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对他生气?
陆观宴被这个问题困扰了一路,越想越心虚懊悔,后面赶路的途中,也都心不在焉。
昨夜,他们……他们真的……
都怪他当时没控制住。
萧别鹤好不容易对他多了一点信任。
现在一定又恨透他了,会觉得他是登徒浪子,他想再追到萧别鹤就更难了……
眼看离京城越来越近。
陆观宴心中慌极了,越想越慌乱,生怕萧别鹤跑了,时时刻刻看紧着萧别鹤。
一个强烈的念头再次从陆观宴心中燃起:等回到皇宫,他就再把萧别鹤囚起来!
一定不会让萧别鹤跑掉的!
萧别鹤恨他也好,他都不会再让萧别鹤从他身边离开了!
萧别鹤会一直是他的!
他一个人的!
陆观宴脸色越变越阴沉,突然下令,加快行程,走短路,取消到了答应带萧别鹤游玩的计划。
萧别鹤看着他阴冷的脸色,又听到冰冷的声音,和出尔反尔,被吓了一跳。
这个人,怎么这样?
他原本都已经完全相信陆观宴了。
萧别鹤清眸染上失落,控诉他:“你答应我的,我不要那么快跟你回去。我现在跟你还不熟,谁知道你是不是要把我带回去关进牢笼里?到时候我想跑都跑不掉了。”
陆观宴一听,肩头蓦然一抖。
萧别鹤,果然是想离开他?
就这么讨厌他吗?
陆观宴抬起头,脸色相较刚才更加阴沉得吓人:“你别想再离开朕半步!朕不会让你走掉的!”
萧别鹤眼睛看着他,虽然对这个人有好感,但也不想从此再无自由,去掰手上的链子要跑。
还没等他掰开,被陆观宴脸色阴冷地攥紧了手。
接着,落在两人之间的锁链,又加粗了一圈。
萧别鹤问:“你是不是想把我关起来?”
陆观宴嗓音沉沉道:“对。”
萧别鹤清浅漂亮的眸子里露出生气和委屈。
这个人,前面还说爱他,要再追他。
转头就要把他关进大牢里。
早知道不跟他走了!
骗人的男人!
萧别鹤控诉地怒视他道:“坏男人。”
之后,萧别鹤一路都没再理过他。
到饭点了,陆观宴停下马车要带萧别鹤去吃饭。
萧别鹤还恼着,撇开头不想理他:“我不吃。”
陆观宴不同意他不吃,非要将萧别鹤带走去进食。
萧别鹤的一身武功也不是虚设,对他动起了手。
陆观宴一下不躲,也不还手,挨了萧别鹤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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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鹤也顾不上生气了,见他不躲开,瞬间无措着急起来,“你为什么不出手?”
“我不会对哥哥动手。”陆观宴说道:“哥哥若是恨我,可以多打我几下。”
萧别鹤:“你还要把我关起来吗?”
陆观宴:“是。”
萧别鹤委屈极了,“我把你当最亲近的人,最亲近的事都跟你做了,你前头还说喜欢我,我哪得罪你了,你要把我关进大牢里。”
陆观宴一愣,纠正道:“不是关进大牢。”
萧别鹤:“那关进哪?”
陆观宴:“关在皇宫。”
还不是关。
萧别鹤生气,撇开头气愤地不理他,计划着逃出这个坏男人手掌心。
陆观宴一遍遍回味着萧别鹤的话,后知后觉不可置信地贴过来追问:“那晚,是你愿意的?”
萧别鹤再次生气地撇开头。“以后都不愿意了。”
陆观宴却一喜。
原来,真的是萧别鹤愿意的,不是他……
陆观宴欣喜道:“哥哥是同意让我再追你了?”
萧别鹤道:“我也反悔了。”
哪有追人要把人关起来的。
陆观宴意识到自己这下真做错了,瞬间懊悔不已,抓住萧别鹤的手:“哥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现在就叫他们改路线,我带你玩,你想玩多久、去哪玩都行!”
说完,马上朝外面命令,走最远的路,没他的命令,不许往京城走。
萧别鹤还是不高兴,“回去后还不是要被你关起来。”
陆观宴这下静默了好一会儿,说不出不关萧别鹤的话。
他太怕再失去萧别鹤了。
因为在乎萧别鹤,不想再欺骗萧别鹤,也说不出骗他的话。
陆观宴道:“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萧别鹤也道:“我就只想要自由。”
陆观宴带不出去萧别鹤,也不再强迫他,自己要亲眼看牢了萧别鹤,因此也哪都没去,叫人买了许多样吃的送进马车里。
萧别鹤这下倒是吃了一点。
只是依旧明显地对他态度冷了许多,撇过头一直望着窗外,被冷风吹得发抖也不肯把脸转进来一点,更是没再跟他说一句话。
陆观宴要带萧别鹤下马车,出去外面风景很好的地方,萧别鹤也不去。
一连几天都对陆观宴冷淡极了。
陆观宴便叫人驾着马车,带他们将经过的每一座城池游了一遍。
萧别鹤虽不愿意跟他说话了,也不让他碰了,陆观宴见萧别鹤一路上都在往车窗外看,知道他在看着。
萧别鹤确实一路上经过的地方都在看着。
他在记路线,心里盘算着,等这个坏男人把他关起来之后,他如何逃出去,让陆观宴找不到他。
长得好看也不能关他。
人活着如果没有自由,想做的事都做不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陆观宴全不知萧别鹤的想法,改了行程带萧别鹤游民间,还加了许多行程,又在路上耗费许多时日。
国事不可一日不得到解决,百官们打听到陛下的行程后,许多奏折开始往他们陛下行程下一站将要抵达的驿站里送。
陆观宴盯紧着美人,一边不得不在马车里处理起那些奏折,再送回去。
萧别鹤时不时看过来,觉得他还挺忙,一点都不荒怠朝政,看起来像是个好皇帝。
对他的幽怨没那么大了。
但依旧十分不满,不想被关起来,从此在深宫里再无自由。
看了那张认真处理起朝政愁眉苦脸起来的脸一会儿,再次朝着马车外的地方看去。
又到了饭点,陆观宴叫萧别鹤下马车,萧别鹤依旧不愿意下。
陆观宴于是又叫人送吃的到车上。
又一日,再下起了大雪,陆观宴叫萧别鹤到外面玩雪,萧别鹤也不玩。
再次途经一个戏班子正在表演,陆观宴叫萧别鹤下车听戏,萧别鹤还是不去,冷漠地甩开了他。
陆观宴有点难过,不过知道萧别鹤对他态度变冰冷的原因是什么,都是他自己犯的错。
那大概是唯一能弥补的办法。
但是陆观宴不愿意,他不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