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恨水长东 > 分卷阅读101
    视一盯,在这种走偏的较真里好像品味到了点过于要正经不正经的低俗乐趣,心照不宣发觉这一点后,他们又错开眼神,默契的也不再追究这个问题,含着笑慢悠悠的骑了一段,后面才跑起来。

    这草原真是讨人稀罕,上下左右看都是一望无际,公平的和天幕平分着世界的二分之一。

    四只马蹄飞起来那样跑,但就是跑不到边儿,两人在风里大笑,这现实的开阔和意识中的无拘无束让张流玉产生了好像会这样一直跑下去的错觉。

    跑了七八分钟这样,他们在一片不算太宽广的积水湖边下了马,太阳一出来,灰色的湖面就晕开了蓝,林长东坐在地上,张流玉靠在他身上,两人什么也不干的就看马儿吃水草。

    张流玉想到什么了就拿出手机,他对着眼前景象拍了几张,林长东点了一下翻转摄像头的图标,手机屏幕立马就框进了两颗紧挨在一块的头。

    两人连拍了好几张,张流玉心情一来,就点开了企鹅里班群聊组,他也不问林长东的意见,直接把一张自己被亲脸蛋的懵懵脸照发进了群里。

    “我看看前面拍的。”林长东抽出一只手来点开了手机系统相册。

    他划拉了几下,每张照片都拍得差不多,不过张流玉没有凹表情的经验,几乎每一张都是一副乖懵懵的表情,林长东看得嘴就没抿起来过,直到他划拉到一个床上的视频,才紧急把照片往回走划。

    两人又是默不作声的片刻害臊,张流玉直接退出了系统相册,又点进企鹅里,此时里面已经多了好几条群组新消息了。

    祝:唉,又幸福了。[鞭炮]

    梁:哟,又幸福了。[流汗]

    何:[惊讶]

    二哥:天气不错。

    周:风景不错,生日快乐。

    婷婷:又幸福啦![太阳]

    祝:有些人啊,就是爱搞标新立异分裂集体。[大拇指]

    梁:以后国家大阅兵你去指挥@祝

    二哥:……

    二哥:又幸福了,生日快乐。

    何:又幸福了。[捂嘴笑]

    周:又幸福了。

    周:[微笑][太阳][点赞][龇牙][墨镜][玫瑰]

    两人笑得倒地,张流玉趴在林长东身上挑了半天才在一众小表情里找到了一个企鹅“跳跳”小表情作为回复发过去。

    “这么高兴?笨笨。”林长东轻抚身上人的脸颊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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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流玉捶了他胸口一下,又猛地坐起来,“对了,我给你看一个东西!”

    林长东也坐起来,“嗯?什么?”

    张流玉捋了捋头发,他捡起手机打开一个音乐软件,又嘱咐林长东说:“一下我说开始了,你就点播放这个音乐。”

    林长东给对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虽然不知道小珍珠要做什么不过他也不打算先问,“好。”

    说着,张流玉站了起来,他退到差不多两米外的空地去,又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感觉一切就绪以后,他就迫不及待说了开始。

    林长东也早已调整好坐姿,他将手机媒体音开到最大,接着按下了音乐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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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歌前摇不算长,随着乌兰托娅唱出第一句“天下有多大随他去宽广”,张流玉一个微微屈膝低腰就开始摆动手臂,仅仅两个动作,林长东就认出了这是蒙古舞。

    他的动作很标准老练,提胯、敞胸、立腰、耸肩等都跳出了蒙古舞的大开大合和热情张扬,不过他的舞步和肢体动作又带着显而易见的即兴性,他无拘无束,想怎么跳就怎么跳那样不受约束,但是每一个动作衔接又非常自然大方。

    歌词唱到“草原最美的花”时,张流玉还两手托在下巴上,笑着对林长东把自己比拟成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纯洁的裙摆在青水蓝天中转着,飞扬的发丝携带着风与草的惬意,林长东何止是看到了草原最美的花,他还看到了最自由的小鸟。

    林长东揪起身边的一朵黄色小野花,在音乐准备结束时站起身,张流玉转过身来拿走了花,又蹦到他身上。

    他虔诚的在爱人眉心亲了一下,又抱着人在地久天长里转起了圈。

    这是他们在漫长人生中体验到的第一次瞬间性永恒,瞬间是因为眼下只属于这一刻,永恒是因为明天是这样,后天是这样,日日是这样。

    “谁教你跳的。”林长东气喘吁吁的问身上人。

    张流玉还有点晕头转向的,他得意嘿嘿笑,说:“我自己偷偷学的,医院下面的广场经常有人跳,看就会了。”

    “这么聪明。”林长东满目欣赏的猛猛亲了对方脸蛋两口,“小蝴蝶。”

    张流玉害羞将头耷拉在林长东肩上。

    草原天黑得晚,两人回到驻地还马时天还非常亮堂,但也已经快七点了。

    看着车外移动的风景不像是回医院的路,张流玉就问他们去哪,林长东说到了再告诉他。

    这趟也是大半个小时的车程,车子引擎声停下时天已经有要黑的困倦了,张流玉看到了在薄薄夜幕里走动的许多人影,以及蹦得正高的篝火堆。

    “累不累脚,要背吗。”林长东站在副驾驶门前问。

    “不累。”张流玉只是抓着对方肩膀下了车,要不是那边有那么多人在,他还是要背的。

    林长东牵着他走近人群和蒙古包,张流玉逐渐看清了那些走动的影子大多都是b队里的人。

    “连长好。”两名路过的士兵不约而同止步对林长东敬礼道。

    林长东撒开张流玉的手也回了他们一个军礼,“人都过来了?”

    “回连长,来了一半,B组还在三连长那里,应该在路上了。”

    “行,我知道了。”

    错开走前,那两名士兵又突然补插一句:“连长,您媳妇儿吗。”

    “嗯。”林长东牵着张流玉的手晃了晃。

    “哦…!”

    张流玉听着身后那嘻嘻哈哈远去的声音,不好意思的又往林长东身边挨近了一点。

    隔着老远,张流玉就看到了坐在一处小篝火堆旁的师父,他这会儿正在跟一个穿大毛帽的老牧民聊天,也不知道他们语言共通吗就聊得那么开心,平时在病房里也没见他这么开心,成天就逮着他们说碍眼吵耳朵。

    “不去找师父吗?”张流玉看林长东要引着他进一个蒙古包就问。

    “待会再去。”林长东拨开门帘,“去换个衣服,晚上冷。”

    “哦,好!”

    结果林长东给他换的还是当地袍子,不过要厚实很多,也相当华丽,颜色是非常大气的正红色,就是嵌满玛瑙珍珠宝石的头饰有点重,他就没戴了,换了个轻便的戴。

    “脸擦一擦。”林长东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张热毛巾。

    张流玉拨开脸颊两侧的长流苏,配合对方擦了擦脸。

    收拾妥当后,他们就出发去找师父了,师父看到他们俩来了也没什么反应,还沉浸在跟别人的聊天中。

    “我去找两个凳子,在这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