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闻述自嘲的笑了笑,“我一直没有傻,不过?是?为了躲避杀生之祸,不得?不伪装。”

    余绥听到这话,无法淡定,“你…你没有傻,那之前…”

    他想到自己让人做的事情,脸颊烧了起来。

    “绥绥。”闻述亲昵的称呼他,“我很愿意。”

    他的嗓音沙哑。

    余绥有些尴尬,移开视线,“我…”

    “你我本就是?夫妻。”闻述拉着他的手,“却未曾与我同?房过?,我好嫉妒。”

    他嫉妒的自然是?那位鸠占鹊巢的余寒。

    余绥睫毛抖的厉害,想到了新婚之夜的事情,更加的尴尬。

    闻述未曾提那件事,抱住他,“我带你离开这里。”

    “我…我爹…”余绥犹豫。

    “丞相早就…”闻述看着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去。

    “啊?”余绥呆住。

    “我假死离开丞相府,一直没离开京城,暗中调查,发现?…”闻述握紧他的手,“他一直在欺骗你。”

    余绥脸色一白。

    “绥绥。”闻述抱他抱的更加的紧。

    “总归是?我欠他的。”余绥喃喃。

    “什么?”闻述不解。

    余绥说了他们父子的所作所为。

    闻述一愣,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种事情…

    而?他们两人并非亲兄弟。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按理?来说,他自己的经历,应该站在余寒那边,但是?他的心无法做到不偏移。

    闻述索性不提这个,“可是?他现?在是?太子殿下。”

    他说出?自己的不解,“皇帝亲口承认,如今朝堂是?他一言堂。”

    “什么?”余绥震惊,之后想明白了,“我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想要什么都能轻而?易举。”

    不自觉的他抓闻述的手紧了紧,“我们早点离开这里。”

    “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闻述点头,“我本想借我安插的人手,对付他,结果发现?他料事如神,如今皇子们都被贬了,官员听从他的话,我被斩断左膀右臂,根本无法跟他抗衡。”

    余绥听到这话,心乱如麻。

    难道?无人是?他的对手了吗?

    他脑海里突然想到了秦仰,对方?没有被催眠影响,也许…

    不过?想到对方?早就离开京城,而?且对方?的一句喜欢真假难辨,余寒那么危险,他又怎么可能为自己出?手?

    现?在还是?离开这里最重要。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

    余绥睡得?不安全,男人便紧紧拥抱着他,不时拍他的背,轻声?哄着。

    那边余寒从系统那里得?知,余绥就藏在寺庙里。

    他没想到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余寒已经想好了,把人接回宫如何疼爱。

    相思之苦让他夜不能寐,他必然要几天几夜不上早朝。

    余绥夜里惊醒,“闻述,我们走。”

    “天还没有亮。”闻述道?,“你在睡一会。”

    他语气柔和?。

    “不,快点走。”余绥语气坚决。

    闻述看出?他的不安,想询问,最终也没说任何话。

    两人穿戴好,他拉着余绥离开。

    用的轻功,从后山翻越。

    如此难的小?道?,他们却还是?中了埋伏。

    一身黑色蟒袍的少年?,那张英俊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他望着两人,“你没有死?”

    闻述把余绥护在身后,看着周围的侍卫,想到这人的邪术,恐怕就是?因?为这个,他们才被抓到的。

    他的心生出?了无力感。

    凡人如何对抗这种超自然术法。

    “哥哥,过?来。”望着余绥,余寒眼眸温柔许多?。

    只是?这段时间他没有找到余绥,整个人越发阴鸷偏执,瞧着也消瘦了一些,显得?整个人更加凌冽。

    余绥有些害怕,没有动,还紧紧抓住闻述的衣服往后躲了躲。

    余寒看到他的恐惧,心里有些难过?,他动了动唇,嗓音低哑,“哥哥这是?在怕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余绥质问,“你欺骗我,说我爹活着,结果呢?”

    余寒一噎,他看向闻述,肯定是?这人告密。

    他面部狰狞,强压住心里的怒气,“哥哥,对不起,你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余绥跟我才是?夫妻。”闻述提醒,“他对你只有厌恶跟恨意。”

    这话是?往余寒心上捅刀子,他只觉得?心里疼的厉害,双眸狰狞,“闻述你想死吗?”

    旁边人因?他会意,放出?一箭,正中闻述的腿。

    对方?曲膝,单腿跪在地上。

    余绥立马扶住他,“闻述…”

    “我没事。”闻述咬牙,他从袖口拿出?暗器,打算鱼死网破。

    然而?他又怎么是?一群人的对手,更何况他还要保护余绥。

    虽然说,那些人避开了少年?。

    闻述浑身的伤,余绥表情一白。

    “余寒。”他叫住当今的太子殿下,语气没有任何恭敬,“你放开他,我跟你回去。”

    “哥哥这是?为他妥协了?”余寒并不高兴。

    “你还想怎么样?”余绥不满,“你非要逼死我吗?”

    余寒动动唇,“我没有这个意思,哥哥…他勾结官员造反,绑架丞相的哥哥,这些罪名难逃一死。”

    “你…”

    “不过?看在哥哥的份上,我可以饶他一命,不过?…”余寒眼眸里闪过?冷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说这话,浑身散发着戾气。

    这黑气冲天的恶鬼样子,让余绥有些犯怵。

    他心里一紧,余寒太不对劲了。

    闻述听到这话,挣扎着要跟人同?归于尽,然而?他此时浑身没有好的地方?。

    余绥想去扶他,却是?收到了余寒警告的眼神。

    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余寒抱住他,力气大的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子里。

    他让人把闻述抓起来,之后抱着余绥走进他居住的院子。

    进了屋子,什么话也没说,便把人搂在怀里狠狠的亲。

    余绥挣扎却是?没用。

    衣服很快成?了破布。

    余绥看着他这个样子,害怕的眼眸含泪。

    余寒抚下他的泪,“是?为他哭的吗?哥哥?”

    少年?双眸赤红,实在是?可怖。

    余绥瑟瑟发抖,“你冷静一点。”

    看着这人要发疯不管不顾。

    余绥狠狠抓挠他的胳膊。

    疼痛让余寒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要做什么,心里一悸。

    他不敢想那样冲动的后果。

    “对不起对不起…”他怜惜的亲吻余绥的眉眼,跟他道?歉,又用轻柔的吻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