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樋口佟马:“真的吗?”

    不破晃士郎忍着笑:“他是在子宫里把营养都吸收完了吗?你们为什么差那么……噗哈哈哈——”

    就知道他们会这么说的二阶堂永亮:“……”

    对方从小就比自己要高,就连刚出生时的体重都天差地别,只是现在差距好像越来越大了。

    不破晃士郎在他恼羞成怒之前止住笑声:“不过,早知道我们一开始就直接上网搜得了,也没后面那么多事了。”

    当初只是随口一说压根没想到真的能搜到所以也没去搜的荒垣黎司:“果然还是大意了。”

    大田黑贤友想起昨晚几个人在圣乔不少队员的ig账号里顺藤摸瓜找到桐岛伊真后的场景,他忍不住挠了挠头:“说起来,你弟弟还挺有个性的嘛,二阶堂。”

    因为他的账号名是一串明显敷衍打上去的乱码,头像是堆在角落里的几个排球,活像是坐在排球馆地上休息时随手拍下的,也可能根本就是。

    总之是那种别人看一眼都不会点进去的账号,十分的特立独行,明明他的队友都是自拍加本名。

    “他一直这样。”

    已经这么久没有见过面了,对方也可能早就变了,但二阶堂永亮就是莫名其妙觉得这就是桐岛伊真会干出来的事情。

    鬼知道他昨晚看到那个账号的时候有多无语。

    但好在还是有点用的,他们在桐岛伊真偶尔发的几个帖子里找到了蛛丝马迹,有一张更是直接露出了学校名字——青叶城西。

    “所以我们明天直接去体育馆吧!就这么决定了!”大黑田贤友神采奕奕地宣布。

    二阶堂永亮顿时头皮发麻:“我不要。”

    大田黑贤友一愣:“为什么?”

    “还没做好准备吧,”不破晃士郎一脸似笑非笑:“不过不用听这家伙说的话,他一向口是心非。”

    樋口佟马恍然大悟,半晌憋出来个成语:“近乡情怯?”

    “……不是这么用,”荒垣黎司:“但也差不多吧。”

    二阶堂永亮一把合上杂志,他推开桌前的空了的杯子:“我去点单。”

    四人目送他的背影,大田黑贤友犹豫道:“明明找到人了,但是他一副没那么开心的样子。”

    不破晃士郎用勺子搅动着咖啡,哼笑一声:“他装的,其实在意得很,不过……”

    “我总觉得他可能对他弟弟不拉小提琴反而跑去打排球有点耿耿于怀。”

    闻言,其他三人面面相觑。

    ……

    到达福井时已经是下午,青叶城西的大巴开到酒店后又前往预定好的场馆练练手。

    明天就是比赛的第一天,教练并未安排什么较大的训练量。

    渡亲治深吸一口气:“感觉有点缺氧。”

    金田一勇太郎一惊:“渡学长,还没开始比赛呢!”

    提前一个下午就开始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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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亲治有点羡慕他:“你心态倒是很好嘛。”

    “不……”金田一勇太郎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我大概也不会上场吧。”

    他的发球水平并不突出,所以连救场发球员估计也轮不到,所以此刻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实感。

    “拜托,你也在大名单上啊,”他旁边的国见英皱起眉:“不应该随时做好上场的准备吗?”

    金田一勇太郎一愣:“桐岛学长和松川学长……”

    应该没什么下场的可能性吧。

    但看着国见英的表情,他本能地把下半句话咽了回去,干笑道:“也……也是啊。”

    “好紧张——”花卷贵大停下扣球练习,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全部人听见。

    渡亲治又忍不住开始深呼吸。

    矢巾秀手足无措:“渡,冷静一点啊!”

    场馆另一半,正在跟及川彻打垫的桐岛伊真忍不住往声源处瞟了一眼。

    及川彻抬手往他的位置重重一扣:“别分心。”

    桐岛伊真瞬间回神,垫起迎面而来的球:“花卷学长每次比赛前都这样吗?”

    IH预选赛时也是,现在也是。

    及川彻手上动作不停:“没办法,每回大赛前就要来一次,不过他倒也不用别人安慰,就自己嘴上喊喊。”

    桐岛伊真把排球打回去:“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很严肃的类型。”

    毕竟正常情况下他都没什么表情。

    及川彻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跟他半斤八两,小岩一开始还说你是个不善言辞但是有礼貌的好孩子呢,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想法!”

    桐岛伊真有点疑惑又有点不悦:“我还不够有礼貌吗?”

    他已经很努力地按照母亲的要求去做了。

    “……”及川彻悻悻地接起球:“你是选择性失忆吗?”

    不是吧……他现在的情况在他眼里已经算有礼貌了吗?

    及川彻无言以对地回忆起对方在路上挑衅前辈、隔着球网挑衅对手、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大声逼逼……

    他平时装模作样的礼貌难道能把这些抵消掉吗?

    啊……说到这个可真气人,这家伙一开始对小岩好像都会真心实意地喊前辈,对他的敬语倒是可有可无的看心情。

    及川彻更加不爽,对着对面人的脸就是一球。

    ……

    入畑伸照没让他们练很久,在晚饭前就驱赶着人群走出大门。

    沟口贞幸说道:“行了,今天就别练太久了,好好休息。”

    上车前,及川彻望见对面有个自动贩卖机,立刻把包往桐岛伊真手上一抛,丢下一句:“渴死我了,我去买喝的!”

    众人反应过来后只能看到某队长急不可耐穿过马路的背影。

    岩泉一额头上青筋暴起:“回酒店这么点路都忍不住吗!”

    入畑伸照扶额:“等一会儿吧。”

    及川彻在贩卖机前站定,就发现前面不远处居然有一家咖啡馆。

    他在咖啡店和贩卖机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付钱。

    还是算了,店里还要等。

    唔……喝什么好呢?

    及川彻纠结不定,踌躇间听见咖啡馆门口的铃铛被摇响,他下意识抬眼看了过去,发现有五个人推开门走了出来,他一时间没能移开目光。

    实在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人让他有点幻视此刻正抱着他包的人。

    灰色的头发其实并不多见,颜色这么相似的就更少了,及川彻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过那人背对着他,刚出门没一会就拉上了卫衣的帽子,那头灰发被遮得严严实实。

    这么热的天气,居然还穿着外套吗?

    真是奇怪的人啊。

    及川彻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的柜子。

    嗯……还是喝牛奶吧。

    “抱歉——”及川彻一路小跑回来:“有点晚了。”

    岩泉一无语地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