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萧清渠如果争,他的亲娘就会责备他,说萧别鹤即便落魄也是他们的主子,她和自己都是将军府的奴才!

    萧清渠才不要做奴才,他也有一张仅次于萧别鹤的好脸,他这辈子肯定都不会是奴才!

    他能抢走萧别鹤在将军府中的一切,肯定也能毁了萧别鹤在梁国上下的名声、抢走太子!

    过了良久,萧清渠再抬起头时,那张脸上又浮现出温柔笑意,萧清渠人缘很好,朝堂有许多官臣世族如今对将军府不满,却没有人厌恶他,萧清渠笑着跟宫门口出来的公子小姐和高官们打了招呼。

    又一人在京城闹市上逛了会儿,然后,去东宫方向。

    ……

    穆云斐是真的很喜欢萧别鹤。

    一路上马车内,穆云斐盯着近在咫尺萧别鹤的脸,好几次忍不住伸手想摸一摸。

    都被萧别鹤略显清冷、又略显疏离地避开。

    穆云斐一半心情不怎么好,一半是今天势必要得到萧别鹤的狠心,又笑一下,只是这次不同于人前的笑,笑得有些冷,强行将手按在萧别鹤的手上。

    “小鹤与孤这么生疏做什么,孤又不会吃了你。”

    网?阯?F?a?b?u?Y?e?????ǔ???é?n?Ⅱ??????⑤????????

    双腿的强烈痛感让萧别鹤吸了一口气,他不是不能忍痛的人,但一到冬天,这却如同是一道长久折磨他的酷刑。

    萧别鹤对穆云斐无感,也知道穆云斐喜欢他,虽然后半生都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绑在一起,在从前,萧别鹤会觉得有点遗憾,但也无妨,反正他没有爱的人。

    穆云斐无论身份还是能力,都算得上上等。萧别鹤从前心想过,如果他以后真跟穆云斐成了婚,父亲和母亲对他的脸色会不会好一点。

    今日萧别鹤知道了,是不会。不但不会,父亲眼里他根本不配得太子青睐。

    可是这样的太子和皇帝,他的父亲最忠心敬重的人,却想要除掉他、甚至除掉将军府。

    萧别鹤想抽走自己的手,却发现突然使不上力,倒是腿上更痛了。

    与此同时,萧别鹤眸子轻微动了动,察觉到马车里气温不对。

    穆云斐面带笑意朝他身上压过来,一只手抓住萧别鹤的手,强硬地与萧别鹤十指相扣,另一只闲着的手,朝着萧别鹤下巴上捏过来,终于摸到了那张他想摸很久的、清冷谪仙般完美无瑕的脸。

    “都跟孤来东宫了,何必再欲拒还迎呢?”温润太子不再是往日的温润君子,穆云斐压住他冷笑道。

    说着,在车里已经迫不及待,那只手抬起萧别鹤的下颌抚摸了几下,往下,还要伸进萧别鹤衣裳里。

    萧别鹤一身武功和内力这时都使不出来,下巴被松开时,找到时机从穆云斐身下挣脱出来。

    萧别鹤问:“太子,你真的打算娶我吗?”

    对方愣了一下,没想到萧别鹤中了软筋散和情药还能有力气挣脱他,也没想到,萧别鹤会问这样的问题。

    父皇总说萧别鹤太聪明,养不熟,不能留,果真是很聪明。这样聪明的一个人,不折断他的羽翼就留在身边,穆云斐也怕。

    萧别鹤是孤傲的鹰隼,他关不住,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对付他和大梁,他父皇说的对。若不能完全为自己所用,宁可毁掉。

    两种药粉都下在马车里,无色无味,只要被吸进身体无人能逃脱。穆云斐提前吃了软筋散的解药,至于情药,他想看这样一个孤傲美人挣扎抗拒、又清醒着被欲望折磨的样子,所以只下了少许分量。

    左右到了东宫,无人能救萧别鹤。

    穆云斐点头,笑说道:“当然是真的。孤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清楚吗?”

    萧别鹤:“既然这样,也不急于一时。”

    穆云斐摇头,“不,孤急,孤很急。你总是这样,将孤拒在千里之外,孤怕你被别人先得到,当然会急。”

    马车已经到了东宫,萧别鹤的腿经过长时间巨刑般的疼痛,突然动没能马上站起来,车帘被从外面掀开,穆云斐又一次朝他压过来,抱起了萧别鹤。

    “少将军有没有觉得,身体燥热?”穆云斐一点点俯身,贴到了萧别鹤的耳边,在青年白皙的耳旁轻声道:“不如我们今日先将房圆了,孤是真的很喜欢你。”

    热气洒在耳边,听清楚穆云斐说的话,萧别鹤脸上难得的一瞬间闪过慌乱,下意识再要挣开他。

    穆云斐这次早有防备,萧别鹤用不出内力,自然没有反抗过。

    然而这次穆云斐却绅士般的将他放下在地上。

    与此同时,东宫殿内,目光所能到的地方,四处布满了防卫。别说萧别鹤如今用不出武功,即便能用得出,想要逃脱也非易事。

    萧别鹤想不到,穆云斐竟然这样卑劣的手段都用上。

    由于腿痛,萧别鹤刚被穆云斐放下时还有点没站稳。穆云斐也只以为他是中了软筋散又中情药没力气,因此没当回事。

    倒是那少剂量的情药,在腿痛面前,给萧别鹤带来的影响还不如自身的疼痛大。

    萧别鹤抬头,从整个东宫密密麻麻的守卫当中,看见一名衣裳鲜艳张扬、一双魅惑蓝瞳的红衣少年。

    少年肆意停在暗处,没有刻意躲藏,却所有人都没看见他,抱臂倚靠在一棵大树旁,嘴里还咬着一片从树上刚摘下来的叶子。

    看见萧别鹤看他,挑眉朝萧别鹤轻扬唇角,牙齿咬住的绿叶跟着上扬。

    第9章敌人

    此人看起来不是穆云斐的人,能在众多护卫眼皮底下潜入东宫,想也知道实力不凡。

    萧别鹤当然与穆云斐不是一路人,既然这样,在东宫内进来了什么人、发生什么事,也都与他无关。

    萧别鹤收回目光。

    穆云斐并未发现陆观宴,绅士地再一次朝萧别鹤伸来手。

    “少将军的身体,是不舒服吗?看起来站的不太稳。孤扶你吧?”

    萧别鹤定住了脚,神情早已经与往常无异的平静,即便难受,依旧站立得笔直。清瘦的身形略显疏离,说道:“我没事。”

    穆云斐却仿佛听不懂话,突然手臂揽住萧别鹤清瘦的肩,往自己怀中一带。

    萧别鹤失去内力,一时不备再次落入穆云斐怀里、然后被腾空横抱住。

    穆云斐抱起萧别鹤,往东宫殿内走。

    萧别鹤蹙了下眉。

    没过多反抗,倒不是他愿意接受这样,而是本就剧痛的腿,被穆云斐抱住时一握,更痛了,几乎快让他失去意识,萧别鹤深吸了口气。

    有穆云斐开始的那句话,萧别鹤这时也察觉,身体上的异样越来越明显,除了软筋散,穆云斐还给他下了别的药。

    越反抗药效只会蔓延越快,加上他现在无内力可用,倒不如不动,等找到时机再想办法离开东宫。

    偌大的东宫,总不能遍地天罗地网,穆云斐也总不能直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