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难怪福泽导演选他,在自我欣赏这方面,真是和降泽暎一模一样……]
[娱乐圈很少见到这么叛逆自信的新人了。]
[说的好像老人就叛逆自信一样?]
[怀疑他小时候在国外长大的。]
[肯定是从小被宠大的,才能有这种性格。(笃定)]
“第一次出演电视剧,就担纲降泽暎这么复杂而重要的角色,作为非科班出身的新人,五条先生会有压力吗?”
“压力啊,福泽导演确实挺凶的,”五条悟捏着下巴,一脸郑重道,“剧组没有人不怕她,她应该自己主演一部恐怖片,肯定很成功。”
“哈哈哈,”秋田慧笑道,“那必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福泽导演。”
“应该的。”五条悟煞有其事地点头。
“现在不怕福泽导演了吗?”
“都杀青了,我还怕她干什么?我是自由人了。”
“哈哈哈,那五条先生可不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您是怎么创作降泽暎这个人物的?毕竟福泽导演这么‘吓人’,您一定在表演上做了许多努力吧?”
“大概是……把虚拟的构想引入现实吧,我比较擅长这个,虽然以前是思考抽象的概念,而不是人物构造,但本质差不多。当然,绘里香和松本他们帮了我很多,没有对手演员,没有导演编剧和剧组其他工作人员,只有我一个人的话,降泽暎大概率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剧组的大家都辛苦了呢,感谢你们的用心付出,为我们带来《残响证词》这样优秀的作品。”
[五条大爷,一款在自恋和体贴中反复横跳的神奇男人。]
[偶尔谦逊一下总是让人很诧异。]
[看剧组放出来的花絮也知道了,他们经常在剧组讨论角色和剧情,连置景道具的细节都要反复推敲,确实很用心。]
[有段花絮,悟酱脸上盖着剧本,坐在化妆间里睡着了,青山老师在他旁边,看见镜头过来,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结果下一秒悟酱就放下剧本,对镜头笑着看了过来,问有事吗?呜呜呜,悟酱第一次拍戏,肯定很辛苦的。]
[?我怎么听说,他经常请假呢?]
[粉丝怕不是又在自我感动,新人有这样的机会,当然应该努力。]
[说不定他只是在玩。感觉他真干得出这种事。]
“五条先生刚才说,以前会思考一些抽象的概念,是什么样的概念呢?”秋田慧继续问道。
“唔,”五条悟看了她一眼,“大概就是,阿基里斯和乌龟,无穷级数和负自然数,之类的吧。”
“诶——?”秋田慧有些意外,“五条先生还喜欢哲学和数学吗?”
“谈不上吧,工作需要而已。”
秋田慧眨眨眼,“所以,五条先生刚才说,要将抽象的概念引入现实,难道是和基础学科的应用开发有关的工作吗?”
“呃……你非要这么说的话,好像也可以。”
[???什么?他不会真是高级科研人员吧??]
[抽象,太抽象了……]
[难怪之前一直不接采访,原来是要一次爆波大的!]
[这真不是在装吗?怎么感觉像胡吹的呢?]
[不对啊,谁家科研人员需要世界第一的武力值啊?难道身手好能打爆原子吗?]
[可能要研究怎么抗原子弹~]
[前面的别讲地狱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那五条先生的工作,和家里人有关吗?”秋田慧继续问道,“父母有没有对您产生一些特殊的影响呢?听说您是五条家的家主,您这么年轻,为什么会这么早就担任家主这种听上去比较年长的职务呢?”
“父母啊,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生下我的,总之,我是我们家族最强的,所以成为家主,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好家伙,这又是什么时髦人设,家族百年不遇的天才吗?]
[五条悟身上的标签越来越离谱了,他再这样立人设,不怕有一天翻车吗?]
[其实这种直播采访还挺难的,受访者不能说错一句话,反应稍微慢点都被人看在眼里,有些明星被采访只会说套话,甚至车轱辘话来回转,每一点营养,但五条悟目前为止表现还不错。]
[所以……家主大人是为了家族延续才谈恋爱的吗?(纠结)]
[如果是家族使命,不能违抗的话,那我……可以稍微原谅一下。]
“看来您的家族非常尊敬强者。”秋田慧微笑道,“强大,也体现在您明星事业上吗?除了演戏,您今年还发表了第一首个人单曲《白域青空》,播放量很高,这首歌是风间彻也先生为您创作的,您是出于什么考虑,发表这样一首单曲呢?”
“风间当时说要送我一首歌,我跟久真商量了,风间团队也同意,就做成单曲发布了。风间写歌挺好听的,我唱得也不赖,发歌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您未来打算进军歌手领域吗?”
“嗯……可能会出新歌吧。”
“我看过您在《十项全能》中跳舞的片段,您跳舞也非常厉害呢,未来有发展这方面的打算吗?”
“暂时没有。偶尔有需要的话,可能会跳一下。”
“那我们都非常期待了。”秋田慧笑道,“可以跟我们透露一下后续的计划安排吗?”
“下个月吧。下个月应该可以公布一点,久真说现在要保密。”
“哇哦,听起来又有好消息了呢。那我想再问一问,您前面也说,您进入娱乐圈完全是个偶然,可以跟我们说说这个偶然吗?您和您的经纪人鹤见久真先生,又是怎么认识的呢?”
“所谓偶然,就是我遇到了久真,我们是在我工作的时候认识的。”
“是他邀请您进入娱乐圈的吗?”
“算是吧。”
“您觉得您的经纪人怎么样?”秋田慧“不怀好意”地微笑问道。
站在摄像机后的鹤见久真莫名紧张起来。
五条悟没有立刻回答。
采访开始以来,他第一次微微迟疑了,思索片刻,才道:“他是……很特别的人。”
“我知道有些人在打他的主意,”他忽然看向镜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平静,“今天我可以把话说直白一点,如果有人想做点什么,最好有了足够的觉悟。”
房间忽然变得有点安静。
[……什、什么情况?]
[这是在对谁说话?]
[怎么突然说这个?发生什么了吗?]
[颤颤巍巍探头嗑一秒。]
[等下,我忽然想到之前的绑架案,难道危险还没解除吗?变成董事长了反而更危险吗?]
[……想到之前罪犯招供,说要绑架五条悟来威胁鹤见久真,感觉世界好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