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 分卷阅读192
    得他说话太粗俗,不过左右就是那个意思,是他自愿的、爱的、愿意交付身心和余生的人,便没计较,克制着嗓音“嗯”了一声。

    这一夜,萧别鹤又没能怎么睡觉。

    第三日,一如昨日。

    第四日、第五日……

    陆观宴真的很怕他离开,每日白天将他紧紧盯着,有时候早朝都不去了,政事也不管了,就盯着他。

    晚上,压着他、抱住他做那种事。

    陆观宴哑着声音道:“萧别鹤,你说的,我想要,你都愿意跟我做!”

    “萧别鹤,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萧别鹤抓住他的手:“小宴,停一停吧,我没力气了。”

    陆观宴自然不听,动作却放柔和了些,萧别鹤得空隙喘/息。

    陆观宴又就着这个动作弄了他许久。

    轻柔的进击也让人受不了,更何况陆观宴的手和嘴也不老实,还经常往他身上戴些东西。

    萧别鹤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实在受不住了,分开陆观宴要逃走。

    刚逃出一点,马上又被按住抓回来。

    萧别鹤转过身抱他,身下狼狈,原本雪白的肌肤遍体都是陆观宴留下的痕迹,身体抖得厉害,声音也不成调,“小宴,我真的受不住了,明日。”

    陆观宴抱他去浴房

    浴池里的热水换了一次又一次,天微微亮时,才抱着萧别鹤再回床上。

    萧别鹤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侧躺着轻轻贴着陆观宴,腰上是陆观宴禁锢住他的手,闭眼安静睡去。

    萧别鹤再睡醒时,又已是晌午过后。

    身上被勒得有点紧,萧别鹤睁眼,就看见贴在脸上的一张好看的大脸,陆观宴将他抱得紧紧的,手上依旧是又被锁上的链子。

    萧别鹤推他一下,“你又没去上朝?”

    陆观宴点头,继续把脸往萧别鹤脖颈间埋。

    萧别鹤神情严肃:“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陆观宴一怔。

    “你不要我,我也不想做皇帝了。”

    萧别鹤:“我没有不要你。别总胡思乱想,我说了喜欢你便是喜欢。但你若是变得像穆宏邈和穆云斐那样,我就真不要你了。我喜欢一个好皇帝,你的百姓也都喜欢好皇帝。”

    陆观宴怔怔地睁大眼听训,突然眼眶又红起来。

    萧别鹤:“不准哭。”

    陆观宴脸上委屈,努力想将眼泪憋回去,却还是控制不住涌出来。

    萧别鹤抬手,用衣袖给他擦了擦泪,抱住陆观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最后一次。今晚不要那么晚了,明日去上朝。”

    陆观宴趴在萧别鹤怀中,点了下头。

    今晚,陆观宴也没放过萧别鹤。

    但听了萧别鹤的话,确实没再弄到那么晚。

    陆观宴抱紧发颤的萧别鹤,不自信地想反复确认:“哥哥,你真的喜欢我?”

    萧别鹤:“嗯。”

    陆观宴:“你为什么不喜欢穆云斐?”

    萧别鹤:“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来那么多理由。”

    陆观宴却很想知道,“肯定是有理由的。”

    硬要说理由,萧别鹤道:“他心思太重,不择手段,我不会喜欢。”

    陆观宴听后,安静了一会儿,手又不老实地去弄萧别鹤,问:“那我呢?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你喜欢我什么?”

    萧别鹤平复下去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按他的手。

    “你很简单,也很可爱,有时候有点坏。你待我真心,没什么野心贪念,也不会算计利用我。脸好看。”

    陆观宴听后,有些欣喜,摸了摸自己的脸。

    原来萧别鹤喜欢他的脸。

    他以后,要保护好脸,不能变丑了。

    陆观宴又想回萧别鹤说的他的坏,脸色又变得有点紧张,心想萧别鹤还是嫌他手段残暴、作恶多端。

    自从成为皇帝之后,他已经决定做个好人了。

    陆观宴心情低落,手还是不安分地要**萧别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问:“我哪里坏?”

    萧别鹤轻/喘道:“现在。”

    陆观宴一愣,又问:“还有呢?”

    萧别鹤:“昨晚、前晚也坏。”

    陆观宴没听到他害怕的,“还有呢?”

    萧别鹤:“这几日晚上,都坏。不去上早朝,荒怠朝政,也坏。”

    陆观宴:“还有吗?”

    萧别鹤又一次推开他的手要睡了,抱住陆观宴的肩,仰头贴过去在脸上亲了一下:“没有了,别的都很好,一直都很厉害。”

    陆观宴到最后都没听见萧别鹤说他最害怕的地方,反而又说他好,说道:“别人都怕我,说我是暴君。”

    萧别鹤:“他们都没真正了解你,说的不是真的。”

    陆观宴企图把自己刨开来给他看,让他说出自己的不好:“我还杀过很多人。”

    萧别鹤闭了眼,安安静静向着他侧躺着,唯有身体还有一点控制不住地发颤。道:“一定都是该杀之人。”

    陆观宴不可置信,又有一些惊喜。

    萧别鹤竟然这样相信他。

    陆观宴再次抱紧萧别鹤,也压着萧别鹤的唇又吻了回去,吻了好一会儿,再次弄得萧别鹤有些轻/喘,问:“哥哥,你什么时候走?”

    萧别鹤睁开眼,看向他轻笑一下,“愿意放我了?”

    陆观宴摇头,脸色也又郁沉下去,“不愿意。”

    萧别鹤又合上眼,回答他道:“那我就找找时机,看什么时候能走掉。”

    陆观宴面色阴沉,俯起身紧按住他的腰:“不准走!你不准走!”

    萧别鹤这次没再回应他。

    陆观宴思考了好几日,心里深知,萧别鹤决定了要走,就一定会走,除非他时时刻刻盯紧着萧别鹤、派出所有士兵包围住萧别鹤。

    可是这样,萧别鹤一定会不高兴,会讨厌他。

    这样的事,也不该是一个好皇帝能做出来的。

    萧别鹤刚说了喜欢他,说他好,他不想让萧别鹤以后再恨他,也不想萧别鹤对他失望。

    陆观宴看着萧别鹤被他按紧压在身下也无任何反应的平静容颜,冷静了一下,松开萧别鹤,又放轻了动作贴下去重新抱住萧别鹤,说道:“明日再陪我一天。”

    萧别鹤道:“好。”

    翌日,陆观宴起了个早去上朝。

    也没再像往常一样将萧别鹤用锁链锁在床上,整个引鹤宫所有地方的殿门都打开了,宫门也没再锁上。

    所有被陆观宴调来守卫的侍卫,全部被调走。

    萧别鹤知道,陆观宴是真决定好了放自己走。

    陆观宴中午没回来跟他用膳,晚上天将黑时才从宫外回来。

    用过晚膳,陆观宴今晚没再要跟他做床上事,只是盯着他看了许久许久,又红了眼眶。

    萧别鹤没再说叫他不要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