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仪听到这话的时候,那是无比的震惊。
甚至一脸不信的看向旁边的枯叶。
她觉得这话,不太可能是真的,而且在沈妙仪的心里,枯叶就是一个变态。
就是一个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人。
怎么可能是被冤枉的呢?
看到沈妙仪这副样子,枯叶咬牙切齿,恨恨地看向了沈妙仪。
“该死,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当时就应该一剑杀了你,否则,你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嘲笑我?”
沈妙仪挑了挑眉。
这不是巧了,她也是这样想的。
若是当时杀了枯叶,现在也就没有这么些想法了。
两个人的想法几乎是相同的,站在一旁的楚危疑那叫一个尴尬。
若是以后他们两个人打起来,还真是帮谁都不行。
“现在说那些干什么?你不是要去找杜神医吗?那就抓紧时间跟我们走,杜神医在王府等着你呢。”
枯叶虽然百般不情愿,但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
只能跟着一起去摄政王府。
虽然怀疑楚危疑说的话,全身都在防备着。
但还是选择相信他,跟着他一起去了摄政王府。
与此同时,在大长公主府内。
南宫离正对着一个琉璃瓶子发呆。
只见琉璃瓶子内的一只蓝色蝴蝶正在悄悄地沉睡着。
南宫离对此很是满意。
大长公主端着一碗羹汤进屋,看了一眼琉璃瓶子内的蝴蝶,开口询问道。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爱好?倒是喜欢养蝴蝶了,我记得你以前是最讨厌昆虫类会飞的虫子。”
南宫离如此反常,实在让人有些诧异。
让人有些摸不透。
尽管大长公主非常了解南宫离,现在也理解不了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来到帝都这么久了,也不见他有任何的行动。
按道理来说,他来到帝都,就是为了抢夺皇位,那就应该暴露他的野心。
他应该跟那些朝臣来往,将大长公主府当成联络的地方。
可谁知道南宫离最近倒是消停得很,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他也没有任何动作。
虽说一直想取代小皇帝,可架不住他一直都没有行动。
以至于,长公主根本就摸不透南宫离计划是什么。
他到底要如何抢夺皇位?
这些大长公主都一无所知。
“人的喜好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改变的,以前不喜欢的东西,不代表现在不喜欢。”
大长公主觉得他奇奇怪怪的,放下了手里的羹汤。
又仔细看了一眼那蓝色的蝴蝶,虽然那蝴蝶有些特别,也很漂亮。
但大长公主到底是没看出有什么不同寻常。
“你倒是很有见解,看来你改变了很多。”
南宫离转身坐在椅子上,喝着大长公主送来的鸡汤。
不咸不淡的开口。
“就好比你以前不喜欢我,不代表以后不喜欢,你说对吗?”
大长公主没有再说话,好端端地又为什么要说这些?
他们都已经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哪里还能想那些情情爱爱?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能带来利益才是重要的。
若这个人不能给你带来利益,就算是再喜欢,也不可能在一起。
他们都已经老了,也应该现实一些,总不能跟那些小年轻一样。
“本宫看你一大把年纪了,倒是越活越回去了,你若当真是一个只知风花雪月的人,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肯放弃南镜的一切,来找本宫呢?”
大长公主看似是埋怨,其实是为自己不接受南宫离找一个借口。
可谁知,南宫离却不屑地笑了笑。
他太清楚大长公主的心思,简直把她摸透了。
“若本王当真无权无势了,以你的脾气,还能跟本王在一起,只怕连见你一面都困难。”
大长公主不说话,只因为南宫离说得很对。
如果他当真是个无权无事的,对自己一点助力都没有。
那么这些年,也压根不可能还和他有任何的联系。
自己到底是大长公主,又怎么可能真的跟一介布衣关系匪浅呢?
“你这是在埋怨本宫?”
虽然,大长公主承认南宫离的话,但并不代表大长公主认同被揭穿了小心思。
这心里面自然是不愿意的,顿时一张脸就黑了下来。
南宫离看到大长公主生气了,一时间也没了脾气。
也知道,这番话揭穿了大长公主内心真正的想法,肯定是把人给惹生气了。
如果再这么僵持下去,接下来的几天,大长公主一定不会再见他。
实在没必要因为没发生的事情,就把人给惹生气了。
“我就那么随口一说,你怎么还真生气了?”
南宫离不想把人给惹怒,所以只能开口哄着,也知道大长公主是个什么脾气。
他赶紧放下身段走了过去,一边给大长公主揉肩,一边道歉。
“以你的身份,自然是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若我不努力地走向你,我们这辈子都没有可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匹配上你。”
虽然,大长公主并不赞同南宫离谋反篡位。
但对方说的这几句话,倒是很符合她的心意。
毕竟,谁不喜欢自己能这样有魅力,让一个男人如此神魂颠倒呢。
尽管南宫离说的话半真半假,但大长公主还是很满意。
“你这些年,别的没学会,就你这张嘴,倒是数一数二的好,很会哄人开心。”
南宫离看大长公主也软下态度了,这才放心。
别管说了什么,只要能把人哄好,那就是值得的。
“这些年,我努力地想要配得上,如今我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而你即将要成为我的皇后,你开心吗?”
大长公主面色不改,开不开心,只有心里最清楚。
从始至终,大长公主的心里都没有南宫离。
无论是以前,还是以后。
可现在,南宫离却能掌控一切。
自己连往外传消息的本事都没有,又能说什么呢?
“无论本宫说什么,你都已经决定了要一意孤行,何必还用在乎本宫的心呢?”
“你我注定绑在了一起,本宫也没别的选择,不是吗?”
南宫离其实更想得到的是大长公主的真心。
可奈何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南宫离也清楚,大长公主的心里有着别人。
不过这也不重要,毕竟那人也已经死了。
一个死人而已,他倒是可以让着那人。
他这人最大的优点,便是想得开。
死人不作数。
他不会跟一个死人争夺这些虚的。
“说的也是,反正你这辈子注定了是我的女人,何必还用在乎那么多呢,只要你成为了我的妻子,这就足够了。”
大长公主跟着南宫离一起离开的时候,转身又看了一眼那琉璃瓶子。
只见琉璃瓶子忽然裂开一道细碎的口子。
南宫离却并没有注意,而大长公主却将这件事情瞒了下来。
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反倒是催促着南宫离一起离开了这间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