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想要你。在餐厅就想要,可你回来就要工作,我一直等一直等,我太想了。想念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老公,如果你现在不困,给我一次吧,好不好?”陈孝雨攀到何满君身上,缠着他,在他耳边喊了好几声带邀请意味的‘老公’。
他还不知道这两个字杀伤力有多大,所以喊得肆无忌惮。何满君哪禁得起这样没完没了的诱惑,嘴比脑子快,抱着陈孝雨接吻,黏黏糊糊亲完一轮,把他放在床上。
“等我洗澡。”
“好的,老公。”陈孝雨喘着粗气横躺在床上,睡衣翻了起来,肚皮裸露,丝绸一般的肌肤微微起伏。
五分钟,何满君打开浴室的门。
陈孝雨跪立,背靠何满君。
何满君的手滑到陈孝雨的小腹,按着薄薄的肚皮感受自己。
各种姿势。五个小时。
翌日,陈孝雨没有摸到何满君,眯开眼睛也没看到人。拿手机看时间,下午五点十八。他周身酸疼没劲儿,第一时间打电话问何满君在哪,声音哑得不像话。
不大会儿,何满君拧门进来,手里端了一杯热水。
“饿吗?”
“有点。”陈孝雨半趴在床上,伸手来接何满君的水,小口小口咽,喉咙实在疼,没几口就不要了。
何满君昨晚发了狠忘了情,往他嘴里塞,多少有点公报私仇的意思…
但人嘛,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陈孝雨为了让自己能舒服点儿,佯装虚弱,伸手要抱。
何满君拉开被子,抱他洗漱,再去衣帽间。
中午那会儿他喊过陈孝雨几回,想着能把人拉起来吃点东西,清醒一下午,晚上不至于睡不着觉,但他低估了陈孝雨赖床的本事,把他带出被窝就好像是要了他的命,还不能强行带离,否则又得抱着工作。
“睡饱了吗?”何满君问他。
“没。”陈孝雨清清嗓,“我肚子空虚,吃完饭我还要睡。”
“懒猪。”何满君放他坐在衣帽间的沙发上,“穿什么自己搭,带你去餐厅吃,没别人,就我和你。”
陈孝雨:“约会吗?”
“约不会。”
“……”
陈孝雨对自己的穿着很讲究,特别来了香港,好像被梁文序带坏了,穿得越来越像只小‘花蝴蝶’。
不过,看在赏心悦目的份上,何满君基本尊重他的审美,从内地出差回来,他给陈孝雨添置了不少‘花蝴蝶’配饰。
帽子、领带、项链、手链、戒指、手表等等,还带了不少符合他自己审美的情趣内衣,等着以后陈孝雨一晚一套穿给他看。
当然,陈孝雨还不知道。
陈孝雨坦坦荡荡在何满君旁边晃悠,身上不少吻痕,屁股瓣上还有个鲜艳的牙印,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才开始挑选衣服。
最后选了一件拼接设计的深棕色皮夹克,内搭黑色立领针织衫,复古微喇牛仔裤。
何满君低头回复信息,一个没盯住,再抬眼,陈孝雨戴了一顶咖色前进帽,无度数金边眼镜,手上戴了三个装饰戒,手镯、手链搭配满钻手表。
如果那两只耳朵有洞的话,何满君相信,陈孝雨不会介意再挂俩坠子。
“怎么样?”陈孝雨一手扶眼镜,一手插兜,摆了个特稳重的pose,“序哥前两天给我分享的穿搭,他说这种斯文老钱风会适合我。”
何满君不说话,陈孝雨这张脸,乱穿都好看,和衣服没多大关系,但如果衣服选对了,脸就会更惊艳,就比如现在,可爱死了。
“你自己穿着快乐就行,问别人干什么。”何满君把他眼镜暂时挪开,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充分肯定了这套穿搭,接着再把眼镜挪回去,“你不是想和我去内地出差吗?”
陈孝雨眼睛发亮:“想!”
“看你昨晚那么听话的份上,勉强带你吧。”
“耶!”陈孝雨乐了,蹦到何满君身上,老公长老公短,絮絮叨叨一起出门吃饭。
韩昀彻这个小插曲好像是过去了。反正准备出发去内地这几天,何满君这个老公当得无可挑剔,把工作搬到了床上,就为了陈孝雨能舒服地抱着他睡。
直到那枚象征爱情的雏菊胸针送过来,何满君好像也并没有多介意,陈孝雨倒是挺介意的,他不敢往身上装饰,更不敢拿出来。
原因无他,何满君这种级别的小气鬼,哄起来五个小时起步,那样太伤元气了。
美滋滋出发内地那天,陈孝雨和何满君穿了同款大衣,某种意义上的情侣装,手表也像情侣款,何满君戴百达翡丽5712R,陈孝雨手上是百达翡丽7118R,表带窄些,陈孝雨手围不大,戴着正合适。
正当他牵着何满君的手打算拍一张留作纪念的时候,从吴冰口中听到了一个消息。
何满君这次去内地,除了工作,还打算在海棠湾开放营业前,办一场三天两夜的海岛派对,邀请了圈内好友,请柬提前两天发出去了。
这里的‘朋友’,包括韩昀彻。
【?作者有话说】
陈孝雨:小气鬼的妈妈给小气鬼开门,小气到家了!
韩昀彻:阿雨宝宝也在啊。
何满君:哟,这不是爱情哥吗?
作者有话:
谢谢宝宝们的评论,我全部看到啦。无比幸福,遇到心软的神啦!!!
第67章宴会
下午三点,航班降落在溪城。舱门打开,寒气扑面,陈孝雨猝不及防吸了一口,当场打了个寒战。
“怎么会这么冷…”他上下牙打架,说不出完整句子。
溪城的冷带着水汽,吹在身上的风劲儿大,好似吹进了骨头里。从香港穿来的大衣根本挡不住这股风,冷得像裸奔!
他瞥一眼身旁丝毫不受影响的何满君,忍不住小声嘟囔,索性把形象抛到脑后,整个人缩起来往何满君身边凑。
试探着碰了碰何满君垂在身侧的手,见没被推开,得寸进尺地钻进何满君的口袋。
果然,人暖和,连着口袋都是热烘烘的。
何满君正在打字回复工作信息,被陈孝雨这么一蹭,乱了几个字母,皱眉问:“你自己没口袋?”
话虽这么说,陈孝雨不乐意拿出来他也没说什么,甚至腾出一只手把陈孝雨冰凉凉的手握住了。
陈孝雨放软声音夸他会疼人,何满君冷哼一声,注意力放回手机上。
海棠湾是靠近溪城三港渔村的一座小岛,从溪城城区出发,还要乘四十多分钟车才能到达三港码头,再换游艇上岛。
车往三港码头驶去,暖气开得足,陈孝雨恢复了活力。
刚还黏在何满君身边的他,此刻与何满君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歪在车窗边玩手机,等下车,陈孝雨又第一时间凑过来找何满君的手。
需要时黏上来,不需要了随手就扔。何满君唾弃他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过码头那段长长的水泥路时,他故意甩开陈孝雨三四米,走在前头。
没人挡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