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想法,肯定又要痛苦着脸教育他,说小真你这样想是会交不到朋友的。

    桐岛伊真不以为然,他又不会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妈妈有时候真是操心过度了。

    开玩笑,他怎么会交不到朋友?

    桐岛伊真又觉得困了,入畑伸照的声音仿佛都成了催眠曲,他缓缓滑下身体。

    旁边的及川彻皱了皱眉:“坐起来睡,这样会着凉的。”

    桐岛伊真不理他,整个人一动不动。

    及川彻额头跳了跳,非常怀疑他到底是真的一秒入睡还是故意无视他。

    他不爽地扯过自己的外套盖到桐岛伊真身上。

    入畑伸照注意到这一幕,嘴角动了动:“好了,你们想休息的话也休息一下吧,到点了喊你们。”

    下午的比赛非常顺利,泉石的王牌几乎被青叶城西封死,但他一直到最后都仍然在苦苦支撑。

    比赛结束后满场的欢呼声震耳欲聋,跟失魂落魄的泉石半场形成鲜明的对比。

    泉石的王牌笑着勾住队里二传的脖子:“走了,去鞠躬。”

    二传哽咽出声:“队长……我、我们……”

    “不是,怎么哭了,”王牌哑然失笑,他郑重道:“少了你们任何一个人我们都走不到这里,输了比赛应该感到遗憾而不是愧疚啊!”

    闻言,泉石众人瞬间痛哭出声。

    “明年一定要加油啊,我会来看比赛的。”

    “是——!”

    ……

    可到了无人处,谁知道你会不会失声痛哭呢?

    *

    桐岛伊真回到家里时,天几乎已经黑透了。

    及川彻甚至刚结束了比赛都还要加练,下次一定要果断拒绝他。

    桐岛伊真在心里发誓。

    他游魂般吃完晚饭,洗完澡就往床上一扑。

    顺便扒拉出手机,在吃饭时他就发现消息一条一条往外跳。

    打开一看,全部都是及川彻的碎碎念,他翻到后面时目光一凝。

    ……

    及川彻:【你不会在想以后要拒绝我的加训请求吧?】

    及川彻:【不可以哦~】

    桐岛伊真瞬间从床上坐起,他一刹那怀疑自己难道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

    但他很快就自我否定,开什么玩笑。

    及川彻真是越来越吓人了。

    第18章IH预选赛06

    三日目——宫城县IH预选赛的最后一天,有四支队伍会在今天一决高下,获得优胜的那支队伍将得到前往全国大赛的名额。

    青叶城西在签完到后就前往后台。

    走在走廊上,花卷贵大忍不住感叹:“居然就是最后一天了。”

    松川一静看他一眼:“你还挺舍不得?”

    花卷贵大竟没否认:“算是吧。”

    岩泉一笑道:“毕竟这可是我们最后一届IH预选赛了。”

    花卷贵大唏嘘:“要是今天输了就彻底变成最后一届IH了。”

    走在最前面的及川彻浑身一抖,立刻停下脚步转头。

    桐岛伊真被他挡住,迫不得已地站在他身后。

    及川彻一脸晦气:“阿卷,你不要乌鸦嘴!”

    花卷贵大耸了耸肩:“开个玩笑,我可没觉得我们会输哦。”

    桐岛伊真轻叹一口气:“让我过去。”

    及川彻继续往前走,嘟囔道:“这么着急干嘛……”

    话音未落,他再次停住脚步。

    不过这次没人催他。

    桐岛伊真缓缓抬起头。

    走廊另一头的拐角处迎面出现了一群身穿紫色队服的人,为首的人有着绿褐色的短发,外套上清晰地映出几个字。

    ——白鸟泽学园。

    真是冤家路窄。

    青叶城西众人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冒出这个想法。

    桐岛伊真观察了一下周围几人不太好看的脸色,若有所思。

    牛岛若利愣了一下,也看到了他们,平静地打了声招呼:“是你们啊,好久不见。”

    岩泉一勉强收起表情,皮笑肉不笑道:“好久不见。”

    及川彻撇了撇嘴,把头转向另一边。

    桐岛伊真有点诧异地收回眼神,看来这个牛岛相当不受欢迎啊,连岩泉前辈都这么生气。

    “咦……”人群中一个红色头发的人忽然探出身,目光直指桐岛伊真:“你难道就是桐岛君吗?”

    怎么还有我的事?

    “你好。”桐岛伊真抬眼跟他对视。

    好奇怪的发型,这人用了多少发胶?

    天童觉愉悦地笑了笑:“真是久仰大名了,这几天你可是名声大噪啊。”

    牛岛若利的目光也转向他,桐岛伊真一时间成了人群的焦点。

    桐岛伊真:“……”

    及川彻瞬间警惕起来:“盯着我的副攻看什么?你们队里没有吗?”

    “麻烦让让——”他推着桐岛伊真往前走,还不忘回头做鬼脸:“小牛若,下午等着哭鼻子吧略略略~”

    天童觉笑眯眯地挥手:“再见哦桐岛君,很期待跟你交手~”

    桐岛伊真在及川彻恶狠狠的目光中目不斜视地点了下头。

    两队人擦肩而过。

    松川一静叹了口气:“怎么偏偏遇到他们了。”

    花卷贵大:“出师不利,出师不利。”

    “阿卷!别给我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

    不过青叶城西早上的比赛非常顺利,可见花卷贵大的嘴并没有开过光。

    他们的对手学校是新山工,一支防守极佳的队伍,但是没能顶住桐岛伊真和及川彻接二连三的压力,很快就溃不成军。

    他们结束比赛时,隔壁赛场的白鸟泽刚好轮到牛岛若利发球。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过后,白鸟泽的分数牌又翻过一分。

    “嘶……”矢巾秀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青:“谁在开枪?”

    “其实仔细看看,桐岛的发球比他强吧。”松川一静一边观察一边回忆。

    桐岛伊真脸色微微沉下:“我左手发球不如他。”

    “人家毕竟是天生的左撇子,”渡亲治哭笑不得:“桐岛,有时候你的好胜心也太强了。”

    场上,白鸟泽又得一分,牛岛若利的扣球无可阻挡地突破了对面拦网。

    及川彻看了一会,表情有点微妙:“对面那支队伍也太随心所欲了吧。”

    主攻手给二传托球什么的……虽然及川彻偶尔也会扣球,但大多是战术或者是迫不得已的情况,而场上的那支队伍,好像只是单纯的二传突然想扣球,于是队友非常配合地给他传球,并且所有人都乐在其中。

    “那是……”花卷贵大看向比分牌:“条善寺?”

    “他们前几年的风格好像不是这样的,”岩泉一沉思道:“我记得……挺稳健的吧。”

    桐岛伊真静静地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