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 分卷阅读185
    风的嘴唇,挣扎过程中几只前爪夹住萧长风紧闭的嘴,毒牙也咬在萧长风嘴上。

    无人救他。

    萧长风往后仰头躲避吼骂道:“萧别鹤,你畜生!”

    张嘴骂人的间隙,毒虫又送进去一点,整个头部被送到萧长风口中,爪子和毒牙袭击向萧长风的舌头。

    毒虫身上带毒,萧长风唇外很快变成黑紫色。

    叶霁辰声音含笑说道:“萧大将军,不认真吃,虫子可是会咬破你肚子的哦。”

    萧长风感受到痛和毒素发作身体上的异样,仍不愿意就范,呜呜咽咽反抗,叶霁辰往前用力一塞,整只甲壳毒虫进入到萧长风嘴中,不等萧长风有机会吐,筷子夹住了萧长风两瓣已有中毒征兆的唇合拢。

    萧长风红着眼,欲哭无泪,感受过了这毒虫的威力,吐不出,若被毒虫顺着食道爬进肚子,极大可能真会将他的肚子和五脏六腑都咬穿,没办法,强忍着屈辱和恶心将坚硬的毒虫咬碎了再咽下去。

    叶霁辰看见他喉咙吞咽的动作,确认他已经真的吃下去了,才松开夹合住萧长风筷子的嘴。

    叶霁辰看往高座之上,向陆观宴道:“陆兄,他中毒了,要给他解毒吗?”

    囚台上的官差打开另一碗盖住的活虫,说道:“宸王殿下,这两种毒虫相生相克,单独一个都是剧毒,又相互为对方的解药,只需要让他吃下这碗中的虫子便是解药了。”

    叶霁辰“哦”了一声,又笑着夹起另一边碗中的虫,同样挑了只最大的,递到萧长风嘴边。

    萧长风难受至极,知道自己中了毒,没有解药,恐怕难撑过今日。看见解药,即便是再让他生吃一次恶心的毒虫,也无暇多顾了,主动地爬过来就又把一只肥润的虫子咬碎吃了下去。

    肥虫在嘴里爆浆,萧长风的毒解了,果然没再那么难受,又有力气了,张口朝萧别鹤破骂:“萧别鹤,你这个不孝子,白眼狼,叛徒!早知有今日,本将军当初就该亲手杀死你!今日你见死不救,为父若死了,你就是弑父凶手!”

    陆观宴看戏地看着下面,抱紧了萧别鹤的肩,问他:“哥哥,你要让我放过他们吗?”

    萧别鹤神情冷淡,看下面之人如看陌生人,未说话,眸子中对他们也已无任何特殊感情。

    叶霁辰又给萧长风喂了几只新的虫子,萧长风被压制着动弹不得,一次次中毒又一次次被解开毒,嘴上一得空闲就指名道姓地朝着萧别鹤咒骂。

    过了有一会儿,萧别鹤有些冷淡地推开陆观宴抱在肩上的手,起了身,说道:“我先回去了。”

    陆观宴没阻拦,命令人:“送皇后回去休息。”

    陆观宴给萧别鹤准备的华丽贵气的轿辇再次落在萧别鹤面前,萧别鹤上了轿。

    萧长风冲着萧别鹤离开的方向怒骂:“萧别鹤,畜生,你别走!你今天走出去,往后萧家族谱上再没有你这个人!本将军与你恩断义绝!”

    萧别鹤的轿辇越走越远,里面人头都没回过一下。

    萧长风的嘴被毒虫毒得合不拢,上下嘴唇高肿起打颤。

    叶霁辰动作已经没了起初的温柔,强硬地又往他嘴里塞进去几只,照例夹住萧长风的嘴。

    叶霁辰俯身向他道:“老东西,你还不明白吗,萧别鹤早就不认你这个爹了。与他恩断义绝,这对他可比你的狗屁补偿求之不得多了!”

    萧别鹤走了,陆观宴也没耐心再跟他们慢慢耗着,眸色渐冷,抬了下手指。

    不用他张口,下面官差就明白了陆观宴的意思,几名下属朝着另外的俘虏走去,穿上手衣,两两一组配合,拿起压在毒虫碗上的盖子。

    每个人饱受折磨,生不如死。

    陆观宴笑得阴冷又癫狂:“说到底,朕还要感谢你们的有眼无珠,让朕得到这么好一位皇后!”

    ……

    一直从晌午到天黑,陆观宴将每个人折磨得生不如死、死不成。

    叫医官来给所有人治好伤后,再次关进牢房里。

    陆观宴去牢房的时候,经过关着蒋絮儿的地方,蒋絮儿哭着叫他,给他磕头,求他放她出去见萧别鹤。

    陆观宴走之前,站在牢房外对她道:“萧别鹤不记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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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絮儿哭得伤心,如今骨瘦如柴,形如枯槁,抓住牢门问他:“他现在还好吗?”

    陆观宴道:“他很好。”

    蒋絮儿又对他磕了几个头,“谢谢。”

    ……

    宴席散去,百官和宾客都各自归家。

    陆观宴无家可归,又去了御书房。

    下属来传信:“陛下,皇后邀您到引鹤宫竹居赏月。”

    陆观宴有些意外,又十分惊喜,冰冷的脸上,不自控地一下子笑出来,朝引鹤宫方向跑去。

    引鹤宫特别大,是陆观宴最初给萧别鹤修宫殿的时候,拆了皇宫里数个宫殿后修起来的,占了如今整个皇宫的一半位置还要多。

    引鹤宫最深处有一大片空地,陆观宴起初叫人在那里种了竹子。后来萧别鹤又改造修饰了一下,幽静雅致,取名竹居。

    陆观宴到了引鹤宫,一路朝着竹居跑去,竹居小筑外点着两盏灯,里面屋里却没亮灯,陆观宴想到萧别鹤可能没在屋里,便朝外看,果然看见萧别鹤在屋顶上。

    陆观宴也跃了上去,今夜月亮又大又圆,陆观宴惊喜又意外的看见,萧别鹤还穿着白日那身鲜红亮丽的红衣裳,腰上陆观宴选给他的腰饰金链也都没摘,一条条垂落在纤细盈盈可握的腰间。

    陆观宴走过去,开心不已地贴着萧别鹤坐下,又小心翼翼,握住了萧别鹤的腰。

    陆观宴问:“哥哥,你怎么没把衣裳换下来?”

    萧别鹤回过头,看着陆观宴压不住笑的俊脸,说道:“你说,好看。”

    萧别鹤也笑了一下:“那我也觉得好看。”

    陆观宴又惊又喜。

    看着这么美的爱人在他眼前,忍不住想吻萧别鹤,一手从后面握着萧别鹤的腰,一手扶住了萧别鹤的后脑,朝萧别鹤挨更近,见萧别鹤没有要躲,激动地吻在了萧别鹤的唇上。

    萧别鹤也抱住他,闭眼回应陆观宴的吻。

    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竹居恰是很适合赏月的地方。

    陆观宴几乎全程在借着月光看萧别鹤的脸。

    不知为何,他今夜,从萧别鹤的身上,似乎总隐隐间看见淡淡的忧伤。

    陆观宴看不得萧别鹤这样的情绪,看见萧别鹤不高兴,他心里加倍地难受。

    陆观宴心想,他或许不该逞一时的痛快,带萧别鹤到今日的地方。他本意是想听他们向萧别鹤道歉、跪地哭着求饶,让所有人都一起看看,那些伤害过萧别鹤的人如今狼狈的样子。却不想,让萧别鹤又平白听见不好的声音。

    陆观宴脑袋靠在萧别鹤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