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奏折,道:“进来吧,要施针,谢谢。”
萧别鹤站不起来,但能自行挪动,自己挪到了床上,掀开衣裳露出两只腿。
月隐精通医术,知道眼下被七七四十九针贯透腿上所有穴位的萧别鹤会有多痛,这种痛,无异于将人整条腿反反复复斩断又接上、将骨头都碾碎。床上姿容绝色的青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从始至终咬紧牙,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月隐拔针,昔日名动天下神才忍受煎熬的脸上可见的放松下来一点。
月隐看着闭目痛到面色失常的人,问他:“需要我为你做点别的事吗?”
萧别鹤闭目,轻轻摇一下头。
萧别鹤每到这日都要睡过去许久,以往都是小皇帝陪着他睡,萧别鹤怕冷,陆观宴就抱紧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这日自己一个人睡了许久,总感觉还是有点冷。
等萧别鹤醒来时,痛感散去许多,萧别鹤忍着痛,再次试着站起来。
站起来了,萧别鹤还想试着走一步。
有些艰难,但能慢慢的挪动一点。
但费了很大力,还不足够正常人走一步的距离。
萧别鹤想再试试,最终还是没支撑柱,刺痛的双腿一软倒下去。
萧别鹤心想,已经很好了,他快要好了。
陆观宴回来,若知道他已经能站起来,也会高兴的。
萧别鹤以为还要等许久,不知道下一个施针日,小皇帝能不能回来。
没想到,仅又过了两日,小皇帝就回来了。
陆观宴一去一回,中间又逗留了几天,即便已经将时间缩到最短,还是用了十日时间。
陆观宴日日担心独自留在皇宫中的美人的安危,也想念疯了,十日没见到萧别鹤,一回来,再次扑住萧别鹤如狼似虎地乱啃乱吻。
直到将萧别鹤白皙的脖颈上、锁骨和胸膛、腰上、大腿上,都留下一道道红印子,才依旧意犹未尽地松开萧别鹤。
刚又手段如魔鬼处置完人的小皇帝,呜呜咽咽抱住萧别鹤的腰趴在胸膛前,一颗脑袋在萧别鹤身上乱蹭,卷曲的长发散在萧别鹤脖颈和身前,“哥哥,我好想你呜呜呜,我不想做皇帝了,等哥哥腿好,我带哥哥私奔吧!我们一起隐居,我给哥哥种一片大桃花林!”
一个人清净了十日的萧别鹤,被小皇帝一回来就如此凶猛的攻势弄得气喘吁吁,摸了摸压在胸膛前的脑袋。
萧别鹤身上衣裳散乱,全身肌肤都被亲得泛着红,脸颊也有点微微泛红,却并未恼,轻轻笑一下。“听话,好好做你的皇帝,你能做好皇帝的。”
第63章很好
陆观宴将萧别鹤压在身下,脑袋贴着人蹭个不停,手却是紧紧握住了萧别鹤的腰。
萧别鹤整个人无处可逃,衣裳也散乱着。
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完撒着娇的小皇帝,突然面色正了正,抬起头。
“萧别鹤。”陆观宴叫他的名字,眼睛看着他,严肃起来问:“你怕我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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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鹤不解,他没见小皇帝这样严肃过,问:“怎么了?可是朝堂出了事?”
陆观宴摇头,却还在双手紧紧握着萧别鹤的腰,压在他身上,一双瞳色也变得深沉,道:“我可能,不是个好人。”
萧别鹤没有犹豫道:“但你是个好皇帝,另外,你待我,也是真的很好。”
陆观宴那双变得幽暗深沉的眸子一愣。
他是好皇帝吗?
萧别鹤真的觉得自己对他这样是好吗?
陆观宴有时都唾弃自己,为了达到目的得到萧别鹤,欺骗萧别鹤,打造深宫关住萧别鹤,甚至还一次次的想限制萧别鹤的自由。
如果有一天,萧别鹤还是要离开他,他会撕开现在所有的一切伪装,变成真正的恶鬼,将他所有的阴邪卑鄙手段,都用在萧别鹤身上。
给萧别鹤下蛊下药,让萧别鹤离不开他,不得不与他做一些不愿意的事。用链子,把萧别鹤的手锁起来,让萧别鹤无处可逃。
他收集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如果萧别鹤知道,肯定不会再觉得他好了。
陆观宴问:“你真的觉得我好吗?”
萧别鹤被他压住动弹不得,却应:“嗯,很好。”
陆观宴看着他,闪过一瞬疯劲的眸子过后又带着几分若隐若现心虚的紧张,问他:“如果,你发现我骗了你呢?你还会愿意跟我像现在这样吗?”
萧别鹤疑惑了一下。
随后,弯眸轻笑,看向小皇帝不安的眼神,抬手抚摸上那双近在眼前的漂亮眼睛。“你骗我什么了?”
陆观宴下意识的惊慌闪躲,眸子不敢直视萧别鹤,最终,还是又看回萧别鹤的眼睛,心虚摇头道:“不,我说的是如果。”
萧别鹤轻轻捧起他的脸,神情没什么变化,轻笑道:“那你还是不要骗我,我不喜欢被欺骗。”
陆观宴再一次陷入好一会儿的罔知所措,最后,点头心虚道:“好。”
他已经骗了萧别鹤了。陆观宴不知道,萧别鹤会什么时候想起记忆,到时又该怎么看他。
置身梦境一样的甜蜜,陆观宴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陆观宴握紧他的腰,“哥哥,我一路上都没有休息,哥哥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萧别鹤道:“好。”
小皇帝看起来真的很累,将头埋在他身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萧别鹤看着怀里长发乌黑微卷的脑袋,抬起手指,拨了拨陆观宴散在他身上的长发,露出半边侧脸。
那张脸的特色也与主人一样,张扬妖冶,气场凌厉,很具有侵略性,即便没有任何表情,若与他不相熟的人,看了也是容易感受到压迫感和害怕的。
也难怪朝官和百姓们好像都怕他。
萧别鹤扶住少年压在胸口的脑袋,轻轻放下去。
少年迷迷糊糊中似乎要醒,脑袋刚一被放在枕头上,又哼唧着皱起眉贴上来,粘到萧别鹤身上,手也更紧地抱住了萧别鹤的腰。
萧别鹤无法,不想打断小皇帝休息,只好由着他。
萧别鹤在想,陆观宴到底什么事骗了他。
让一个皇帝对他慌成这样?
尽管小皇帝极力想要掩饰住情绪,但是,萧别鹤发现,小皇帝在他面前总是容易掩盖不住情绪的,再掩饰,还是会流露出来一些。而且这样的情绪不是一次两次了。
萧别鹤没睡,看着小皇帝短暂休息了一两个时辰,哼唧着又将脸在他身上四处蹭了蹭,从床上起来。
陆观宴看见引鹤宫寝殿内叠放整齐高高的几摞奏折时,脸瞬间垮了下来。
但还是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拿起几本,垮着脸翻开。
却见上面都被批注过了。
陆观宴眼神一呆,以为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