真,对这位赞助商之一的幕后大老板早有耳闻,听说对方是个很温和有礼的人,前面候场打招呼的时候,也觉得确实如此,没想到现在对方冷下脸,气势这么吓人。
他颤颤巍巍地照做了。
唰啦——
直播通道全部关闭。
鹤见久真扫了一眼监视器,确认画面已经中断,又走到一旁,一边交代青山洋介向伊地知洁高说明情况,一边拨出第二通电话。
“喂。”第二通电话,他打给了朝仓夕雪,“朝仓小姐,今晚五条先生的直播你有看吗?”
“我看了!”朝仓夕雪的声音冷静中带着一丝焦急,“五条先生怎么样?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现在情况很不妙。”鹤见久真快速道,“我想请你和你的同伴们帮我做两件事。”
“请说!”
“首先,请帮我确认离会场最近的、有诅咒师参与的咒灵事件地点,夏油杰一定不是只带了那个黑人到会场来,今天各地发生了各种中高级咒灵事件,影响了很多居民和企业吧?”
“是的!”
“那些咒灵应该大部分是夏油杰操纵的,为了引开咒术师,制造混乱。但那么多咒灵在相隔那么远的地点,他一定派了其他诅咒师帮忙,我要最近的、最有可能存在盘星教诅咒师活动的地点,你帮我筛查一下,这很考验判断力,但我相信你。”
“我明白了!我立刻去做!”
“第二件事,五条先生被夏油杰带走,咒术界一定会产生混乱,你帮我留意一下,哪些人趁机浑水摸鱼,想要抹黑或者造谣五条先生,以及,有没有人做出什么异常的事情。夏油杰能这么准确大胆地找到颁奖典礼现场,发动袭击,一定得到了什么内部消息,你多费心留意一下。”
“我明白了,请交给我吧!”
“多谢。那我挂了。”
“好!”
打完第二通电话,鹤见久真转身往台上走。
布置精美的颁奖台上,樱井弘一还愣在那里,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鹤见久真取过对方手里的话筒,对主厅内所有人道:“各位,请安静一下,现场仍然很危险,刚才的恐怖分子可能还留有炸弹,请大家不要轻举妄动,直播已经关闭,警方很快会赶到,不法分子一定会被绳之以法!”
混乱的现场微微平静了一点。
隐隐有人问了一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清楚。”鹤见久真道,“恐怕是某种黑恶势力,想要制造公众恐慌,五条先生不幸成为了他们的靶子。他现在一定很危险,我会尽全力救回他,但也请大家保护好自己,以免出现伤亡,这也是五条先生的心愿,相信大家都能理解!”
现场安静片刻,逐渐响起几声附和——
“好!”
“知道了!”
“大家都听话!等警察来!”
“大家都冷静!保护好自己!”
见现场情况稍安,鹤见久真将话筒交还给樱井弘一,温和道:“樱井先生,请您就留在这里,指挥秩序,安抚大家,等待警方到来。台上是最安全的,也是最能看清全场状况的,您主持大型活动的经验丰富,我相信您一定可以做到的。”
樱井弘一愣愣地接过话筒,在对方充满鼓励、信任的目光中,逐渐恢复了勇气,他咬牙道:“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多谢。”鹤见久真冲对方温和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台下走,同时打出了第三个电话。
嘟——嘟——
“喂?大魔头?现场是不是出事了!”
“你看了直播?你和凌现在在哪?”
千岛晟的声音在电话另一端激动地响起:“我们就在附近,五分钟内到!直播我看了,那个该死的混蛋,等我抓到他,我要把他大卸八块!”
学期刚刚结束,千岛晟期末考成绩没及格,被鹤见久真罚去补课做卷子,没能来参加今天的典礼。
但他本来就不是爱学习的人,碍于鹤见久真的淫威,他在弟弟的辅导下勉强做完卷子后,拉着千岛凌火速看直播,一边看一边偷偷往会场跑,试探赶趟颁奖典礼的“末班车”。
没想到自己和弟弟人还没到,先在屏幕里看见一个变态袈裟男人,居然绑架会场的普通人威胁他们新监护人,还把他们新监护人带走了!
千岛晟气到爆炸,他都还没打败五条悟呢,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家伙算哪根葱?如此无耻下作,他现在只祈祷五条悟不要把对方秒了,他一定要给对方点颜色看看!
“你冷静点。”鹤见久真打断他,“你和凌到以后,不要进会场,在最近的地铁口等我,我有事要你们去做。”
“啊?地铁口?哦,好吧,那我和凌去地铁口等你,你快点哦!”
“嗯。”
鹤见久真挂断电话,开始拨下一通电话。
等待电话响起的间隙,他对青山洋介道:“这里交给你可以吗?乙骨我要带走,伊地知先生会帮你,你们负责和警方以及咒术界的人协调,一定要把这件事处理成恐怖袭击,五条先生是被绑架、威胁的受害者,在场所有人都是受害者,要让受害者们站在一起,共同声讨罪犯,能做到吗?”
五条悟是受害者——这本来是清楚易得的结论,但人心是复杂的,舆论是复杂的,掺杂咒术界和普通人世界的情况下,这个问题又更复杂。那么多人虎视眈眈地等着把最强咒术师拉下水,鹤见久真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青山洋介点头,“我明白了,不能让五条老师的身份暴露。”
“嗯。”鹤见久真点头,再次接通电话,对信号另一端的人道,“延庆大人吗?悟今晚的直播你看了吗?”
五条延庆大怒,“什么悟!要叫家主大人!直播我看了,那是夏油杰吧?那个可恶的诅咒师!我这就让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