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早年亲口许诺过,以后凡萧家将军府中人,不用跪天子。
这是梁国仅有一份的特权与荣誉,也是将军府功高盖主,尤其那时萧别鹤在百姓心中声名太盛,皇帝不得不给出这样的特权。
萧家将军府在先帝在世时就被重用,梁国总共三十万精兵,将军府手中就握了二十万,梁国筹兵之事向来由将军府负责,那些士兵对将军府比对皇室还忠心。加上这十几年,萧家的长子萧别鹤光芒愈发强盛。这让皇帝怎能不忌惮。
可收回将军府的兵权非易事。帝王为了能名正言顺剥夺萧家的势、和让那个天才不再生长,可谓费尽了心思。
记录朝中言行的笔官带纸笔候令着,皇帝似对一切惘然未知,威严深邃的眸子眼皮抬起,视向一身素白、却仿佛把世间所有颜色都穿在身上了的耀眼夺目天才。
纤纤细腰,肤白若雪的眉间一点殷红朱砂痣,明艳到仿佛要滴血,却与这张妖孽般的脸完美契合,一点都不显突兀。
偏偏长相很妖的一个人,穿着素净雪白的衣裳,搭配上沉稳出尘的气质,人也跟着变得如雪似玉,冷冷清清,又妖艳又干净。
皇帝不明白,世间怎么有男子能长出这般好模样。
又想到他最看好的皇儿这些年对萧别鹤的痴迷,说此人不会惑乱众生恐怕都没人信。
天下没有什么事能逃过他眼睛,穆云斐这几年甚至找了好几个与萧别鹤形似之人养在东宫、在他们眉间点朱砂、教他们模仿萧别鹤举止仪态,皇帝都知道。
就连五年前他赐旨太子与萧别鹤的婚约,也都是穆云斐在御书房门外跪了多日求来的。
帝王假意寒暄:“少将军此次回来得突然,怎么不跟朕说一声?边关近来一切可还好?”
萧别鹤种种猜想在这一刻被证实,他果然中了圈套。
他就说,以往将士们从没过过一个年,将军府也不例外。什么年什么节,都跟边关打仗的将士没关系。
父亲数月前受了重伤回京城修养,军营的主帅才暂时成了他。从小到大,父亲一次次告诫他:战死沙场上才是他的归宿。
作者有话说:
----------------------
带带预收,《病美人身患绝症后被邪神盯上了》,感情流甜文,原家庭开局火葬场,求求收藏呀
文案:
确诊绝症的那天,雪析离开了那个他融入不进去的豪门,找了处无人却清净秀美的地方,准备一个人过完时日不多的后半生。
没想到在这里还遇见了个邻居。
对方相貌姣好,长发,话不多,却绅士有礼,还能驱走脏东西。
起初雪析只是客套性地问他要不要一起喝个茶,没想到接下来对方每日按时来到他门前讨茶喝,除此之外还帮了雪析不少忙。
雪析对男人印象挺好,即便将死,能有个朋友也是不错的。
又半年、一年过去,原本被医生告知只能活半年的病症,非但没有加重,似乎还变好了。
更匪夷所思的是,雪析夜晚睡觉时经常看到自己的房中、床上、身上,似乎有一道影子,等他开灯仔细看又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邻居跟他表白,说心悦他,能不能尝试跟他交往。
对方英俊又体贴,身材高大,逼近时满身的强气压让人仿佛他说什么都无法拒绝。
雪析没谈过男朋友,脑子一热,同意了。
之后男人以帮他驱邪为由,顺理成章地跟他同床共枕。
接着又在男友的试探请求下,雪析心想反正他都要死了,做什么都不吃亏,跟对方发生了床上关系。
那一夜,雪析迷迷糊糊之中看见满屋子阴影,无一不是他,将自己紧紧缠绕包裹。
那人压低嘶哑的声音轻喊:“终于找到你了!这一次,再也不分开了!”
_
豪门圈雪家二十年前弄丢了个真少爷,虽然人找了回来,但是家族里早已经把假少爷当成家庭的一员,相反对回来的身体不好的真少爷很生疏冷落。
就连人消失了一年也无人过问。
直到一日,新来的佣人打扫到真少爷的房间时,在桌子上发现一张绝症晚期的体检报告。
雪家所有人慌了。
第2章跪下
萧别鹤知道如今他说什么都没用,还是将手中那封密信取出,由太监总管走下来接走,呈给皇帝。
帝王穆宏邈看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深。
半晌,揉碎了信纸,对萧别鹤说道:“堰国多年来一直对梁国虎视眈眈,如今年关将至,更是不容松懈的时刻,边关城池一旦失守、让堰贼进来,我泱泱大梁不就成了堰贼的囊中之物!朕以往没下过这样的命令,今年更不会叫将士们放松警惕,萧少将军,你也跟你父亲在战场上熟悉了多年,怎么会这样的骗局都识不破?萧少将军,你说这信从何处来?”
空气出奇安静,穆云斐轻轻抬首,注视向御台下方的白衣青年。分明已大难临头,萧别鹤神色如常,脸上没有半分卑亢,只道:“信上确实为陛下的笔迹,又落了玺印,臣一时不察,中了人圈套,请陛下责罚。”
这时,一人气冲冲来势汹汹闯进金銮殿,见到萧别鹤时,先是不可置信,紧接着下一瞬间,双目瞪得发红,凸出来的眼珠目眦欲裂,抬起手,一巴掌重重朝萧别鹤脸上落去。
“孽子!陛下重用你,许你领军守边关,你倒好,擅离职守私自带兵回京城,你要梁国百姓怎么看将军府、要陛下以后怎还敢信任将军府!边关若失守,你死一百次都不够赎罪!”
萧别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许久没回过神。
直到唇角有什么流下来,萧别鹤抬手擦了擦,看到白色的袖子上一片鲜红。
皇帝似乎给看愣住了,穆云斐一双如墨的黑瞳紧紧看着萧别鹤,锋眉蹙起,脸上有几分躁意。
穆云斐也有将近两年没见过萧别鹤。虽然他们之间有着一道婚约,真说起来,他们并不熟。
准确地说,是萧别鹤对他不熟。穆云斐以前甚至不敢想,他求来这道婚旨,萧别鹤会不会觉得累赘。不过以后再也不用想了,过了这个冬天,梁国不会再有萧别鹤。
皇帝从龙椅上站起来,动作神态无不充斥着上位者的威严,说道:“萧爱卿,这是做甚?”
萧长风屈膝直直跪下,视死如归般的气魄,震得金銮殿里的地板响了好大一声还带起余音,重重向御台之上的穆宏邈叩首:“臣教子无方,酿下此番大错,请陛下一定要狠狠责罚他!”
穆宏邈仰头朗笑一声,抬手道:“萧爱卿,快请起,都是误会。说不定是朕的身边出了叛贼,盗走朕的玉玺,又模仿了朕的笔迹写信私传到了少将军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