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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顾江十分眼尖地看到了第二排中间的那一个罐子。
一个异常眼熟的黄毛脸色苍白,神态安详的被浸泡在里面!
黄毛是被自己觉醒的精神体咬爆心脏,在他面前死去的,结果现在被泡在液体之中的黄毛胸膛微微起伏,明显是活着的样子。
“是他们的人体实验之一。”郑英昱看出了于顾江的震惊,解释道。
“还记得接待你们的侍卫吗,就是缠着黑色绷带的侍卫吗?”
“那些侍卫就是被三型药剂改造的次品。”
郑英昱目光缓缓扫过这些玻璃罐,声音冰冷到可怕:“他们根本不把这些人当人看。”
作者有话说:
不是没有人夸我自己画的人设卡吗
第50章是你先招惹我的
“只是当成工具罢了。”
他说着,嗤笑一声,又自言自语把这个定义推翻了:“也算不上什么工具,左右就是个物件儿,连工具都是抬举。”
他边说着边看着这些玻璃罐里装着的人:“据我所知,容戒有一个专门的房间来装自己的复制体,他在里面放了自己的本体。”
“我们只有找到那个真正的容戒,并且干掉他,我才能真正掌握[血刺]。”
“容戒?”于顾江听的一懵:“他是……”
“[血刺]的老大。”郑英昱这才想起来自己没说容戒是谁。
“把你们领进来的那个人就是容戒的复制体之一。”
于顾江回想起了那个吊梢眼男人,恍然,原来那个人就是容戒吗?
不过他忽然想起来,容戒的目光似乎在他被带到高台之上后停留了一段时间。
那种目光让他非常不适应,就好像自己所有的零件都被对方看透,从心底升起来莫名的凉意,让他感觉到十分不适应。
他很确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容戒,所以容戒到底为什么盯着他。
没等他继续深思,郑英昱率先开口。
“好了,快点行动吧。”郑英昱走到玻璃罐前,屈指敲了敲玻璃,用手一寸寸检查过去,继续说道:“这个门的机关就应该藏在这个房间。”
“需要[黑荆棘]进来帮个忙吗?”
洛锦程加入了找房间大队,在瓶瓶罐罐之中摸来摸去。
他瞥了一眼站在仪器台前认真寻找的于顾江,欲盖弥彰补了一句:“正巧[黑荆棘]的任务跟这里重合了,他们此刻就在外面守着。”
于顾江并没有注意他们说了啥,他脑子里有种近乎古怪的直觉,引导着他走到了这张桌子前。
他拿起一个烧杯,忽然感觉这个烧杯的重量跟别的烧杯的重量很是不同。
记忆之中细碎的片段回溯,一个浅浅的印痕的片段忽然跳了出来,那是一个浅白色的圆形痕迹。
……印痕?
他仔仔细细搜寻着桌子上的一切,终于在桌角的一个角落上发现了一个浅浅的圆形痕迹。
他把那个特殊的烧杯小心凑过去,烧杯底部立刻牢牢吸附在了那个痕迹上。
实验室顿时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中心的地方露出一个方形洞口。
从上面往下看去,能看见一条楼梯盘旋而下,逐渐隐没在黑暗之中。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吸引来了众人的注视,于顾江手中还握着烧杯,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洛锦程愣了一下,看着茫然的于顾江,轻抚额头,喃喃自语:“你还真是给我不少惊喜……”
郑英昱也十分震惊,容戒这家伙异常狡猾,他都做好找八九个小时的准备了,没想到这么轻易地就找到了入口。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距离开始寻找刚过了半个小时。
这速度真是……
倒是省了他不少时间。
“干的不错。”郑英昱从来不吝啬自己对于能人的欣赏,他探出脑袋向洞口望去,眼神逐渐变得幽深,那里,应该存放着容戒的本体。
倒是洛锦程听了这话有些不爽:“啊不是,郑英昱你什么意思……”
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郑英昱右手一撑地面,整个人瞬间翻了下去。
洛锦程:?
他看得眉头一皱,实在是不太理解这种行为:“就这么急吗?”
郑英昱的那些“小跟班”看着自家老大翻了下去,也一个个跟下饺子似地跟上了郑英昱的脚步。
洛锦程摇了摇头,内心之中分外嫌弃这些鲁莽的队员。
他扭头快步走到于顾江身边,神色担忧地捧起他的手:“你手没事儿吧,这个机关有没有腐蚀性?”
洛锦程那双绿色的眼睛就这么径直撞进了于顾江视野之中,那双眼睛之中翻滚着的炽热让他感到不自在,滚烫得让他想要逃避。
他轻轻别开脸,手指一松,从烧杯上面落下来,低声说道:“我没事。”
“没事儿就行,没事儿就行。”洛锦程把那只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实没在上面发现一丁点细小的伤口,这才放下心来。
准备拿开爪子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有点亏,贱嗖嗖地摸了两下,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随后十分郑重地叮嘱道:“下次可不能这么鲁莽了,鬼知道这些设计机关的人会在上面留点什么暗器之类的东西,要注意保护自己。”
于顾江胡乱点着头,心中只觉得这样的洛锦程很奇怪。
洛锦程发现了于顾江的情绪波动,内心之中十分得意。
他总觉得面前青年的情绪太过稳定,明明正是好年华,身上却没有一点人气儿,一举一动都像是设定好了的机器一样。
而现在,他终于被自己带得沾上了人气儿。
洛锦程十分满意,并且决定再接再厉。
“走吧。”洛锦程揽住于顾江的肩膀,怀中人身体虽然有着一瞬间的僵硬,但还是十分顺从地让他搂着。
洛锦程眼中划过了一丝笑意,二人就就着这么个姿势慢慢下楼梯。
一边走着,他一边在于顾江耳边详细说着自己的作战计划:“我把黑荆棘喊来了,我们老大也十分支持咱们的行动。”
于顾江被耳边的热气吹得身体发软,大脑下意识接受着洛锦程管数过来的信息。
洛锦程眼睛之中划过一缕促狭的笑意,不闹他了,正儿八经地说道:“现在这里的信号都被屏蔽了,只有特殊的信号器可以发出去信号。”
他把一个小玫瑰样式的信号器放在手中,摊开给于顾江看:“这朵玫瑰就是按钮。”
虽然是走路下去,但是二人毕竟一个是哨兵一个是向导,各自的身体素质都不差,走的倒也十分快,洛锦程话音刚落,二人已经站到了下面,洛锦程迅速收好了手中的信号器。
郑英昱他们那一行人显然也刚到下面没多久。
不过郑英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