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音道:“你这个变态,骗子,我不想再看见你!”
威廉:“……”
车子开出老远,苏彬还没从刚才的激动中平复下来,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止不住得发抖,一会儿松,一会儿紧。
“边上停车。”爱伦皱着眉头吩咐道。
苏彬乖乖减速停车,颓然地垂着眼睛,等着挨训。
但爱伦一直没有开口,苏彬内心七上八下地挣扎着,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深吸了几口气,率先道歉:“对不起,兰斯……”
爱伦架着手臂问:“冷静下来了?”
苏彬:“嗯……”
爱伦:“好,继续开车,先回家。”
苏彬:“……”
这是要回家后慢慢算的意思么?呜呜TAT~
到了家,爱伦照旧先吩咐苏彬去洗澡,不过这一次,他厉声叮嘱:“想清楚一会儿要怎么做,再来房间里找我。”
一个小时后,苏彬穿着睡衣站在了爱伦面前。
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做和之前威廉一样的姿势,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做了。
爱伦打量着他,问道:“告诉我,你现在又是什么感受?”W?a?n?g?址?f?a?B?u?Y?e?ⅰ????????ě?n??????②????????????
苏彬没敢说……
爱伦皱了一下眉头,道:“起来。”
苏彬不解地看向爱伦:“兰斯……”
爱伦厉声道:“我命令你起来。”
苏彬像只弹簧一样弹了起来,站在一边不安地望着爱伦。
爱伦冷哼:“你觉得每一次用这些小伎俩就能顺利讨好我、取悦我,取得我的原谅,是么?”
苏彬:“我……”
“一次两次,我可以宠你、纵容你;三次四次,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爱伦陡然提高了音量,“但你不要把我当成和你一样的笨蛋!”
苏彬吓得噤若寒蝉,爱伦这副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爱伦怒道:“你若继续这样自作聪明,一次次当着我的面做违心的事,不坦白,不诚实,只会让我们的关系变得糟糕!”
手足无措的苏彬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上前一步抱住爱伦的腰,拼命道歉:“对不起……你是笨蛋,我是傻瓜,你告诉我怎么做吧,我会改的!”
看了一眼苏彬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爱伦抬手揉了揉眉心,道:“坦白!我说过无数次,木,你要学会对我坦白!”
苏彬用力点头:“我会的……”
爱伦叹息了一声,回到刚才的问题:“你清楚刚刚威廉跪下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苏彬:“不知道。”
爱伦:“他觉得激动、快乐。”
……为什么会快乐?苏彬无法理解。
爱伦问:“那么你呢?”
苏彬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如果那样做能让爱伦快一点原谅他,那就做吧……因为刚刚在酒吧里,会失去爱伦的恐惧实在太让他害怕了,但他又不是变态,肯定不会觉得快乐。
“……不自在。”苏彬诚实道。
爱伦:“所以,你若觉得做那种事就能愉悦到我,就是违心的行为,就算你有一天习惯了,也只是习惯,你只有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才会像孩子一样趴在我身边,依赖着我,那才是你发自内心喜欢做的。”
苏彬心里发热,原来爱伦早就把他看透了……
“所以,你跟威廉是不一样的。”
——爱伦一针见血地说出了苏彬惶恐了一晚上的问题,直接让苏彬的眼眶湿润了。
“我想要看到你有一天,对我做的所有事,都是心甘情愿,明白么?”爱伦严厉道。
“我明白了……”苏彬眨眨眼睛,抱着爱伦蹭了一会儿,“对不起……”
爱伦不为所动,苏彬又锲而不舍地主动亲上去,小猫似的轻吮爱伦的唇,表达自己的愧疚。
爱伦的回应不冷不热,苏彬急了,憋了许久,才红着脸恳求爱伦道:“你惩罚我吧。”
爱伦深邃的眼眸忽明忽暗,一手按住苏彬的脑袋,凑上去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唇瓣,道:“自己脱掉衣服,趴到床上去。”
苏彬听话地脱掉睡衣,在爱伦的注视下,浑身光溜溜地爬上了床,他的立毛肌在颤抖,双腿也忍不住并拢。
在一起这么久,什么稀奇古怪的情事爱伦都带他经历了,但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羞涩得像个处子。
爱伦让苏彬自己摸硬了,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了丝巾、跳蛋和皮拍子,先把跳蛋润滑后塞入他的后穴,而后又用丝巾紧紧缠住苏彬那物,防止他发泄,最后才拿起打屁股的皮拍子,道:“屁股抬高,十下,自己数着。”
苏彬把脸埋进枕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等了许久,第一下都没有来,跳蛋在身体里嗡嗡振动,搞得苏彬特别有感觉,就在他最放松的那一刻,爱伦才猝不及防地给了他第一下。
苏彬浑身一颤,瞬间紧绷的神经和抽搐的肌肉带动着跳蛋在体内滑动,压迫G点,苏彬呜咽了一声,道:“一。”
皮拍子在苏彬光滑的臀瓣上滑动,带起一阵颤栗,“啪”,轻轻的第二下,和第一下比起来,太不刺激了。
“二……”
但紧接着而来的第三下,却让苏彬直接叫出了声!
爱伦用力打在他腿根最敏感的地方,苏彬既痛又爽,嗓音都变了。
“三……”
之后,爱伦的落拍出越发刁钻,或轻或重,十下过后,苏彬头顶冒了一层汗,下身非但没软,还兴奋地勃发挺立着,只是迫于丝巾的缠裹,又涨又痛。
“印象深刻了吗?”爱伦轻抚被拍红的屁股,手指插进彻底湿润的后穴,拨弄里面的滑唧唧的跳蛋。
“呜……”苏彬捣着头,疼痛夹杂着情欲,迅猛得让他无法抵挡,“我要,兰斯,快进来……”他忍不住开口求欢。
爱伦笑哼了一声,心道,真是个狡猾的小坏蛋。
轻柔地挖出苏彬体内的跳蛋,爱伦又按摩了一番他的穴口,在对方哼唧哼唧如同催情似的邀请声中,扶着自己比跳蛋大数倍的昂扬,慢慢插了进去,直顶到跳蛋都达不到的深处。
苏彬抓着床单屏住呼吸,努力适应身体被填满的感觉。
以往每次爱伦进来时都会耐心地停留一会儿,等他适应了才开始进攻,但今晚,爱伦直接托着他的腰开始高频率撞击,撞得苏彬一口气没上来,眼角一下挤出两滴眼泪,“啊啊啊”不自觉地叫出声……
即使疼痛,苏彬后穴的嫩肉仍紧着他,因为敏感而本能地收缩吸放,像在对他撒娇。爱伦想着这起事的前因后果,对身下的人真是既气又爱,挺进的动作越发用力,直到对方的身体毫无阻碍地任凭自己进出,痛呼也彻底转变成欢愉的呻吟。
疼痛被酥麻取代,被顶到前列腺的爽感延伸到四肢百骸,使苏彬受不住刺激地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