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寒窗苦读多年,扶摇直上九万里 > 第319章:堂堂老爷们,哭哭啼啼
    第319章:堂堂老爷们,哭哭啼啼(第1/2页)

    什么情况?

    陈大人不是文官么,怎么这番做派。

    动手动脚干什么。

    韩智要挣开,却被陈冬生紧紧抱住,“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今日你的一番言语,实在是让我受益匪浅。”

    韩智离开衙署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他一直都在想,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能让探花郎如此醍醐灌顶。

    自己可是在科举路上落榜了。

    韩智勾起了嘴角,喃喃自语,“难道是官场如战场……”

    细细琢磨了这句话,确实很有深意。

    当时话到嘴边,他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

    连探花郎都如此称赞,看来,自己以后得多读点书。

    仆人看到他笑,多嘴问了一句,“老爷如此高兴,可是有大喜事?”

    韩智瞪了他一眼,“你个大字不识的蠢货,问这么多干什么。”

    仆人缩了缩脖子,赶紧低头,本想拍马屁,没想到被训了一顿。

    看来自己就不是拍马屁的这块料。

    算了,以后还是少说话,多做事。

    又过了几日,陈知勉一行人离开了。

    这次需要的军需全都交接完毕,验收都符合。

    约莫陈知勉他们过了山海关地界,一件事情震惊了宁远城上下。

    陈冬生带人把宁远张家围了。

    当时筹集义仓的时候,张家出了不少力,整个宁远城的乡绅,都捐出了不少粮食。

    一时间,人心惶惶。

    而在闯入张家的时候,府邸上上下下搜得很仔细,唯独不见张老爷。

    “这位陈大人,欺人太甚了,需要用咱们的时候,就称兄道弟,用不着了,翻脸如翻书。”

    “也不能这么说,包围张府的时候,陈大人曾经提醒过,不然你以他能逃出宁远城。”

    “张志廪出城了?”

    “打探的消息是这样的,听说他往山海关方向去了。”

    乡绅们聚在一起,都在议论张家的事。

    与此同时,宁远城外的官道上,一匹马狂奔,正是狼狈不堪的张志廪。

    要不是提前安插好了眼线,他哪里逃得出城。

    直到山海关脚下,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一想到被围的府邸,家中的妻儿老小,想到那些被搜走的财物,眼泪便忍不住掉了下来。

    张志廪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恨不能把陈冬生千刀万剐。

    张志廪抹了些尘土在脸上,乔装成一个普通商贩,走进了城门。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总兵府外,对着守门的士兵拱手道:“宁远张志廪求见王总兵大人,有要事相告,还请军爷行个方便。”

    不多时,那士兵便走了出来,对着张志廪道:“我家大人请你进去。”

    张志廪心中一喜,连忙整了整衣衫,跟着士兵走进了总兵府。

    张志廪一见到王奇,所有的委屈和惶恐瞬间爆发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

    “王总兵,我可算是见到您了。”

    “堂堂老爷们,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王总兵,您不知道,陈冬生那个奸贼带人把我张家府邸围了,说是我走私,把我家的财物搜走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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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王奇猛地一拍桌子,“他陈冬生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围拿乡绅府邸。”

    “他可有证据?”

    刚才还哭的哭天抢地的张志廪一下子噤了声,在王奇瞪眼下点了点头。铁矿的事儿漏了风声……大人,您得替

    王奇脸色阴沉,张家铁矿走私,他是知情人,而且从中获利不少。

    若是张家倒了,铁矿走私的事暴露,他这个山海关总兵,定然脱不了干系。

    王奇皱着眉,疑惑地道,“咱们做的这般隐秘,他怎么可能查得到。”

    他话音刚落,一名探子快步走进正厅,单膝跪地。

    “总兵,不好了,高台堡那边传来消息,张千户带人把张家运往边境的铁矿全部拦截了,而且已经查抄没收了。”

    “什么!”王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守信那个废物,他到底是怎么搞的,我早就吩咐过他,凡是张家的货,一律放行,他怎么突然查货。”

    张守信是高台堡千户,铁矿走私的事,他也参与其中。

    按道理来说,绝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总兵,张千户让小人给您带了一封信,他说此事事出有因,并非他有意为之,请大人查看。”

    说罢,便从怀中取出一封封好的书信,双手递了上去。

    王奇一把夺过书信,快速看了起来,越看,他的脸色就越难看。

    信中说有人将一叠证据送到了高台堡,当时高台堡的一众官员都在场,尤其是还有几位御史,那些证据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张家走私铁矿的时间,数量和运输路线,铁证如山。

    张守信被架在了火上,若是不查抄这批货,不仅他自身难保,还会牵连更多的人。

    无奈之下,他只能带人拦截查抄了这批货,还请王奇速速想办法应对。

    王奇看完书信,猛地将书信扔在地上,怒不可遏地骂道:“好一个陈冬生,他早就把我们盯上了。”

    张志廪跪在地上,听到这话,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王总兵,您看,我说的没错吧,陈冬生就是故意针对我们,他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王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事非同小可,先去找王维贤拿主意。

    “你在此等候,不可随意走动,我去去就回。”

    王奇说罢,便转身走出正厅,换上便服,带着几名心腹,匆匆离开了。

    张志廪看着他们离开,擦干眼泪,如泄了气的般,毫无形象瘫坐在地上。

    这些当官的,就喜欢看他们吓破胆的样子,自己刚才演的挺卖力的,希望有用。

    王奇一路畅通无阻,见到了王维贤。

    “王总兵,何事这么急。”

    王奇连忙拱手行礼,“大人,大事不好了,张志廪的府邸被陈冬生带人围了,而且高台堡的张守信,把张家铁器全部查抄了。”

    说着,他便把张守信的书信递了上去,又把张志廪所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维贤。

    王维贤看完书信,看向站在一旁的袁先生。

    “袁先生,此事你怎么看?”

    王奇听到王维贤询问,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