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得其解,摩挲着下巴认真想了好一会儿。看到何满君抽完一支又重新点了一支烟,不禁叹气摇头,小声嘀咕,“你这一说,还真是,君哥的情绪好像和陈孝雨有关,自从咱们把陈孝雨送出岛那天起,君哥就不那么开心了。”
朗齐抬眼,露出一个你才发现的无语表情,“阿宴,你的智商确实高,但在某些方面几乎贫瘠。”
“情情爱爱我确实懂得不多,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阿宴,“白天的状况你也看到了,君哥对陈孝雨态度恶劣成那样,差点见死不救了,你要说君哥对陈孝雨有意思,那我持怀疑态度,你问问其他兄弟,他们看得出来吗?”
阿宴说完觉得不对,左右脑互搏,“话又说回来,陈孝雨上次差点在泳池里淹死,君哥虽没说我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君哥着急了。可我们不是在试探陈孝雨吗?就算真淹死了也没什么的吧。搞不懂…”
“那我问你,我们本可以直接回香港,为什么转一大圈来美赛?”
“找…韩律师?”
说到这份上,脑袋还不灵光,朗齐忍不住翻白眼,在他脑袋顶不轻不重敲了一下,“找你的头!”
阿宴捂头吃痛,“难不成,君哥这一趟真是专程来看陈孝雨的?”
朗齐不说话了,收起手机,挺直腰杆,突然变得稳重起来。阿宴抬腿又踹了他一脚,“装什么?我说得对不对?”
何满君双手插兜,痞里痞气站在门口,一脸不爽地咳了两声,“说什么?没听清,重说一遍。”
阿宴被突如其来的话音吓得肩膀一抖,灰溜溜扭头,干笑两声:“君哥……”
何满君歪头看阿宴,表情猜不出喜怒,等着阿宴重说。
阿宴硬着头皮说:“说……找……我的头?”
“那你仔细找。”何满君面无表情从他二人身边走过,吴冰随后跟上,两人下了楼,一左一右上车。
吴冰插好钥匙,扶着方向盘往副驾驶的方向落了一眼,何满君歪歪靠着看手机,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开了金口:“随便逛逛。”
吴冰直接开去了陈孝雨家楼下。
何满君抬眼就看到那栋被烧得黑乎乎的两层小破楼,顿时不满地睇了吴冰一眼,“我让你来这儿了?”
“随便逛逛。”吴冰彻底熄了火,解开安全带,“美赛不大,转来转去就这几个地方,君哥你想喝水吗?我去帮你买一瓶?”
“不用,”何满君也解开了安全带,“来都来了,那就逛逛。”下车前何满君端着架子,警告道:“像今天这种自作主张的行为,下不为例。”
“是。”
陈孝雨家楼下往里走几十米是一条小吃街,没什么人,但烧烤摊摆了一排。
何满君随便找了个摊位坐下,老板迎过来问他想吃点什么,第一遍用的泰语,何满君没吭声,对方又用零碎的英文搭配肢体动作询问。何满君往烧烤柜上看了一眼,吩咐刚买水回来的吴冰看着点一些。
他懒洋洋靠着椅背,视线不动声色一寸一寸巡视周遭环境,白天过来的时候都没现在看得这么仔细。
吴冰点完烧烤,拿着两瓶冰水走过来,“家里发生那么大的事,陈孝雨应该不会在外面晃。”
何满君不咸不淡睨了吴冰一眼,“谁跟你说我在找他?”
“我没说你找他。”吴冰把水推到他面前,“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陈孝雨家房子被烧了,晚上应该不在这一片,估计在某个朋友家,或者某个宾馆。”
何满君讪笑道:“他在哪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随口一说。”
 “……”
何满君点了一支烟,没再说话,烧烤上来了也没什么胃口吃,他本来也不饿,吴冰好像知道似的,刚才点的时候只挑自己喜欢吃的以及能吃下的量。
吴冰说:“离岛一天了,何家一直没什么动静。”
何满君在外逃过一劫,回程必定有一场腥风血雨等着。他们一行人离岛,目的就是回港,半道却来了美赛。那边没消息只有两个可能,要么不知道何满君要回去,要么队里有何家安插的眼线。
吴冰能想到,何满君又怎么会想不到,他无所谓地笑笑,“所以你现在觉得,我来美赛是为了什么?”
“看陈孝雨。”
何满君:“……”
吴冰想了想,说“想揪出队里卧底的方法有很多,来美赛是最没有必要的一个。”他看着何满君,给了个更有效的解决方案,“我们可以让大部队先回港,等他们到了,我们再悄悄回去,这样最稳妥。”
何满君蹙了眉,“所以,你左一个陈孝雨,右一个陈孝雨,怎么?他把你魂勾走了?”
“这倒没有。”
“那就别在我面前再提他!”
吴冰点点头,“有一件事,关于陈孝雨,你现在说不想听,我就真不说了。”
“不听。”
“好。”
阿冰不再说了,专心解决面前的烧烤。
第二天一早,何满君就看到了陈孝雨要跳海的消息,昨晚八点左右先发了直播预告。
现在看时间,离直播还有不到两分钟。
【?作者有话说】
吴冰摊手:你不听,我也没办法。
何满君:……
陈孝雨:舔狗。速来。
第43章直播跳海
何满君定睛看着屏幕上虚张声势的直播倒计时,两秒后,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以为他要吩咐什么的时候,就见他忽然兴致缺缺,把手机往桌上一甩,不管了。
朗齐是最坚信何满君对陈孝雨有意思的一个,昨晚和阿宴分析得头头是道,已经成功将阿宴拉到自己的阵营。而此时,他被何满君这反应弄糊涂了。
太淡定了,淡定得反常,以往关乎陈孝雨生死的事儿,不说多么着急,也会分析利弊着手准备一下。
什么都不做,那还来美赛干什么?
“都坐下,吃早餐。”何满君的目光落在面前那碗寡淡的素粥上。米粒软烂,配菜丰富,兴许不合胃口,他筷子都没碰,直接拿起旁边的冰美式喝了一口。
朗齐说:“您昨晚说有点上火,想吃点清淡的。”
何满君没说什么,自顾自看了眼腕表。
始终沉默的吴冰忽然开口,“陈孝雨这么惜命的人,怎么会突然要直播跳海自杀……”他顿了顿,“君哥,您觉得这背后会有蹊跷吗?”
“我为什么要觉得?”何满君又喝了一口咖啡,“他想死,难道我还拦着?还是说,我去给他当观众?”
吴冰迎着他漫不经心的目光,继续道:“我觉得,可能是柴大勇搞的鬼。”
“冰哥说得有道理!”阿宴恍然大悟:“不然这事太反常了,完全不符合陈孝雨的行事作风,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弄什么直播,跳什么海,他最怕死了!”
“结合昨天他拼命追车的样子…”吴冰意味深长地看向何满君,“恐怕,他早就料到柴大勇会对他下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