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 分卷阅读195
    好在萧别鹤在夷山待过一段时间,天下凶兽和巨毒,再没有地方比夷山更多了,跟着他们耳濡目染,尤其面对毒蛇毒兽的解毒之法,也习得了一点。

    萧别鹤知道这种毒蟒怎么解毒,先封住了萧锦时的筋脉,防止毒血继续侵入五脏六腑,接着逼出萧锦时小腿上的毒血,将萧锦时放到安全的地方,拍了下马儿示意它看好萧锦时,去往山上采解这种蟒毒需要的几味草药。

    马儿神气洋洋地仰头咴叫了一声,抬蹄将萧锦时踩在脚下。

    萧别鹤很快采好要用的几味草药,取出已经被斩杀的毒蟒的蛇胆一起入药,将中毒奄奄一息的萧锦时救了回来。

    毒既然解了,伤口萧别鹤又已替他包扎,萧别鹤就要起身继续赶路。

    萧锦时抓紧了他的衣裳不放手。

    “哥。”

    萧锦时双眼情绪急切波动地看着他,抓紧了他不松手,“哥,我知道一定是你!对不起,哥,以前是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你救我,是不是愿意原谅我了?我可以弥补!你让我为你做什么都行!你原谅我好不好?”

    萧别鹤淡然抽出自己的衣裳。“过去之事不必再提。这里不安全,既然能动了,赶紧离开吧。”

    萧锦时眼看萧别鹤要走,伤还没好,身体不灵活,情急下连扑带爬地扑上前要再去抓萧别鹤,却依旧只扑了个空,连萧别鹤一片衣角都没再碰到。

    抬头看,萧别鹤已走出数步之远。

    “我是来给娘采药的!”

    萧锦时趴在原地抬头,看着萧别鹤的背影,流出眼泪。“哥,你能再帮帮我吗?我采不到。”

    萧别鹤停住了脚步。

    “什么药?是何形状?”

    “是碧霄草,有七片叶子,每片叶子都像一只蝴蝶,白色的。”萧锦时跟他形容药草的外观,“就在这座山顶上,只不过,那上面有很多毒蟒,碧霄草生长在毒蟒巢穴之中。我武艺不精,没能采下来。”

    萧别鹤道:“好。”

    说完,起步御轻功握剑朝山上去。

    萧锦时望着萧别鹤渐远的身影,在地上朝他喊道:“哥,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马儿看着自己貌美又厉害的新主人再次走了,心想看着人的任务定是又落它身上了,于是折回去,走到萧锦时旁边时,再次抬起蹄子,一蹄踩上去。

    萧别鹤用了有些时间,打伤了巢穴正中间盘踞守着碧霄草的蟒群,带着碧霄草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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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儿见主人回来了,松开看人的蹄子,仰头欢呼叫着跑去迎接主人。

    萧别鹤将碧霄草递给他。

    “谢谢哥。”

    萧锦时诚心道谢,看着萧别鹤毫发无伤地回来,而自己刚爬上山顶就被蟒蛇咬、全身上下无不狼狈,再次意识到,萧别鹤就是比他优秀不止一分半点,他与萧别鹤之间的差距,是他永远都无法跨过的,他就是无论怎么样都比不过萧别鹤。

    萧锦时如今心服口服,只再次觉得,从小到大事事都要跟萧别鹤比的那个他多可笑。

    眼看着萧别鹤再次离去,张了张口,末了还是将未来得及说的话压了回去。

    他的母亲,在他们从堰国天牢中被放出来后,精神状况就更差了,身体也常常跟着生病。

    萧锦时本想告诉萧别鹤,母亲很想见他,想祈求萧别鹤,能不能去见他们的母亲一面。

    可是,他们都曾将萧别鹤伤得那样深。他待萧别鹤不好,父亲和母亲,从前,待萧别鹤也不好。

    萧锦时能感受得到,在萧别鹤最后一次被逼上战场送往死路之前,萧别鹤,是很在意他们那个家的。

    可是那个家不在意萧别鹤。

    他的母亲,父亲,还有他,每一个人,都不喜欢萧别鹤。

    如今……

    或许,萧别鹤真的不再在意他们了吧。只不过,依旧会好心地帮助他们,帮助每一个人。

    萧锦时看着萧别鹤身影离他越来越远,不过,不管怎么样,萧别鹤没有真的死去,能再一次见到萧别鹤,他都已经知足了。

    所有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最后都化作一句低声的喃喃,萧锦时低声自语:“哥,你一定要保重,要好好的。”

    ……

    前方已没了路,要再想往前,需走水路渡舟。

    岸边停着一个粗布麻衣的白发老者,粗衣布料久穿洗得泛白,上面还缝了几处补丁,头上戴着稻草编织成的斗笠。

    看见萧别鹤,慈霭可亲地笑眯眯问:“小友,可要摆渡?”

    萧别鹤点头,问他:“马儿可能渡?”

    “能渡,能渡!”老者脸上尽是笑容,将牵着马走来的萧别鹤上下看了好一会儿,越看,慈祥的脸上笑意越是难收,解开竹筏上扎在岸边的绳子,拿起了桨。

    萧别鹤掏出碎银给他。

    老者却摆摆手,“老夫在此摆渡二十年,只渡有缘人,不收钱。”

    “这怎么行。”萧别鹤坚持要给他银子。

    老者最后也没有收,饱经岁月风霜的脸上依旧笑意慈祥,尤其那双眼睛,看往萧别鹤时,更是慈祥极了,就像慈爱的长辈在看自己久出归来的孩子。

    老者道:“我观你面相,应是酿得一手好酒,既然你执意要给钱,不若明年,若还有缘再见,你送我一坛酒,就当是给今日的摆渡钱了,如何?”

    萧别鹤笑笑,面具下透出的一双清眸微弯:“老伯如何看出来?”

    老伯道:“你就说,愿不愿意?”

    萧别鹤道:“好。”

    老伯划着桨,对着湖面噤声了一会儿,又开始向乘渡的萧别鹤侃谈。

    老伯道:“你可知,我年轻时,是做什么的?”

    萧别鹤摇头轻笑:“老伯请讲。”

    老伯手上划着桨,仰头朝天望了一会儿,似在回味过往那些难忘的事迹。

    许久,意犹未尽地眯起眼笑起来,说道:“我年轻时啊,那可不得了喽!”

    老伯接着道:“我最小的时候啊,家里都是文人书生,每日里不想读书写字,就想做话本上行侠仗义的大侠。于是,老夫就离家出走去当大侠了。没几年,小小的老夫就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连当时最厉害的土匪山寨大当家都要跟老夫结拜兄弟。再后来啊,被老子找回去,差点打断腿。”

    老伯稍稍停顿了一会儿,又道:“后来倒是安分待在家中读了几个月的书,接着有一日,看见一富商的公子乘画舫来游江南,那画舫好大好美,上面镶的是真金子和各种珠宝,说能把整个江南买下来都毫不夸张。年轻的老夫壮志踌躇,突发奇想也想当一回首富,于是偷偷挪动库房和房契地契去经商了。一不小心把整个家族的财产赔进去,又差点被打断气。”

    老伯说着,丝毫没有尴尬惭愧之色,反而越说越神采飞扬。

    “再后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