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隔壁直男掰弯怎么办 > 分卷阅读317
    一下头,想起杨诚哲方才跟自己说话时沙哑的声音,觉得自己昨晚是有点过分了,毕竟对那个人来说是第一次。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走向厨房,给那人倒了热水,又烤了两片面包,放在托盘上,自认为体贴无比地朝房间走去,可到门边一转把手,才发现房门被反锁了。

    “我去……”齐新深吸了一口气,放缓声调道,“喂,你不饿吗,我给你倒水了。”

    “滚!!!”

    主动讨好还被这样骂,齐新的脾气又上来了:“姓杨的,你不爽就说,把自己关房间里算什么,快开门!”他单手托着托盘,轻踹了一下房门,“诶,听到没有……”

    话未说完,门就被猛的打开了,一个硬物劈头盖脸地砸在齐新头上,掉下来又撞到托盘,杯子、面包全部脱了手,噼里啪啦地摔在地上,溅了一地的水。

    齐新“嘶”的叫了一声,一抹额头,竟被砸得破皮了。

    “我叫你滚出去你他妈没听见吗!”杨诚哲脸色发白地指着大门的方向,有点歇斯底里地吼道,“从现在起,我不会再管你,你跟我也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接着再是一声巨大的“哐当”!这回是杨诚哲当着齐新的面甩上了门,比刚刚齐新甩得大了几倍的声音,就差把门板直接拍齐新脸上了!

    齐新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姓杨的知不知道自己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来示好?

    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见砸破自己脑袋的硬物是一本笔记本,落地时本子里掉出些许现金和一张银行卡,撒的东一张西一张……

    齐新忿忿地从地上捡起钱和卡,心里既气又矛盾——哈,姓杨的是真打算让他滚啊!

    行!真行!还当他乐意在这儿待着呢?他这就“滚”,滚得远远地,没人管他他还乐得轻松呢!

    直起身,齐新泄愤似的踢了那笔记本一下,硬壳本子表皮沾了水,在地板上滑出老远。

    简单收拾了一些换洗的衣服,齐新就带着笔记本电脑离开了家,重新得回经济自由,他感觉四肢百骸都舒畅了!在学校附近找了间旅馆入住,齐新把自己往整洁的床铺上一扔,开始了逍遥的日子。

    起初他还担心,杨诚哲会不会跟他家里人告状,可转念一想,告诉别人肯定是被自己上了的杨诚哲更没面子,那家伙要是个男人就决计说不出口!

    于是越发肆无忌惮,想下馆子就下馆子,想逃课就逃课,想玩游戏就玩游戏,想上街购物就购物,简直爽翻了天!

    可是这么过了一周,开始的新鲜劲儿慢慢淡下去后,齐新觉得有点无聊了,早上睡懒觉心慌慌的睡不踏实,逃课了没人给他打电话质问反而不习惯,上街闲逛越来越漫无目的,连打游戏都不如以前来得刺激。

    这天他去餐馆吃饭,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孩子跟他搭讪,看着就胸大无脑,齐新都不屑跟她调情,高冷地回了两句,把对方憋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这一刻,齐新突然有点想念杨诚哲的毒舌,虽然那家伙说的话是不中听了点儿,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像杨诚哲一样能一句话调动他所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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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天晃荡着越来越没劲儿,齐新又开始怀念学校。

    虽然一看那些英文他就头大,还经常听不懂,但学校里至少有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同伴,如果静下心来好好学,也能看进去一点,有不懂的地方问杨诚哲,那家伙也会好好地给自己解答。

    齐新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好像潜移默化中被人施了魔法似的,让他不再像以前的自己。

    惶恐不安地过了两日,齐新放弃了挣扎,重返学校,自觉地补上了假条,还认真的补写了作业。

    他觉得,如果再不“回归正途”,杨诚哲大概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连着上了三天课,齐新也不知哪来的自信,觉得已经能和杨诚哲抛开前嫌,以熟稔的口吻给对方发了条短信,问他在干什么,身体怎么样。

    短信发出的那一刻起,齐新就开始想象杨诚哲会怎么回复,自己又该怎么借坡下驴地跟对方重归于好。

    可他瞎紧张了一天,手机都没响过!次日看着空空的收件箱,齐新忍无可忍地拨通了杨诚哲的电话,“嘟嘟”响两声后,那头突然响起了机械的提示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Faint!居然挂我电话!”齐新摔了手机,郁闷不已。

    他想见杨诚哲,可是没有男人被指着鼻子骂“滚出去”还死皮赖脸回去的!

    齐新想了个法子,等下课后,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了杨诚哲工作的科研楼,打算等对方下来后上演一出“偶然相遇”的戏码。

    可他等到晚上八点,腿都站麻了,都没见对方出来。杨诚哲从来不加班,所以没可能这个点还在里面。齐新疑惑,难不成是自己一不小心错过了?

    第二天一早七点不到,齐新又来守了一次大门,这一次他的视线都没移开入口一寸,却还是没见到杨诚哲的人影!

    齐新心神恍惚地上了半天课,趁着中午休息去了趟科研楼,用蹩脚的英语问了几个进出那大楼的博士。

    “你说JoeYang啊?”总算问到一个认识杨诚哲的,那人比划着道,“他请假了哦,据说生了重病。”

    “生病?”齐新怔住了,都十天了,杨诚哲还在生病?

    “对啊,”那人掰着指头一数,又道,“请了十天的假,大概明天就回来了吧。”

    齐新跟那人道了谢,心事重重地回到旅馆。

    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齐新不由地想,自己明明有家,为什么还要花钱住这破地方?真傻逼!可是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好像更傻逼……

    也不知道姓杨的身体怎么样了,他记得自己有一次把持不住内射了。

    ……不过,杨诚哲是男人,应该不会怀孕吧?

    呃,齐新给了自己一巴掌,想什么呢!

    但这一掌没有打掉齐新的欲望,反而让他无法抑制地回想起那天晚上压在杨诚哲身上畅快进出、翻云覆雨的感觉,那个地方,真是紧得不像话,让人欲罢不能……还有杨诚哲不同于平日的声线,他从来没想到一个男人竟然能叫得这么勾人……

    齐新不由自主地伸手覆上了自己的下身,开始撸动。

    大叫着杨诚哲的名字射出来的一瞬间,齐新觉得自己彻底完了。

    次日,齐新继续去科研楼蹲守,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回终于等到了!

    距离那日时隔半月,齐新远远瞧着杨诚哲一脸憔悴、精神不振的模样,心里升起了一种浓浓的愧罪感。明明以前想起来就咬牙切齿的人,齐新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刻会觉得这么亲切,他的心脏一下下乱跳着,恨不得凑上去再跟他斗上几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