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微笑道:“你看上去这么弱,居然还这么莽,能活到今天,你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蓝发少年一梗,似乎有点破防,抱着手臂恶狠狠道:“你敢说我弱?你知不知道,上一个小看我的人,现在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哦?”五条悟挑眉,“那可真是不得了啊,坟头草同学居然这么厉害啊?那想必应该不用吃饭吧?既然如此,你就安静地在这坐一晚上吧。”
五条悟说完,转身就走。
“喂!你给我站住!”蓝发少年提高了声音,连语言都切换成了英语。
餐厅里正在默默吃瓜的其他人目光顿时更惊讶了。
蓝发少年注意到这些视线,又是一梗,恶狠狠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说英语啊?”
大家于是又默默移开视线,但神情忽然都变得有点无语和忍俊不禁。
[啧,果然中二少年还得五条大爷来治,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根本不是五条大爷的对手。]
[网友起名一直都很犀利的!不要以为谁都可以收获“大爷”的尊称!]
[我也有一招:打电话叫家长!(狗头)]
[少年虽然看上去不学无术,英语倒是说得不错。]
[看长相可能是混血?]
[对哦!那就难怪了~]
“不用理他。”五条悟走回铃木麻衣那桌旁边,笑道:“来,你们确认好要吃什么了吗?”
铃木麻衣默默收回看向身后那桌的视线,她这会儿也比较冷静下来了,有点不好意思道:“想要您做的毛豆生奶油喜久福。”
“没问题!”五条悟做了个点赞的手势,抬手在点菜本上记下菜名,“要多少?”
铃木麻衣纠结地看了眼对面的粉发少年,道:“两份?”
说完又小声补了一句,“不够的话,可以再加吗?”
“唔,做喜久福需要时间哟,”白发青年轻笑道,“我可以多做一些,但够不够再加,就看运气了。”
“明白了,没问题!”铃木麻衣像得到老师鼓励的学生,唰地坐正身体,点头表示了解,又道,“我还想要一份虾仁乌冬面和一份照烧鸡排!可以吗?
“当然可以。”五条悟唰唰在纸上记下新的菜名。
“虎杖同学呢?”铃木麻衣问对面的少年,委婉道,“虎杖同学想吃其他的吗?要不我们努努力把菜单凑齐?”
虎杖悠仁是临时加入这趟行程的。
铃木麻衣今早出门时接到紧急消息,约好一起前往录制地点的另一位无极星,突然告诉她自己来不了了。对方早上出门时走得太急,竟然在半路被车撞了,幸好只是轻伤,也幸好路过的同校同学虎杖悠仁把她送到了医院,又答应她替她参加今天的节目。
铃木麻衣本来很担心,好在见到虎杖同学本人后,发现对方热情开朗,一边安慰她藤原同学休息两天就好,一边快速地接受了自己的新任务,并对即将见到许多大明星表示激动——虽然对方表示,不能陪爷爷过平安夜有一点遗憾,但爷爷本人听说这件事,都大声叫他必须好好参加,完成藤原同学的嘱托。
于是虎杖同学紧急赶到东京,并和她一起愉快地抵达了录制地点。
在短暂的相处中,铃木麻衣已经对对方产生了好感。她相信对方会配合她。
果然,听到她的话,对面的粉发少年露出了然的神情,用十分健气的声音回应道:“好的铃木桑!那我要梦幻卷寿司、茶碗蒸和鸡肉乌冬面!谢谢!”
铃木麻衣高兴地冲对方点了个小小的赞。
“好哟。需要其他喝的吗?”五条悟指了指旁边的冰箱,“我们也有赞助商的饮品酒水,不过你还未成年吧?需要饮料的话就自己去拿吧!”
“没问题!谢谢五条先生!”
“OK!那我做饭去喽。”白发青年收起点菜本,转身往开放式厨房走。
他经过坐姿狂风的朋克少年身边,对方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个恶意的微笑,桌面下的指尖一弹,一张扑克牌在空中快速划出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弧线,贴到了五条悟的围裙边缘。
五条悟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一张梅花6。
扑克牌贴在他的围裙上,梅花图案的纹路微微闪烁,下一秒,整张扑克牌如水一样消融,迅速隐没在他围裙的布料中。
五条悟微微一顿。
几乎在扑克牌消失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围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拉紧,原本只是松松系着的带子骤然收缩,以一种堪称霸道的力度勒进他的腰里。
[嗯?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觉得悟酱忽然变得……色气了起来?]
[嗯?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的???]
[发生了什么?]
[让我看看……哦!是围裙诱惑!]
[啧,你们这么一说还真是?是围裙系紧了吗?怎么感觉突然那么显身材???]
[好像真是?嘶哈,我先舔舔~]
[我也没走神啊?怎么一晃眼就这样了?]
[救命啊,悟酱别再诱惑我啦~]
五条悟淡笑着看了眼笑容恶劣的朋克少年,没有理会对方,任由围裙紧紧裹住身体,转身走到餐厅门口,摘了麦,摸出手机拨通电话。
“五条先生,发生异常了吗?”
电话几乎一秒就被接通,听筒中传来鹤见久真温和而夹杂担忧的声音。
“这么快!一直在等我消息吗?”
“……是。所以发生什么了吗?”
“唔,我来考考经纪人先生哟,刚才有没有认真看我直播?”
“……当然。”
“那你看见扑克牌了吗?”
“……扑克牌?”鹤见久真微微一顿,很快反应过来,“您是说那家伙的道具吗?我刚才一直在认真观察画面,没有发现扑克牌。您稍等,我问问青山老师。”
电话那边响起短暂的交谈声,而后鹤见久真的声音重新响起,“青山老师也没有看见。弹幕的反应目前也很正常。”
“唔……”五条悟沉吟道,“那就可以确定了,是他自己咒力化的产物,应该是他的术式,嗯,无所谓,镜头看不见就好。”
“术式?”鹤见久真的声音微微发沉,“他对您动手了?”
“小意思啦。”五条悟轻轻笑了一声,“别担心,我没事,只要别捅到普通人面前,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现在立刻过去找您吧?”鹤见久真的声音变得严肃。
“不用不用,久真酱照看好那边的情况就好,一个小屁孩而已,用不着那么严肃。”
“他是……一级吗?”
“应该是吧。”
“毕竟是一级,要不我还是……”
“经纪人先生,”五条悟嘴角愉悦地翘起,“我觉得你有必要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