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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颂猜听得乐呵呵的,“我不就成老不死了?”

    “我不会嫌你。”

    “好啊。”颂猜的手掌在陈孝雨胸口轻轻地拍,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有节奏的,一下接一下,“这种事少想,你眼泪浅,多说两句就不行了。阿雨,哭解决不了问题的。”

    “谁能控制住呢?”

    “我说的是心里,只要不是心在哭,不是真的难过痛苦,眼睛流了就当洗眼睛嘛。”

    “那我经常在洗。”

    颂猜无奈发笑,“爱干净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何满君瞥了吴冰一眼:陈孝雨抱你了?

    吴冰点头:他主动的。

    何满君: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第38章你是Gay

    躺在爷爷的床上,陈孝雨睡得极沉,做了个冗长的梦,或许因为失去双亲之后,颂猜夜夜带着他在这张床上入眠,致使他只要睡到这里,从前种种全往梦里钻。

    父母在夹板上中枪、他收拾东西翻窗逃亡,被追上,他一刀一刀捅在柴大勇的腹部。这样的梦一遍接着一遍,像是进入了循环。

    醒来天已大亮。依稀听到爷爷和怀叔在客厅说话,女佣扶着门框张望,小声问陈孝雨是不是要起了。

    陈孝雨摆手不要伺候,起身洗漱,他精神不济,起来相当于只挪了个窝,从房间挪到客厅沙发,懒洋洋趴着怀叔与爷爷之间,腿搭在爷爷腿上。

    怀叔还是老样子,建议请家庭医生来给阿雨做一个全身检查,颂猜在他的怂恿下,吩咐工人去请医生。陈孝雨的拒绝无人在意,但其实他只是没睡够,不等医生来,已经从沙发爬了起来。

    他在这个家里才像个真正的孩子,是个撒娇鬼,两位长辈都看到了他宽大的领口后,脖子上的粉色痕迹,虽心中有猜想,碍于陈孝雨大了,给他点面子不直接点明。

    陈孝雨满沙发滚,“刮痧刮痧,能是什么啊…”

    颂猜被他滚烦了,“好好好,是刮痧。”

    陈孝雨恢复正常,穿上拖鞋后满屋子翻箱倒柜,把颂猜最爱的烟酒通通摆出来,“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他问怀叔。

    “不准动我的东西。”颂猜心疼得不行,作势来拿。陈孝雨赶紧放进袋子里,拎着往外跑。颂猜去追,怀叔连忙制止,“阿叔,拦不住他的,您歇着吧,他也是惦记着你的身体。”

    桌上还有一包刚拆的烟,颂猜若无其事拿过来,准备往兜里塞,怀叔从他手里抽走了,“遵医嘱,戒烟戒酒。”

    “我一把年纪,戒什么戒。”

    “阿雨是为你好。”

    “知道了。”颂猜把抽屉里藏的两包也摆出来,“都拿去”

    陈孝雨把东西都送到阿梅那里,怀叔开车载着颂猜过来接他去山上寺庙游玩,路上看到长成树高的淡粉色三角梅,陈孝雨连忙请怀叔帮忙拍照,刚拍完,照片一下从底下滑出来。

    颂猜捏着小小的照片,黑乎乎的画面一点点清晰,阿雨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

    他正反面翻着看:“什么照相机,这么方便。”

    “好像叫拍什么的。”怀叔也不懂年轻人玩的东西,让他们换个姿势再拍几张。

    相纸拍没了,颂猜意犹未尽,差人去买,陈孝雨本来说算了,但怀叔还没一起合照。等相纸买来,陈孝雨站中间,挽着怀叔和爷爷的胳膊,笑嘻嘻拍了一模一样的三张,一人分一张。

    兴趣正浓,电话响了,陈孝雨看到是阿梅,没有立刻接,让爷爷怀叔两人先走着,他借口去卫生间,溜到大树背后的阴凉里,接通了电话。

    “阿雨,柴大勇人跑了。”

    陈孝雨挂了电话,简单和怀叔说了几句,爷爷那边自有怀叔稳住。他从景区出来,阿梅的车已经等在门口,陈孝雨拉开车门上去,边系安全带,边问,“怎么回事?”

    “韩先生电话里也没说清,不过他已经派人去追了,估计跑不远。”

    这几年柴大勇出逃不是一次两次,大家早已习惯。只是如今何家的人在泰国,万一真被柴大勇逃出去联系到何家,阿雨的复仇计划就泡汤了。

    阿梅驱车带陈孝雨去韩今慈的住处,路上一路通畅,陈孝雨不慌不忙,没把柴大勇这人放心里。他拿起手机,切换另一张卡登入Line,何满君昨天给他发过一条消息,问他到家没有。

    陈孝雨想了想,回复:到了何先生。

    背后加一个可爱微笑的表情包。

    没过几分钟,何满君打来电话。陈孝雨嘘了一声,让阿梅别出声,这才接通电话。

    “何先生?”陈孝雨夹着嗓子说话。

    “陈孝雨,你手表没拿。”何满君语气淡淡,陈孝雨猜何满君的表情估计就和他走的那天一样,又臭又傲慢。

    “奥,我都没发现,可能充电充忘记了。”陈孝雨装傻的语气很有一套,阿梅每次听他用这种好像很好骗的语气说话的时候,总忍不住去琢磨他的表情。像呆瓜,很可爱。

    “不要了吗?”

    陈孝雨考虑几秒,“不要了吧,何先生您给我的钱可以买很多个新的。那只手表泡过水,不好用了。”

    “行,那我丢了。”

    “好——”陈孝雨‘好’字的音刚出来,何满君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这种感觉不亚于被人突然抡了一巴掌。何满君这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还有软话想说给他听呢!

    陈孝雨生气地瞪手机,回拨电话,那边很久都没接,陈孝雨都要放弃了,突然就通了。

    “还有什么事?”

    冷冰冰的。陈孝雨隔空翻白眼。分明前一天才说跟我跟我跟我!这种善变的人,谁乐意跟!

    陈孝雨软绵绵道:“何先生,能不能别丢,虽然手表不好用了,但我是想留着当纪念。”

    后面本该还有一段:’因为这是我跟你们一起出生入死的见证,以后就算不能再见了,看到手表我也能想起你们。’如果情绪酝酿得好,陈孝雨还能像模像样抽泣两声。

    但,何满君不给他气口继续,直接道:“晚了,刚被我丢了,想要自己去垃圾堆里翻。”

    “……”臭嘴。

    “陈孝雨。”

    “在。”

    “你他妈不是要给老子当儿子吗?”

    “啊?”

    “算了。懒得和你废话。”

    电话又挂了。阿梅听到手表没拿,问陈孝雨是不是打算回那岛上?

    陈孝雨摇头,谨慎地将卡切换回来,“短期内我不能和他再有接触,某些方面我玩不过他。”

    “玩?”

    陈孝雨嗯一声,“就是玩,他玩我,用手。”

    “他喜欢男人?”阿梅面不改色地问。

    “你怎么知道?”

    “昨天你来我那儿,我看到你脖子上有吻痕。”

    “这么明显吗?”陈孝雨把领口往上提了提,“阿梅,我不是和你说了,说话委婉一点,万一别人听到怎么办。”

    “车上只有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