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孝雨老实跪坐在床上,几乎一丝不挂,仅腰间松松靠着一条毯子,毯子也没盖住什么,挺翘的臀有一大半都露在外边。
“蠢货,你是不是喝了点海水,把脑袋喝傻了?”
陈孝雨低头,“我现在是你的人。”
“谁稀罕。”何满君将脸别开,表情微妙,语气还是一样的恶劣,“这话不准说了,什么我的人?我不要。”
“可是,”陈孝雨握紧何满君的手腕,把那只受伤的手拿起来,笨拙得吹了一口气,“你为了救我都受伤了,我也必须说话算话。”顿了顿,陈孝雨声音轻了些,“何满君,我就知道你会心软。”
闻言,何满君懊恼闭眼。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被陈孝雨拿捏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形容,不坏也不算好。
“擦完药把衣服穿上,哪来滚回哪里去,我身边不留饭桶!”
陈孝雨不应何满君这句话。
“听到没有?”
陈孝雨还是不吭声。
“说话!”
“不。”陈孝雨把何满君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回去不安全,我怕了。我会连累我父母的,待在你身边才是最安全的,我很后悔,为什么现在才明白,早知道有今天,当时你和我说让我跟你的时候,我就应该立刻答应。”
何满君睨了他一眼。
陈孝雨接着说:“何满君,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会听话的。”
何满君把手收回来,很嫌弃似的,当着陈孝雨的面用被子擦了擦手,“死了这条心吧。柴大勇三言两语就能把你耍得团团转,太蠢了,我不要。”何满君烦躁道:“把衣服穿上!”
“手疼…”
“快点!”
何满君盯着他,不容一点忤逆。陈孝雨却视而不见,晃晃手上的伤,何满君也视而不见。
陈孝雨顿了好一会儿,赤脚从床上下来,刚踩到底就被何满君捞起来。
恰逢这时,房门叩响,吴冰拿药箱回来了。
何满君条件反射扯过毯子裹着光溜溜的陈孝雨。
吴冰进来,就看到两人纠缠在一起,眼睛根本不敢乱看,放下药箱,“没有消炎药,我出去药店看看。”
吴冰出去,何满君沉沉吐出一口气,毫不客气丢下陈孝雨,也出去了。
陈孝雨盯着门口的方向,放松的表情立刻紧绷起来,被救上来的时候他就听到‘柴大勇’被抓到了…
真是完蛋,也不知道阿梅现在怎么样了……
他看了眼药箱,思量片刻直奔浴室。身上有伤,热水很疼,用凉水冲,疼意也缓解不了多少,但他内心焦虑,这点疼也无暇顾及了。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找到阿梅,再把阿梅放走。
何满君下楼找宾馆老板拿了几瓶矿泉水,抽了支烟,吴冰恰好买到消炎药送回来,何满君拿着东西上楼,推门进去听到浴室的动静,忙不迭进去,把浴缸里的人及时捞出来。
陈孝雨眯开眼睛,耳朵碰到何满君的皮肤是冰凉的,才知道自己现在有点烫。
只有他自己清楚,为什么烫。
因为太急,太紧张了。
他刚才想到,何满君会不会已经一枪崩了阿梅。
“陈孝雨,你诚心跟我作对是不是?”何满君抱着人,看了眼满地狼藉,当即用浴巾裹着陈孝雨,重新开了一间房。
“何满君,你们抓到柴大勇了?”陈孝雨的腿搭在椅子上,何满君正认真用矿泉水清洗他膝盖上红彤彤的擦伤。
何满君头都没抬,捏着他的小腿,一点点倒矿泉水清洗伤口,“不想吃苦就乖一点。”
这话不像何满君平时会说的,动作表情更是不像。
 有一点温柔。
“何先生?”
陈孝雨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何满君不理他,陈孝雨的视线停在何满君的脸上,这个人虽然脾气很不好,真的生了一张昳丽无比的脸,脱俗耐看,身上的肌肉也恰到好处。
陈孝雨很喜欢,莫名其妙,越看越喜欢。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酝酿了一下,“何先生,你们抓到柴大勇之后打算怎么做啊?”
何满君终于停下手上动作,抬眼看过来,“我抓到他,你不高兴?”
“没没没,我高兴,我只是有点好奇。”陈孝雨想把腿缩回来,被何满君一把抓住。
消毒上药一气呵成。
“何先生,只抓到柴大勇吗?他的那些手下你们有没有抓到?”
“废话真多。”
“……”陈孝雨不问了,问多了容易被怀疑,被怀疑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他往后一倒,躺到床上,表面睡觉,实则头脑风暴,思考怎么才能联系到怀叔他们,帮忙救一救阿梅。
何满君细细帮陈孝雨带伤的每一处都抹了药,抹完也没走,站在原地盯着陈孝雨看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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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过后陈孝雨肯定是他的了,即便陈孝雨后悔也没用,绑也要绑回香港。
被这小东西玩了这么久,总该到他了吧。
想到这里,何满君俯身去亲人。
下巴,鼻尖,眼睛,眉毛,额头,最后才是粉色柔软的唇。
陈孝雨这个人,表面看着蠢笨,其实脑子里装的什么,根本搞不清楚。何满君也不纠结了,只要这个人抱着的时候是软的、热的就行。
何满君帮陈孝雨盖好被子起身,收拾完药箱关灯出去。
他没回去休息,而是径直找到关柴大勇的房间,朗齐已经在里面了,何满君看着趴在地上所谓的‘柴大勇’,哼笑了一声,“柴大勇?”
阿梅没说话。
何满君也不逼他,废话不多,直接出去了。
这人是柴大勇?
笑话,他一没失忆,二没眼瞎。
这是哪门子的柴大勇。
朗齐跟在何满君身后,走远才说,“君哥,他脸上那块疤,不像真的。”
何满君抬手,似有深意地笑了笑,“没事,我们就当他是真的。”
朗齐点点头,“冰哥在陈孝雨家拿到护照了,在回来路上。”
“嗯。”
这边,何满君前脚一走,陈孝雨就睁开了眼睛。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动静。
何满君亲他了!
陈孝雨有点高兴,高兴的是何满君竟然亲他,高兴自己终于找到了破解之法。
他一刻不耽搁,从床上坐起来,麻溜穿衣服,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刚打开门,何满君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烟,抽一半了。
他瞥了陈孝雨一眼,一句话不说往楼下去。陈孝雨不明所以,跟在他身后两米的地方,再近就不敢了。
快走到电梯门口,陈孝雨等他按完电梯,问:“何满君,我可以见一见柴大勇吗?”
“嗯?”
“他欺负我…我想欺负回去…”陈孝雨说:“你在,我就不怕他。”
何满君挑眉:“恨他吗?”
“恨死了!”陈孝雨冷哼一声,“他好几次差点要了我的命!”
陈孝雨忽然变了脸色,讨好地对何满君笑:“还好有你,每次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