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许久没相见过的小皇帝微微笑一下。
陆观宴双瞳幽暗,见到萧别鹤朝他轻柔地笑,瞬间也乱了心神。
不过,下一刹,脸色紧接着又一沉,站起身将萧别鹤抱起,一把将桌案上剩余书和奏折全部扫落在地上,将萧别鹤按倒在上面,撕开萧别鹤的衣裳。
第75章你的
萧别鹤下意识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长密的眼睫颤抖,双眼颤着与他对视。
陆观宴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忍了多日让自己不去打扰萧别鹤,然而到最后,还是再一次打扰了萧别鹤,不光打扰,还将要对萧别鹤做那样亵渎的事。
萧别鹤来之前,绝对想不到,将要面临的是这样禽兽变态的他……
“对不起……”
陆观宴忍得痛苦,如今萧别鹤就在他面前,陆观宴知道,他一定忍不住了,他会对萧别鹤做过分的事,萧别鹤一定会非常讨厌他。
“你不该来的,哥哥。不过,既然来了,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离开了,你恨我吧。”
陆观宴双瞳幽暗痛苦,怕萧别鹤逃离,却又不敢听见萧别鹤的声音,甚至不敢看萧别鹤的眼睛,生怕会听见萧别鹤轻柔的嗓音变得冷漠、说出憎嫌他的话,看见萧别鹤干净柔情的眸子中露出对他的厌恶。
眼前人白皙的肌肤从撕坏的衣裳下露出来的一刻,陆观宴阴暗偏狂地拿出书房里早已经准备好的白绫将萧别鹤双手抬起在桌子上绑住,又用精巧镂空的物件封住了萧别鹤的唇,双瞳越发阴暗难忍,整个人饱受折磨着。
还是不小心对上萧别鹤看过来的眸子,陆观宴不敢看他的眼睛,抽离萧别鹤束发的雪白长发带,乌黑柔顺的墨丝倾撒,陆观宴被变态的欲望填满,痛苦地理智与欲望博弈,最后将压在身下的人一双眼睛也覆盖上。
“对不起,你恨我吧,我知道,我就是个变态……”
萧别鹤摇头。
不过,很快的,连这点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陆观宴一双手紧紧地将他的腰完全握住,身上被撕坏的衣裳往两边越来越开,即便看不见,也知道,大概没好的地方了。
陆观宴将他全身几乎都舔了一遍,咬完上面,又咬他那里。
触感比每个梦里,都更强烈无数倍,萧别鹤也感到自己要疯了,身体颤得越来越厉害,大脑混沌空白。
过了不知多久。
陆观宴总算放过他,解开掉加在他身上的一切束缚。
萧别鹤眼睫剧颤睁开眼,仍躺在桌案上,瘫软如泥,不停地喘息。
陆观宴模样不见半分缓解,更加痛苦罪孽无比,不停地向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很快就送你回引鹤宫,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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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我吧。”
萧别鹤进来就被小皇帝不容抗拒地一通乱弄,还没从刺激中缓过来,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却听见小皇帝说就要送他回去了,下意识抬手抓起小皇帝的衣袖,紧紧地攥住。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陆观宴不停地道歉,看见他的动作,将萧别鹤的手握住,那双手被他绑了许久刚解开,两只腕上都有着一道不深不浅的印子,陆观宴更加痛苦自责不已,脸上尽是罪孽感,“哥哥,你想打我吗?你打我吧。”
陆观宴握住他的手,趁着萧别鹤无力动弹,不顾萧别鹤意愿,一下下赎罪般地朝自己脸上用力打去,眼瞳阴暗幽深,眼眶泛红。
萧别鹤知道他在做什么,却无力阻止,又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了一点力气抽走自己的手。
看见,陆观宴的脸,已经被他打肿了。
陆观宴顶着红肿的脸,还在向他道歉:“对不起,哥哥,你恨我吧,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逃不出去的。”
萧别鹤拢了拢自己的衣裳。
然而,被毁坏得太严重,根本拢不起来。
身体仍有些控制不住地发颤,艰难地坐起来,嗓音无力道:“别道歉了,我没有要打你。”
萧别鹤知道,小皇帝在他身上有一些奇怪的癖好。
萧别鹤是不喜欢受人压迫的。
偏偏小皇帝很喜欢把他绑起来,自己还一边委屈到不行。
萧别鹤刚说完,抬起眼眸,果然见到那双幽暗阴森的幽蓝眼瞳,里面似乎又要噙上水花,像亮闪闪的幽蓝色宝石。
看起来,又凶又可怜。
那张唇角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可疑的什么。
陆观宴被他看着,又舔了一下唇角,这下彻底干净了。
陆观宴将人欺负了一番,自己仍未得到发泄,更加痛苦难受,自知罪孽深重,难受地低下脑袋。
“我没有恨你,也没要离开你,别难过了,是你的。”萧别鹤抬手,犹豫着,轻轻摸上小皇帝被打肿的一张脸。
多好看的一张脸,有点可惜。
萧别鹤道:“要我帮帮你吗?”
陆观宴猛然抬头,身体巨愣僵住。
没消退下去的火气也一瞬间蹿得更高。
接着,摇头,往后退开。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罪孽深重,怎么可能,真让萧别鹤对他那样?
萧别鹤道:“我愿意的。”
陆观宴脸色变化,痛苦不减,依旧摇头,“不,不行!”
萧别鹤想不明白。
好像,这个小皇帝,每次都是他碰自己,不太愿意让自己碰他,即便小皇帝还没开始躲着不见他时。
也知道小皇帝的癖好有点奇怪。
小皇帝喜欢绑住他,还经常喜欢说成强迫。
萧别鹤问:“你只喜欢自己强迫我,不喜欢我碰你?既然是强迫,为什么不强迫我帮你?”
陆观宴脸色痛苦摇头,退开到与他疏远的距离,那处却还向着他,“对不起……”
萧别鹤坐在桌子上,双腿往下慢幅度地动作,足尖渐渐碰到地面,站起来。
陆观宴看见萧别鹤又能站起来,怔愣过后脸色变得欢喜。再接着,看见萧别鹤不但能站起来,还慢慢地,走了几步,朝他走过来。
陆观宴惊喜坏了,一身的罪孽感都快忘了,喜上眉梢,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萧别鹤没能站起来太久,紧接着,又费尽力气,双腿一软跌倒下去。
陆观宴终于回过神,往前几步蹲下要抱起萧别鹤。
萧别鹤心想,在地上够不着,他的腿,力气又还不够支撑太久。
想了想,只能道:“你再把我放在桌子上吧。”
陆观宴听话地再将浑身衣裳被他撕得破烂的萧别鹤放在桌子上,又想起他在这里对萧别鹤做过的事,心里顿时再次邪念与罪孽感同升,难受极了。
正要退开,被萧别鹤摸了上去。
陆观宴摇头,往后退,却没等陆观宴逃掉,被萧别鹤拽住了衣裳。
陆观宴慌乱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