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榻上,看着他,看着他做这种冒犯的事?。

    想?到?这里,余寒呼吸变得?紧促。

    少爷锦衣玉食,并没有锻炼身体,他的手修长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细腻。

    他长得?白,余寒知晓,此时却还是被往常衣裳遮住的白皙肌肤被震惊。

    纤细修长的人,怎么这里肉如此的多。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上面红印,像是被人拿手掌打?的。

    余寒心疼的皱眉,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

    整个京城公?子?千金里,也只有秦仰敢如此对待余绥。

    他不由得?妒忌起来?,心里又生出丝丝的恨意,想?要把?那双冒犯哥哥的手给剁掉。

    他的掌心贴在那红痕上,吞咽着口水。

    被催眠的人并不是木头?人,会跟随本能轻微的行动?。

    就比如现在,余绥似乎很不舒服,亦或者不想?被他碰,所以开始挣扎。

    然而他的幅度不大,看起来?更像是欲擒故纵。

    “大哥,是秦仰对吧,我会剁了他的手。”余寒嗓音沙哑,低头?虔诚的亲吻。

    只是他的眼里并没有任何恭敬,反而是某种黑沉的欲。

    “我给大哥亲亲就不疼了。”

    丞相府的人不多,丞相重心在前程上,后院平静,没几个人孩子?。

    而如今成年的也只有两个兄弟,跟其他庶子?玩不到?一块去。

    因为赐婚的事?情,丞相倒是没有给两人安排什么通房。

    余寒以后是世?子?妃,自然不能有。

    余绥是他看中的孩子?,以后继承衣钵,不急。

    所以,余寒对这种事?情知道的并不多,他完全是跟随本能的亲近。

    所以他只是亲吻红痕,并没有做别的。

    只是各种揉捏,仿佛做什么陶艺品的行为,还是让躺着人发出惊呼。

    听到?那柔弱如同猫儿叫声,余寒呼吸紧了紧,舔舔干涩的唇,“大哥对不起,捏疼你了。”

    他看着冷白的肌肤泛红,嘴里说着道歉的话,却没停手。

    想?到?这对父子?作恶多端,他不过?是揉了对方的伤口,对比起来?,他真是太过?善良。

    余绥挣扎的厉害,实在是疼。

    不同于他完全是娇生惯养,余寒虽是嫡出却不太受宠,而他一直想?跟哥哥亲近,被余绥时不时的整治,他的手有些糙,不过?比起秦仰算的上柔软。

    但这依旧让余绥难受。

    更别说他是有意识,而且也有过?经验,此时只觉得?浑身的难受。

    余寒是不懂的,只是力气不小,时不时往两边摊开。

    这种行为带着某种钓意引诱,偏偏他自己没觉得?,专心致志。

    瞧见余绥耳朵通红,闷声哼哼,小幅度的颤抖。

    余寒不由得?有些担忧,是不是伤势加重,所以疼的哆嗦。

    他把?人捞起来?,放在怀里,“大哥可是疼了?”

    余绥自然不会回答。

    “余绥看着我,是不是疼了?”

    听到?关键词,余绥仰头?瞧他,之后皱皱眉头?,“难受。”

    这声音如同撒娇一般,余寒心里有些受宠若惊,哥哥从来?没跟他如此亲昵过?。

    “这也是你活该。”余寒语气冷漠,仗着人清醒过?来?没有记忆,他便开始诉说对方的恶行。

    余绥只是望着他,可怜巴巴的。

    猛然对视,余寒一噎,咬着唇却依旧揉他的伤处,只是力气小了一些。

    怀里的人开始挣扎。

    看人想?逃,余寒心里有些不悦,他另外一只手牢牢的搂着少年的腰,“我其实想?过?要不要直接对你下手,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少年没有生息,他就会心痛。

    余寒对自己产生的不满,为什么还渴望对方与他有兄弟情义?

    是的,他认为自己的执念是对哥哥的亲情渴望。

    余寒算好了时间,之后拿系统那里兑换的药膏,给余绥涂抹。

    不但他作的痕迹消失,最初的红也没了。

    看到?完全没有任何痕迹,余寒心里其实是不太满意。

    不过?想?到?余绥会有残存的感觉,他心情又好了一些。

    给余绥整理好衣服,把?人放在榻上,他拿着竹子?离开。

    等人出了院子?,余绥的意识恢复。

    他身体一软,面色难看。

    只是作为大公?子?必然想?不到?天底下有这种法?术控制住人。

    他把?不适归结于秦仰,又把?人恨上了。

    余绥离开的匆忙,而秦仰在房间看着牙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收拾好,风度翩翩的下来?。

    看到?他脸上的笑,众人就知道今天两人的争斗是他赢了一局。

    秦仰对什么吟诗作对从来?不感兴趣,他来?参加也不过?是因为余绥在,他给人添堵罢了。

    “余绥人呢?”他扫视一圈不见少年,微微挑眉。

    “余绥走了。”

    听到?这话,秦仰哈哈大笑,很是得?意,“看来?是怕我了。”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对付少年的办法?。

    毕竟伤到?那里,如此丢脸,肯定也不敢告状。

    丞相府的规矩并不多,余绥晚上在自己院子?用膳,又泡了热水澡,很快入睡。

    余寒在看书。

    他并不愚笨,只是不自信,如今他也不打?算藏拙。

    系统对此很满意。

    [你也抽空关心一下闻述。]系统又道,[刷刷他的好感对你没有坏处。]

    “嗯。”余寒想?到?催眠的好处,没有反驳。

    不过?他此时没有动?,脑子?里不由浮现余绥那被揉的泛红的…

    余寒觉得?嗓子?有些干涩,走过?去灌了几口凉水,再也看不下去,起身去睡觉。

    然而梦里,他又梦到?半途中余绥清醒过?来?,扬言要杀了他。

    余寒心跳加速,怕的要死,低头?咬了一口。

    这下轮到?余绥害怕,怕他真把?肉咬下来?,软言软语的求饶。

    余寒听到?这话,心里一动?,他抬头?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颊,心里有什么在躁动?。

    然而他脑子?像是被蒙了一层雾,怎么都剥不开。

    他想?要强行探索,却是惊醒过?来?。

    天蒙蒙亮,余寒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他身体一僵。

    对于这种反应他并不陌生,小厮说这是正常反应,代表着他一步步成为了大人。

    余寒平躺着,想?要逐渐冷却。

    然而并没有。

    他的脑子?里还是那个梦。

    乱七八糟的,余寒无师自通的伸手…

    余绥睡了一个好觉。

    早上用过?饭,他在院子?里活动?消食,之后就是去欺负人。