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这句话听得萧别鹤不悦,正是因为从小到大所处的环境,萧别鹤很不喜欢被人威胁。

    莫桑困不住他,萧别鹤正要离开。

    一只手有力地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肩膀。

    萧别鹤不看也知道是谁。

    这十日,可以说对少年很了解了。

    果然,下一瞬听少年玩世不恭挑衅味十足的声音道:“你是什么东西?我夫人凭什么给你看?不会是登徒浪子吧?”

    登徒浪子本尊揽着美人的肩,那只手逐渐下移放在腰上,另一只手熟练地牵住美人的手,“夫人,我们走。”

    “慢着,师父,你不能走!”莫桑伸开手臂拦住二人:“你不愿意随我走便算了,镇国将军的话你也不听吗?镇国将军可是一直在找你给你张罗子嗣的事!我已经替你跟镇国将军求过情,只要师父愿意与我欢好、心里放下其他人,便可不用跟女子留下子嗣了……噗……”

    莫桑刚说完,便飞了出去,“砰”地一声砸在身后护城墙上,撞塌了半堵墙,吐出一大口鲜血。

    陆观宴走过去,看苍蝇一样看向地上的人,抬起一只脚,重重的踩在苍蝇一只手上。

    “啊!!!”痛叫声惨彻云霄,莫桑满身冒冷汗,脸色惨白,听见自己手骨一点点粉碎的声音。

    十日不见,将军府找了萧别鹤十日,萧别鹤竟然又找了一个奸夫在外面逍遥快活!

    他的手!他要让萧别鹤付出代价!

    紧接着,喉咙被掐住时,莫桑一瞬间忘掉疼痛,是真的慌了。

    这个人,真要杀他!

    “师……师父,救我……他要杀我……”

    强烈的痛和窒息感让莫桑声音断断续续,求助地朝他虽然又爱又恨、却是唯一救命稻草的萧别鹤看去。

    然而,萧别鹤无动于衷,他快被掐断气了也没为他出手,冷淡地转过身走了。

    莫桑心死如灰,最后仅剩的时间里,双目从痛苦变成恶毒,紧紧地瞪着他:“你不能让……我死,我照顾镇……国将军有功,夫人也喜欢我,若被……镇国将军知道,饶不了你!”

    萧别鹤听见,几乎是下意识心脏一颤。

    萧别鹤背对站着,朝少年道:“别杀他,我们走吧。”

    陆观宴原本听他说出那话,确实对这个人动了杀心。

    他都还没真正尝过的美人。一个肮脏不堪的人,也配?

    但是现在他的美人愿意搭理他了,还叫他,陆观宴扔掉手里的脖子,马上跑过去,笑容洋溢道:“欸,来了,夫人!”

    然而跟上后陆观宴发现,美人又不搭理他了。

    陆观宴便自己往上贴地,想挽住美人的胳膊。

    也被美人冷着脸甩开了。

    陆观宴:T^T

    好吧,美人还在生他的气呢。

    “别乱叫。”正当陆观宴想着新的讨好美人的办法,听见一道冷清清冽的声音道。

    陆观宴当即一喜,成功抱住了美人的胳膊,在美人耳边唤道:“夫君?”

    萧别鹤:……

    罢了,他还是不说话了。

    然而他不说话,某个人像触发了机关喋喋不休,“夫君,你怎么还要跟别人生孩子呀?”

    “夫君,我都被人弄脏了,夫君给我擦擦。”

    “夫君,你身上好香啊!”

    “夫君怎么不理我……”

    萧别鹤听不得这样的称呼,脸上冰冷,耳尖却越发泛红,“住口。”

    然而美人越是不让他这样叫,陆观宴就越兴奋,甚至配合地又给自己换了称呼,笑起来异瞳桃花眼一弯,真像个伺候人的娇俏妖妾:“夫君,方才在摘月阁上,奴家弄得您舒不舒服?”

    萧别鹤一甩袖子,冷冷地抽走被他抱住的胳膊。

    被甩开的少年瞬间变得恹恹,一双眼睛极度委屈,水珠在里面打转。

    萧别鹤不知道是真委屈还是装的。

    陆观宴委屈巴巴,声音都蔫了,锲而不舍地再次朝萧别鹤靠近。“我也能让夫君摸,我全部脱光给夫君摸。别生气了好不好?”

    萧别鹤:“闭嘴。”

    ……

    夜深了,菜都凉了,穆云斐还坐在第二十八层摘月阁阁楼上,往着阁栏外某个早已经没人了的地方。

    东宫派出去的下属来报:说找到了一处地方,是少将军与另一个男子这几日进去过的,他们现在正准备回去了。

    圆形的梨花木桌案被穆云斐掰掉一块,捏成粉碎,微启的唇咬牙吐出几个字:“保真吗?”

    下属躬身作揖行礼:“千真万确。”

    “好。”穆云斐冷笑,从坐了一晚上的座前起身,“孤便去向镇国将军讨要个说法好了。走,去将军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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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家法

    除夕日将尽,迎来第二年新春。

    这一夜,萧长风带了千军万马,起誓必将萧家的逆子擒拿带回。

    两人慢走又多看了一会儿星星,再回到桃树林时,便见到:四处焰火朝天,他一林子的桃树全被一把大火烧了,来自将军府的将士人山人海。

    他与陆观宴救下养了几日的那只伤鹤,此时躺在地上,身首异位,已然死透。

    萧长风看到他,威严地一声令下:“给本将军抓住他!”

    众多将士不敢违令,抬起剑将萧别鹤围住。

    太子除夕深夜突然造访将军府,起初告知他萧别鹤与京城正在逮捕的堰国疯子三皇子在一起时,萧长风还半信半疑。

    此时看到那面黑色面具下的一双蓝瞳时,怒气冲冲朝萧别鹤命令:“逆子,太子已经知道你与堰国三皇子勾结,皇帝和太子那边怎么处置你本将军不管,本将军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杀了他,以向梁国君主证明你的忠心!”

    萧别鹤身姿笔直,不卑不亢,道:“我不杀。”

    “孽子!”萧长风手里剑隔着厚重剑鞘重重朝萧别鹤腹部击去,命令带来的万名金甲将士道:“将这个大逆不道的肖子绑了带回去,其余将士,抓住陆观宴,今日他插翅难逃!”

    陆观宴眸底泛寒,没几下打开最前方包围自己的人来到萧长风身后,刚从交手过的将士手里夺过的剑横在萧长风咽喉上。

    陆观宴抬手,摘掉面具,样子游刃有余,“哥哥,我能杀他吗?”

    单论武功陆观宴确实一人无法敌千军万马,但是他速度够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萧长风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萧别鹤刚吐了血,被几名将士禁锢住双臂,养了十日伤刚养回来的一些气色再次全部失去,脸色格外苍白。

    萧别鹤道:“你快离开,那是我爹,我求你,不要杀他。”

    陆观宴早想到是这样的答案,还是想要亲自问一次,听到了答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